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華一個槍托將一個日本士兵掀翻在地,拿出軍刺穿透了他的心臟,不過身後的一個日本士兵很快給梁曉華一個悶棍,梁曉華順而栽倒在屍體上,頭盔吸收了絕大部分的衝力,但是梁曉華眼前還是感覺到一絲的暈眩,那個日本士兵還想在下黑手,被常建德開槍打死了,常建德架住一個日本士兵的槍托,衝著梁曉華大喊:「連長,你還打算呆到什麼時候,快點起來了。」
牛剛最先一個衝進日本人的防禦,他首先撇下了步槍,一手夾住一個日本人,當作武器掄起來,被掃倒的日本士兵如同風箏一般飛出去,梁曉華搖晃著腦袋看著常建德的軍刺刺入了日本士兵的胸膛站起來,看見牛剛恐怖的一幕,感慨的說道:「昔日燕人張飛張翼德也不過如此吧。」
剩餘的日本士兵組織了最後一道防禦,5支步槍開始掃射混戰中的隊伍,幾個身影在他們的背後逐漸消失了,步槍組成的火力網掃倒了一大片戰士,可是子彈很快就打光了,日本士兵覺悟似的看著冒著青煙的槍口,這時中國的步槍開火了,這幾個士兵被打成馬蜂窩,倒在了人影消失的必經之路,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被掃倒的中國戰士慢慢站起來,雖然裝甲可以有效的擋住子彈,但是在這麼近的距離還是會感覺到劇烈的疼痛,也無法抵擋強大的衝擊力。幾個戰士要追上前,梁曉華阻止了他們的行動,開始打掃戰場,整理裝備,準備再次出發,而梁曉華、常建德、牛剛又聚集在一起準備以後的行動。
第五十六章聲波!一搏十
戰報很快就傳過來,這次被伏擊犧牲我軍戰士5人,輕傷2人,裝甲損壞8具,已經更換完畢。敵人死亡67人,其實有受傷計程車兵,可是沒等梁曉華髮布命令,戰士們獰笑著衝上去為每一個人補了一刀,所以戰報統計以後就沒有受傷的日本人了,敵人逃走數量不明,應該不會超過5人。
代瑞彙報以後,就等在旁邊接受新的命令。
常建德思考片刻首先說:「我們已經被發現了,敵人已經清楚的知道了我們的實力,所以避無可避,只能全殲福岡獨立團……」
牛剛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常建德,打斷了他的發言說:「用一個連向一個團發起攻擊,還想全殲敵人,這不可能,就算我們身上穿著的裝甲,也只是能抵擋幾顆子彈,而且就算我們能夠衝鋒成功,敵人的數量太多,打不過可以向大川逃跑,我們一樣沒有機會。」
梁曉華思考著常建德的話,說:「別打斷老常的發言,他肯定有一整套成熟的計劃才會說出來。」
牛剛不說話了,常建德看著遠方的一個金屬箱說:「別忘了,我們不僅僅有裝甲和頭盔,而且還有先進的武器。」他指著那個箱子嗎,繼續說,「記得次聲波武器嗎?1000米距離足夠讓福岡獨立團喪失抵抗能力。」
梁曉華嘿嘿的笑起來,他的目光也聚向那個金屬箱,伸出舌頭舔舔嘴唇,想像著超級武器的使用後兵不血刃的取得勝利,贊同的點點頭說:「嗯,可以試試,能不能詳細說明一下。」
牛剛若有所思的考慮著,常建德看著他說:「我們立刻整裝待發,突擊福岡獨立團的駐地,利用次聲波攻擊,全殲敵人。這就是我的計劃,為了提高速度,金屬箱子全部扔掉,所有補給、武器全部帶在身上。」
牛剛點點頭問:「你知道福岡獨立團的具體位置嗎?」
常建德點點頭,說:「當初為了躲避這個團的防禦,我特意從俘虜口中詢問了具體地點,在地圖上表明,敵人逃走的方向與福岡獨立團的方向相反,而我們這裡離福岡獨立團的距離最近,相信考慮到他們的速度和熟悉地形,我們幾乎會同時到達,呵呵……」常建德冷笑了幾聲,這種陰陰的笑聲令其他人心頭感覺到一陣的寒顫。
梁曉華站起來,對代瑞說:「剛才說的你都清楚了嗎?快點告訴戰士們準備,5分鐘以後全體出發……」
「是」代瑞回過身向下傳達命令去了。
五分鐘以後,整支部隊留下了空空的金屬箱子和幾十具敵人的屍體離開了修整地向福岡獨立團的方向前進。這裡還有一段插曲,在50公斤重電磁攻擊炮前戰士們互相推脫著,很多人盤算著扛著這麼一個大傢伙還能不能追上隊伍,沒有自信的戰士們不敢輕易的接下這個困難的任務。當一群人正為難時,牛剛走過來舉起巨炮邁著大步走在了隊伍前面,回頭鄙視的看了圍觀的戰士們,戰士們敬佩而慚愧的看著牛剛,爭搶著搬起導彈,一路小跑的緊緊跟著牛剛。
半個小時以後,樹林越來越稀疏,梁曉華讓戰士們先隱蔽好,慢慢的走到了盡頭,外面一個大型的軍事營帳映入他的眼簾,離樹林200米的位置就是福岡獨立團的駐地,梁曉華陰險的笑著退回了樹林,他笑著對梁曉華說:「日本人真是非常配合,整個營地全部在次聲波攻擊的範圍內。」
常建德卻焦急的問:「他們的佈置是怎麼樣的,看沒看清楚?」
梁曉華說:「營地靠近樹林這一面有偵查塔兩座,機槍塔四座,具體情況看不清楚,營地內有武裝戰車4輛,坦克2輛,型號也是看不清楚,不過看樣子可以確定不是什麼最新的裝備。」
常建德沉思片刻興奮的說:「天助我也!我立刻組織準備次聲波攻擊。」他轉身就走,梁曉華叫住他囑咐說道:「敵人可能有熱能偵查儀器,告訴戰士們不要脫掉頭盔和裝甲,也不要開槍。最好派個機伶的監視敵人,如果情況不利立刻撤退。」
「是。」常建德答應說。
梁曉華坐在旁邊的樹冠下面,茂密的樹葉綠油油的,如同一把大傘擋住了天空中零零灑灑的雨滴,他抬頭看著密不透風的樹冠,想到一千八百年前的一個年輕人也曾經坐在類似的樹冠下編制草鞋,梁曉華突然微微的笑起來,心裡想怎麼會想起他――一個帝王,難道戰爭真的會增加人的慾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