》榮獲了廣大國家的支援,日本政府和軍隊也因為此備受壓力。
戰鬥雖然依然在持續中,可是戰局已經被遠征軍的戰士控制著,坦克將k-2戰車逼入不得不正面交鋒的地步,後面就是指揮所的最後防線,2輛k-2戰車堵在前面,它們對面就是並排的3輛坦克,坦克後無數的步兵,針對步兵的榴彈炮無法威脅到坦克厚重的裝甲,而高度武裝的戰鬥與坦克的火炮比起來又略顯不足,依靠速度取勝的優勢在正面戰中無法得到體現。
市町大廈中的機械裝備被我軍英勇的戰士們徹底消滅了,在損失了兩個連計程車兵以後,敵人的神槍手們不得不面對優勢的突擊隊員。
在其他的街區中,敵人基本上已經被全殲,剩餘的殘兵都逃亡最後的防禦地點集結,市町的戰爭就要結束,無論是遠征軍還是日本軍隊都承認這種說法,可是在相馬佐和的指揮下,士氣低落的日本殘軍準備和市町共存亡,敵人依然還在戰鬥,他們依然用手中的武器尋找消滅每一箇中國士兵的機會。
中國遠征軍計程車兵們也還被敵人打死、打傷。戰局雖然在我軍的控制之下,可是敵人頑強的戰鬥能力依然會使得我軍付出巨大的犧牲。
第四十章五星!飄揚
k-2型戰車的殘骸擋在路的中央,熊熊的烈火燃燒著,從三個方面集合的兵力猛攻著日本市町的最後一道防線,敵人的火力微弱得很難壓制住敵人,而市町大廈飄揚的紅旗振奮了每一個戰士的精神。子彈無情的射向敵人,相馬佐和不得不帶著殘餘的兵力撤向海邊。
斷後的日本士兵躲在角落裡,使用手中有限的子彈向衝鋒的中國士兵射擊,沒有人放棄、沒有人退縮,當最後一個日本士兵看著圍上來的中國軍隊,回頭笑著看著相馬佐和離開的方向,拉掉了手雷的引線。
碼頭的船臺一艘氣墊船乘著夜色駛離了市町,從沙灘邊經過的相馬佐和看著黑影默默的為他們祈福,日本的氣墊船速度快、噪聲小、操縱簡便、靈活,如同一條海面上的魚迅速的靠近中國艦隊封鎖線。夜色徹底籠罩的著大地,最後一縷陽光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今夜的夜色是那樣的朦朧,天空中逐漸出現一層薄薄的霧水,為氣墊船提供了足夠的隱蔽。慘重的經歷後,甲板上除了部分心不在焉的哨兵,其他大部分官兵都默默的集中在一起,對於海面上的動靜,戰士們卻很少關注了。為了保證安全,氣墊船繞過主要防線,突然加速,衝向佐世保方向。
炮火開始了,追著氣墊船的尾巴,一顆一顆的炮彈落在周圍,海浪將氣墊船拋上來、拋下去,順著海水的跌宕起伏,靈巧的氣墊船不斷調整自己的方向,穿過炮彈的爆炸,靈活的躲閃著、前進著,如同海水中的魚一般,在一顆顆炮彈中迅速的前行。戰士們被刺耳的警報聲震動,集中在甲板上,朦朦朧朧的看著那條魚靠近了佐世保。從紅外望遠鏡中,華順江目送著氣墊船衝上了碼頭,撞進一個建築物中,消失了。他嘆口氣,惆悵的說:「看來一條大魚逃了,立刻通知陸軍,相馬佐和可能已經撤退至佐世保。」
中國軍艦分散開來,成一個圓周似的包圍了市町,幾艘海軍軍艦逐漸靠岸,深藍色的海軍陸戰隊隊員登上碼頭,控制眼前的一切。
在樹林中,僅存的日本軍官站在相馬佐和的旁邊看著士兵們建設防禦工事,相馬佐和麵無表情的看著遠方逐漸靠近的中國艦隊和尾隨著的中國士兵,他踩在石頭上依靠著大樹緊緊的盯著他們,一個軍官勸道:「上校,您快點逃走吧,只要離開這裡,換上平民的服裝,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您快走吧。」
相馬佐和低頭看看這個軍官,無奈的笑起來說:「我怎麼還有臉逃走呢,丟下跟隨我戰鬥到最後的戰士,為了保護自己恥辱的生命,不,我不逃走,我要和將士們一起奮戰到最後。」
軍官們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站在背後的人猛然報住了相馬佐和,另外兩個人馬上拿出繩索將他牢牢的捆住,沒等到相馬佐和反應過來,一塊棉布堵住了他的嘴。相馬佐和掙扎的動彈著,可是被牢牢的束縛著。
日本士兵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停下手中的活計,圍過來,軍官們看著圍上來計程車兵大聲的說:「相馬上校準備與我們一起共存亡,可是我們合計,相馬上校是日本陸軍的明日之星,他的作用遠比我們這些人強很多,我們想讓相馬上校離開這裡,可是他反對,所以不得不採取如此的下策,日本的男兒應該肩負起報國的重任,武士道精神號召我們追隨先烈發揚與敵同存亡的傳統,今天聖戰需要我們奉獻生命,所以我們決定讓稻源中尉保護相馬上校撤離,其餘的人和我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你們原不願意?不願意的可以離開這裡。」
