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多謝老首長的款待。兩位還是談論事情吧,不用送了」
羅江和劉遠方互相看看,羅江指著李樹化笑著說:「你這鬼小子,注意點安全。」
從指揮部出來,肖原正和海軍的戰士們白唬著,從長崎回來的他被戰士們當作了萬事通,日本人的一切都詢問他,可是肖原根本就沒有到過長崎戰場,只是剛到就被派回來。只好將道聽途說的一切傳達給這些渴望著傾聽的戰士,所以也就講道憂鬱的魔鬼指揮官梁曉華,梁曉華的故事也被傳的活靈活現,傳唱於長崎的守軍之中,所以極便沒有登陸的肖原也聽到這麼熱血沸騰的故事,漸漸的梁曉華成為了一個傳說。當肖原講道15勇士面對上萬的相馬佐和精銳部隊,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高叫著為了中國而奮勇殺敵的時候,所有的戰士都陷入了緊張的氣氛中,隨著劇情的發展,戰士們的心情隨著梁曉華的舉動而波瀾壯闊,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英勇的中國勇士面對窮兇極惡的日本人毫無畏懼的景色,李樹化從後面傾聽著這個神話般的傳說,不由得微微笑起來。他穿過人群,將正在興頭上的肖原打斷,重新帶著他回到潛艇,戰士們焦急的詢問:「後面呢?」李樹化的聲音飄出來,「到長崎自己打聽吧。」
第四十二章濟州!再出發
潛水艇緩緩的離開了碼頭,像一條浮出水面的魚向遠方游去,巨大的身軀逐漸潛入海底,海面上只留下隱隱約約的一點,終於最後消失在戰士們的眼簾中。碼頭恢復了安靜,興奮過後是平靜,戰士們依然登上運輸船,準備啟程,唯一不同的是,幾乎每一個戰士心中都在刻畫著長崎明星人物――梁曉華的音容相貌。
6月29日0:00分,站在艦橋上的軍長劉遠方對著留守濟州計程車兵們揮手告別,運輸船和大部分的護航船艦一次離開了濟州,重新在洋麵上編隊,開向了新的征程地點――長崎。懷著對濟州的回憶和長崎的無限期待,戰士們在黑夜中高喊著:「長崎的小日本們,你中國爺爺來了。」寂靜的海面上艦船與艦船之間互相高喊著,聲音劃破了天際,穿越了時空。
「保衛釣魚島,保衛釣魚島……」《保衛釣魚島》的歌曲籠罩著天際,旗艦中劉遠方指揮著戰士們引吭高歌,帶動整個編隊一起拉歌,經過一天的戰鬥本來已經很疲勞的勇士們在激昂的歌曲聲中重新煥發了鬥志高唱著。
在遠方一絲火焰慢慢的靠近了混編艦隊,激情的歌曲被迫停止,戰士們好奇的看著逐漸接近的火花,海軍戰士們卻戒備起來,炮口對準了那個方向,而且導彈架上的遮蓋也已經撤下,導彈的門被開啟了。兩艘巡邏艦駛離了隊伍,氣氛緊張起來。
不久燈語從黑暗中傳過來,原來是一艘受傷的巡邏艦,牽引著已經半沉入海中巡邏艦回到編隊以後,戰士們看到了一個滿目瘡痍的艦隻,船舶斜著傾入海水中一半,後面的甲板已經被炸得飛起來,海水汩汩的向裡面傾倒,船艦上的玻璃全部都碎裂了,能看到血跡在甲板和護杆的扶手上。
巡邏艦帶回一個令人不安的訊息,敵人有三艘巡洋艦和二艘驅逐艦在前方佈防,封鎖了從長崎通往濟州和中國大陸的海域。混合編隊的船艦全部都同時熄滅了燈光,防止敵人搜尋到。
海軍對於面對敵人有截然不同的意見,一方面認為敵人兵力較雄厚,又準備已久,作為混編艦隊,支援長崎是首要任務,沒有必要和敵人硬碰硬,只要暫時躲避就可以了,繞行濟州南部海域,通過封鎖線。
另一方面,有人認為敵人封鎖了長崎、濟州和中國大陸的聯絡,會使得中國在日本與韓國的軍隊受到補給上的危害,應該及早拔出掉這根骨頭,保證海域的順利暢通。
雙方你爭我論,一直沒有統一的意見,劉遠方心裡的著急用熱鍋上的螞蟻已經不能形容,他打斷了海軍軍官們的發言,說:「各位先生們,隨著你們的爭論,我們離敵人的封鎖越來越近,我是陸軍,不應該插手海軍的意見,可是當今最關鍵的是拿出一套切實可行的方案。我們的首要目標是要支援長崎,其次目標也不應放過敵人,最起碼可以支援到長崎附近,哪裡有兩個護航艦隊,尤其是從青島出發的第一軍護航艦隊,他們偽裝成為航母編隊,戰鬥力非常強,到了長崎,再反過頭來攻擊也不算晚。」
海軍軍官聽到劉遠方的話,都在沉默中思考了。本來第五軍的護航艦隊是整個三個軍中最薄弱的一環,編隊一共二十幾艘船艦,大部分是運輸艦,真正能夠戰鬥的除了一艘明級的戰列艦,剩下就是兩艘導彈艇和兩艘魚雷艇,其餘還有幾艘巡邏艦,和敵人的火力相比較屬於下風。大部分海軍軍官對交火信心不足,所以儘量選擇避讓,而戰列艦和魚雷艇的船長們卻雄心勃勃的想要和日本人幹一場,所以才造成了意見的不統一。
