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不苟言笑的回答說:「電磁攻擊的效果一直在減弱,預計到明天不發生什麼意外,就可以飛行了,安全應該沒什麼問題。為什麼從島原出發,就是因為長崎北部已經被敵人重重包圍,只有通過有明海繞過長崎到鹿島登陸,你們可以穿過北九州山脈到達大村,走最近的山路大概3個小時路程。直升機的安全你們可以不用考慮,下面是有明海,目前處於海軍的控制下,隨時可以將你們救回來!」
常建德不說話了,心裡卻盤算著,不久他又問:「日本人的資料還有嗎?能不能再詳細的提供一些資料?」
梁曉華點點頭贊同的看著常建德,士兵們也收起輕鬆的心情,大部分都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徐錦說:「其實我們也沒有太多的資料,從前線傳過來的資料看,集結在大村長崎瓶頸的部隊有佐賀機械獨立師,朝鮮第三軍,據推測下關戍衛部隊與福岡戍衛部隊應該很快就會加入到前線中,另外有一個隱患就是神秘的機械人部隊,這方面我們的資料很少,但是戰前的最新資料,日本的機械人部隊可能會加入到朝鮮戰場,計算時間目前應該也在佐賀附近,這個部隊保密工作很到家,是日本陸軍的高科技產品,準備取代步兵的劃時代產品,它的戰鬥力很難預測。」徐錦看著目光如火的常建德攤著兩隻手,表示自己再也不知道什麼了。
常建德輕鬆的問:「這樣看日本人已經把北九州的兵力全部抽空了,這時只要有一支奇兵必然會從後方切斷日本軍隊的後路,北九州必然會囊收手中。」
徐錦咧著嘴呵呵笑著,心裡想著:這個小諸葛果然名不虛傳,竟然看透了軍委的下一步行動,果然是一個參謀的好材料,等到這次戰鬥結束一定要把他收到參謀部裡來。
突然門被警衛撞開,一個通訊員冒冒失失的跑進來,低頭與徐錦小聲談論著,徐錦的臉色大變,站起來對著戰士們說:「散會,我要趕到總部去,你們今晚在這裡休息,明天按照計劃執行。」說完匆忙的扭頭走了。
梁曉華疑惑的問:「不是說長崎已經被控制了嗎?什麼事情會令參謀長這麼驚慌失措?」
常建德低頭沉思著,突然笑起來,抬頭說:「長崎現在只有兩個地方沒有在我們的控制下,一個是市町,一個是長崎瓶頸的高地,高地現在處於對峙狀態,只有市町正在強攻,我軍佔據主動,只有兩件事可以讓高層這麼慌張,一件是敵人突然出現強力武器,這件基本上不可能,另一件就是發生了某些意外……」常建德高深莫測的不說了。
可是被吸引的戰士們不幹了,牛剛大喊著:「快說,別又留釦子,讓我們煩心。」說完他摩拳擦掌的準備動手,常建德看見他強壯的身軀,有點心虛,原來的戰士都已經習慣了常建德高深莫測的行為,看見牛剛準備動手,也想教訓這個傢伙,忙煽風點火,常建德看見這架勢,求助似的望向梁曉華,梁曉華迎上他的目光,壞笑著。
常建德嘆口氣說:「戰爭之中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但是有一件事情絕對是大事,就是可能陷入道義的譴責之中,哈,你們都明白了嗎?」
牛剛擺弄著他的腦袋,表示不明白,其他戰士都思考著,梁曉華首先想到兩個字:「屠殺!」他抬頭看著迷惑的眾人,長出一口氣。牛剛也想通過了,他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憤恨的說:「替世界清除垃圾,也好!」聽完牛剛的話,再笨的人也清楚常建德的意思,幾人歡喜幾人愁!
……
洗完澡的梁曉華躺在島原賓館內,115師一進駐島原,立刻將各個賓館的房間清空了,留下了少量的服務員,形成一個個堡壘,除了駐紮在郊外的部隊,總部、警衛營、通訊營都設立在這裡,外面有憲兵的巡邏,安全不成問題。島原賓館背靠有明海,從房間向外望去,是連線海水的白色沙灘,屬於療養聖地,梁曉華對這裡的好感來源於剛才的熱水澡,能夠在戰爭年代使用熱水洗澡是梁曉華沒有想到的,他穿著軍服,睡衣放在了一旁,既然是軍人就要時刻保持著警醒,所以梁曉華洗完澡以後依然套上了軍服穿上裝甲,他躺在床上,盲目的看著房頂,門外傳來小聲的呼喚聲。
是李同,梁曉華警醒的坐起來,這個傢伙從下午就不正常,肯定有什麼問題,一陣急促的悄悄的腳步聲傳過來,7個人一起行動,搞小團體啊!梁曉華也悄悄的拿起武器,拉開門剛巧看到一個人影轉到電梯間裡。他也跟了出去,從門口看見常建德從電梯間走過來,梁曉華忙問:「有沒有看到李同和其他人?」
常建德疑惑的說:「沒有任何人啊?怎麼了!」
梁曉華跳起來,拉著常建德走進屋子說:「我早看出你們不對勁了,一提到李同的問題,你不是打岔就是給他們圓謊,說吧到底什麼問題?」
常建德一看瞞不過去了,呵呵的笑著說:「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參與得好!」
梁曉華板著臉:「什麼事我不能管,你說說都有誰?」
常建德扭過頭,走向門口,邊走邊說:「最好不要參與,我可以跟你說,男人該乾的事情,新世紀初中國的憤青們最想幹的一件事情!你要想出頭可得考慮好了,怎麼善後?還不如假裝不知道呢!這是一個勸告,明天將要上戰場,周圍幾萬敵人,你還不能滿足戰士們有可能最後一個需求嗎?」
常建德走出房門,梁曉華卻坐在床邊,靜靜的思考著。牛剛走進來,一屁股坐在床頭,看著思索的梁曉華,說:「又有8個人出去了,連長怎麼辦?」
梁曉華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憤怒,可是表情卻非常平靜,他靜靜的說:「你看見如果還有要出去的人,警告他們手腳乾淨點,不要被憲兵發現,明天大戰,今天好好休息,不要回來太晚了。」
牛剛略微一愣,露出感激的神情,走出門外,其實他也是非常矛盾,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如果梁曉華一定要按照軍法從事,這些人全都可以送上絞刑架,而這種明顯放水的行為顯然儲存了自己的兄弟,也為這些人提供了一個圓夢的機會。令梁曉華沒有想到的是這種做法真正的讓特種戰隊的戰士們融入了這個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