日本士兵拿起手中的步槍,高聲呼喚著。在一片沸騰聲中,相馬佐和被稻源帶走了。士兵們又回到自己的崗位。可是他們沒有等到中國士兵的進攻,中國士兵都在碼頭附近佈防,黑洞洞的隱隱約約看到一些陰影,炮彈卻找到了他們,猛烈的炮火突然如同漂泊大雨一般墜落下來,防禦地面進攻的日本士兵被猛烈的炮火炸得四散逃竄,樹林裡的樹木被連根拔起,也有斷裂砸向一旁,在碼頭的中國士兵看著眼前的焰火表演,輕鬆的休息起來。火勢在樹林裡蔓延,樹林如同地獄一般,十幾分鍾後,炮彈停止了發射,然而一片樹林已然成為火海。熊熊的烈火燃燒著,慘叫聲令人聽得毛骨悚然。
相馬佐和的眼睛留出了眼淚,稻源也傳來啜泣的聲音,他們默默的再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樹林,邁開大步繼續向外面走去。
與相馬佐和的煢煢孑立,形影相弔不同,另一個方向的中國軍隊已經成為了一片歡呼的海洋,紅旗飄揚在市町最高的建築物上,彩花和禮彈輪番照耀著市町的上空,在市町的防禦已經全部摧毀,長崎西部完全落入中國軍隊的掌握之中。
然而指揮所中的範平越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從他的眼光可以看到整個醫院已經被傷兵佔滿了,無法進入醫院的傷兵被抬放在指揮部的院子裡。參謀部的戰後總結已經遞送過來,殲滅敵人幾個殘部8000多人,竟然將這個中國主力混編步兵師打成了殘廢,一半計程車兵陣亡了,90%計程車兵或多或少的受傷,至今包括師部,能夠再戰鬥的部隊不超過3000人,看著外面混亂的場景,範平越遠遠的望向東方,剛剛打下長崎已經損失了2/3,他環視著周圍滿地的傷員,嘀咕著:「如果到了東京,這裡的子弟兵還有多少能夠追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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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征軍第五軍又開始登船了,劉遠方從地面指揮所看著滿目瘡痍的濟州,回想起幾個小時的戰鬥。中國軍隊與時間競賽,分三個方向追擊敗逃的日本士兵,將日本士兵趕回了濟州城,中路的中國先遣團竟然越過敵人,從後面將敵人阻擊在濟州道上,與大部隊形成合圍之勢,敵人在濟州的兵力本來就薄弱,佔領的時間也不長,濟州的百姓自發的組織起來,加入反抗的行列,太陽還沒有落山,在喪失了海軍的火力支援與空軍的空中打擊支援以後,日本的濟州城陸軍和韓國偽軍徹底喪失了鬥志繳械投降了。大部隊立刻抽調了主力部隊,加緊對困守中的日本軍隊進行攻擊,日本軍隊頑強的意志得到了充分的展現,將近兩萬人的中國軍隊拿5000人的日本軍隊沒有辦法,防禦中的日本軍隊如同鐵板一塊,沒有裂縫,擁有重型武器的他們對中國軍隊的衝鋒很具有威脅。
戰爭就僵持在這裡,直到日本軍隊的彈藥補給出現了問題,堅固的鐵板出現了一絲裂縫,戰士們發現了這個時期,衝鋒上去,撕開了這條裂縫,從中心位置直接插向了敵人的心臟部位,隨著防禦被撕裂,日本軍隊也土崩瓦解,再也組織不起來這麼完美的防禦,可是日本軍人與敵同亡的氣概使得中國軍人暫緩了進攻步伐,他們再身體上綁滿了手雷和雷管衝入衝鋒著的中國軍隊陣形,極便開槍打死,也會造成中國軍隊的損失。
這種情況下,中國軍隊穩紮穩打,不急於衝鋒,日本士兵利用這個機會重新部署,建立了全新的簡易防線,但是已經被插入防禦的尖刀們不斷的擴大戰果,逐漸將日本軍隊割裂成三個部分,分而包圍。以後的戰局就一帆風順了,不多久日本軍隊被徹底的打垮了,一天沒有食物和休息的日本軍隊士氣低落到最低谷。戰場指揮官自殺殉職,部分士兵投降,部分士兵堅持到最後一刻被遠征軍戰士擊斃。
清理戰場以後,所有軍隊全部調回濟州市,部分軍隊被留下守衛濟州,其餘部隊重新整裝待發,準備支援長崎。遠征軍戰士受到了濟州百姓的熱烈歡迎,看到這個熱鬧的場面,劉遠方忙把羅江推向了前方應酬,羅江大義凜然的接過這項艱鉅的任務,首先將被羈押的原韓國士兵和軍官釋放出來,其次恢復濟州的原行政機構,讓濟州的重新恢復運作,成為封鎖日本的鏈條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羅江的好意卻使得兩方面人馬對濟州的控制權產生了劇烈的爭吵,一方面是濟州原行政系統,另一方面是朝韓地下組織,兩方面的人馬坐在一起唇槍舌劍,引據論點證明自己的正統地位。
原本是主角的羅江被亮在一旁,他笑眯眯的看著兩方面的人馬,只覺得好笑,竟然完全忽略了濟州真實的控制者的意見。他忙勸解兩邊的戰友,又是一番唇槍舌劍後,終於決定了軍事由朝韓地下組織負責,日常事務由原行政機構負責的和解方案,同時羅江承諾為朝韓地下組織建立的濟州青年團配備武器和裝備,協同留守的中國軍隊一起防禦濟州島,在劃分方案結束以後,韓國人對中國人能夠及時的解救濟州表示了最崇高的感謝,並且絕對在濟州市與中國的登陸地點樹立豐碑以讓後世子孫紀念和憑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