經過劉遠方的調和,雙方打成了一致的策略,由戰略艦和魚雷艇負責騷擾敵人,吸引敵人向濟州靠攏,讓導彈艇掩護運輸艦快速通過至長崎,雙方再福江島會合。策略制定以後,混編艦隊分成兩個部分,大部分船艦向南方海域駛去,甩掉了包袱的戰列艦和魚雷艇加快航速的直航。
茫茫的大海夜色之中,搜尋一支船艦猶如打撈一根銀針一樣,現代戰爭是隱蔽戰爭,先被發現者擁有第一輪打擊權,而第一輪攻擊過後,基本上就沒什麼可以殘餘的了,所以被發現也意味著死亡。中國的船艦小心翼翼的按照編組行進,可是遺憾依然發生了,巡邏艦發現了敵人的偵察艦,雙方展開了遭遇戰戰鬥,由於巡邏艇本身裝載的武裝不強,所以傷害也並不大,敵人的偵察艦很快的撤退了,巡邏艇也回到編隊通知這個訊息,整個運輸編隊的速度提高了,然而和敵人的高速相比較,十幾節的速度還是偏低一點,很快艦隊的尾巴就被日本人盯上了,雙方的距離逐漸拉近,一種威脅的感覺在戰士們的心頭縈繞著。
漆黑的夜色下,點綴著幾顆繁星,月亮已經消失在雲層之中,戰士們看著艦船之後的一片迷茫的黑色,緊張的握住鋼槍。周圍平靜得沒有一點的聲色,靜悄悄的只聽見船隻的發動機聲音和海水拍打著船舷的嘩嘩聲。
艦隊中唯一兩艘擁有戰鬥力的導彈艇由於電磁攻擊關係的影響,戰鬥力也有不小的損失,領頭的導彈艇加快了速度,引導者艦隊儘量向前方猛衝。拖後的導彈艇也開始逐漸下意識的拉開與艦隊的距離,它保持著原速度,後面運輸隊的戰士看著逐漸遠離的導彈艇,輕輕的揮揮手,向它告別。誰都非常清楚,在巡洋艦的追逐下,小噸位的導彈艇也只能起到拖延時間的作用,極便可以擊中敵人,可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五艘敵人的軍艦同時一網打盡,所以,它的舉動無非就是自殺似的行為,目的就是拖住敵人的攻擊。
導彈艇逐漸消失在戰士們的眼中。
許久,戰士們聽到遠方傳來悶悶的爆炸聲,也隱約的看到一絲的火光,所有的戰士們都在為自己的導彈艇祈福,雖然明知到戰爭不需要奇蹟,可是戰士們依然希望能夠看到回航的導彈艇,哪怕它是傷痕累累。劉遠方在艦橋緊緊的握住欄杆,凝視著雙方交戰的位置,呼呼的風吹過臉龐,他紋絲不動的如同雕像一般鎖住了那個方向。劉遠方自己都能感覺到咚咚的心跳聲,在他加入中國軍隊以後,還是第一次與死亡這麼接近,別說2艘驅逐艦和3艘巡洋艦組成的編隊,就是一艘驅逐艦也可以將防禦力很弱的運輸艦編隊全部都炸回到毛主席身邊,而這支部隊的使命太重要了,而且長崎還眼巴巴的盼望著,自己也一直盼望有朝一日帶領部隊進入東京,而現在夢想即將成功的時候,竟然如昨日黃花一般就要結束了,從交戰距離看,敵人和自己不過相差半個都小時的海程,在這一片茫茫的大海中,哪裡有可躲避的機會。難道自己的一切都將成為水中月、霧中花。
艦隊中的每一個人都瞭解敵人追蹤過來的目的和結果,每一個人的心都牽掛在一艘小小的導彈艇的失敗與成功上,每一次炮響都被認為是導彈艇的攻擊,每一次火光,戰士們都想像成為敵人被擊中了,在患得患失下,更多人體會到死亡威脅下的精神壓力。陸軍士兵在陸地上就算是要死了,也可以用手雷或者什麼東西與敵人最後再拼一次,等死的情況並不多,大多數人在殺紅眼後腦頭一熱就與敵人壯烈了,部分人剛剛知道害怕就回老家去見祖宗了,可是在艦船上就和陸地不同了,現代船舶的攻擊距離基本都有十幾公里,如果裝備了導彈這個距離要增加甚至上百倍,有人不客氣的說,目前在戰場上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導彈可以繞著地球飛一圈回來再擊中你,也不過多了十幾分鍾而已。
如果是白天,在一望無際的洋麵上,被巡洋艦追上了尾巴,估計肯定會凶多吉少,巡洋艦速度快,續航能力強,武器裝備非常先進,火力也不弱,是無防護運輸補給艦隊的惡夢。如果將戰列艦比喻成飛機中的轟炸機、裝甲部隊中的重型坦克,那麼巡洋艦就是飛機中的殲擊機、裝甲部隊中的武裝戰車,速度和續航是它的絕對優勢。目前,如果要是遇到一艘戰列艦級的巡洋艦,那麼就提前將這個運輸編隊和遠征第五軍劃入了閻王的管轄範圍。
一滴液體滴在劉遠方的臉上,他摸摸臉上的水滴,回頭看著前方的烏雲壓頂,又扭過頭來,接著注視著交戰的方向,已經很久沒有炮聲和火光出現,是導彈艦被殲滅了,還是將敵人拖延在後方,劉遠方喘了一口大氣,惆悵的繼續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