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瑞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突然被梁曉華的大吼震醒,如同當頭棒喝,身體下意識的開始按照命令執行,直到做完俯臥撐才緩過勁來,他抬起頭看見梁曉華和常建德的微笑不好意思的繼續說:「趙容鬱說這裡是中國東亞遠征軍司令部通訊二部,請呼叫單位說明部隊序列和上報人名稱?我當時就愣住了,忙回答這裡是遠征軍第一軍特遣隊,我是通訊員下士代瑞……,然後就突然沒有任何訊息了,什麼聲音都沒有了,無論我怎麼弄機器就像壞了一般再也沒有任何訊息了。」
代瑞不說話了,梁曉華和常建德意猶未盡的看著代瑞,以為他還有什麼後話,可是代瑞只是立正站好沒有其他表示。
梁曉華奇怪的問:「完了?」
代瑞說:「完了,就這些……」
梁曉華與常建德滿臉堆滿了苦笑,常建德說:「只聽了一句,也說了一句。兩句話,一句是我是司令部,一句是我是特遣隊。等於兩句廢話嗎。」
這時被梁曉華剛才的怒吼吸引過來戰士們打聽雙方的對話,許致和擠進人群說:「我聽見兩句,其實有這兩句話就說明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電磁攻擊的能量越來越少,我們應該儘快解決掉機場這個威脅,第二個問題,代瑞總算將我們平安的訊息傳遞給司令部。」
戰士們互相點點頭,常建德既有點擔心也有點興奮,梁曉華看著前來的眾人,下命令說:「以班為單位,立即……」梁曉華看見常建德對他擠眉弄眼,馬上停止說話,常建德將梁曉華拉向一旁視窗,向外指著。
梁曉華看見一個戰士一手拖著褲子,一手拿著盔甲從屋子裡笑嘻嘻的走出來,另一個戰士卻走進去,梁曉華明白了一切,他的血一下子湧到了腦門,想著不確定的未來,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終於憋得通紅得臉慢慢變成雪白,他小聲得問:「誰帶得頭?」
常建德指著牆角,梁曉華一下子看見在那裡蹲伏著端著槍盯著遠方的一個戰士,不過帶著頭盔、穿著盔甲、蹲著根本看不清他的臉,梁曉華正在咬牙切齒的時候,那個戰士扭過頭露出了下巴,那個尖尖的下巴洩漏了主人的身份――李同。
梁曉華咬著牙回過頭說:「告訴所有人半個小時以後出發,另外讓戰士們機伶一點,盯著點遠方來往的車輛,日本人好像正在調遣部隊,別讓他們發現我們的秘密,另外俘虜要處理好,不要露出馬腳。都準備去吧。」梁曉華看著走遠的戰士們,憤恨的對常建德說:「你去偷偷的對戰士們說,一定要戴套子。」
第六十三章伊始!獵鷹計劃
戰士們忙碌起來,梁曉華反而比較慵懶的坐回榻榻米上憤恨的說:「李同那個傢伙等任務完成以後,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戰爭期間竟敢強姦婦女,真把中國軍隊的軍紀不放在眼中。」
常建德坐在旁邊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牛剛不以為然的輕聲哼哼著。梁曉華看著兩個人的樣子,不滿的說:「難道你們認同他們這些人的所作所為?」
牛剛是代理指導員,常建德本來要離開這種連長和指導員之間談話,可是梁曉華卻把他留下來,常建德對李同的所作所為不算贊同,假如在國內或者其他地方,常建德絕對會將李同送上軍事法庭,可是對待日本人,常建德也就睜一眼閉一眼,從小到大常建德對日本就沒什麼好感,2007年臺灣的慰安婦在日本最高法院上訴失敗以後,2009年號稱中國最後一個慰安婦,高齡93歲的胡老太太遺憾的在高雄離開了人世,臨死之前她無奈的說:「從今天以後,再也沒有為幾百萬被日本人糟蹋的中國姑娘申冤的了,老天爺啊,你怎麼不睜睜眼……」當時這句話被國內外媒體一陣炒作,每一個有血性的中國人都著實憤怒了一陣,網路上鋪天蓋地的左派人士,發起了對日戰爭的言論狂潮。
同年一個留日的大學生不知道受到誰的挑唆,尾隨本校的女同學進入宿舍,連續姦殺6名日本籍女大學生和一名中國籍女留學生,沾著這些女大學生的鮮血在牆上用中文和日本寫下了幾個字「血債必須用血來償還」,後來這個中國留學生提著女學生們的乳房大義凜然的走進日本警示廳自首時依然高呼為中華之婦女報仇的口號,這個案件引起了東亞各國的強烈重視,中日雙方的關係由於審理此案的地點一度異常緊張,日本強烈要求在東京審判,中國卻以受害人與嫌疑人為中國籍居民要求引渡回北京審判,後來在中國的強力要求下,日本將罪犯押卸至北京,由中國最高人民法院與日本大法院聯合在北京進行審理,該留學生被判處死刑。
這個插曲在國內也引起了軒然大波,一部分人高叫無罪、另一部分卻為此行徑感覺到不恥,常建德當年就認為這是垃圾人辦的垃圾事,殺人不過頭點地,殺了也就殺了,還用這麼殘暴的手段對待受害人,另外打著民族大義的旗幟去完成自己的私慾卻令常建德感覺到不恥,不過常建德還是記住了「血債必須用血來償還」的話。
所以常建德自從知道這些人以後,不和他們同流合汙,也不給他們打小報告,採取不支援不鼓勵不禁止不打報告的政策,反正日本在77年前傷害中國非常深刻,有仇不報非君子,君子報仇百年不晚,77年以後到了日本假如不報仇的話,常建德還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站在這裡,「殺日本人,玩日本妞!」本來就在遠征軍士兵中流傳已久,自己沒有這種癖好,所以只殺人,那麼就讓有癖好計程車兵們替自己完成血債血償的目標。
有這種想法的常建德在梁曉華的咄咄逼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梁連長在殺人方面,只要是日本人就絕對不會含糊,可是在女人這一點上卻有點性格內向,而且好像還有點迂腐,假如不是現在處於生死關頭,常建德估計梁曉華已經帶著士兵去床上抓人了。
常建德還在思考如何說的時候,牛剛在旁邊甕聲甕氣的開始說話了:「不就是幾個日本婊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就讓這些老爺們玩玩,等到一會兒玩命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