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通訊恢復以後,所有的通訊戰士立刻跑到自己的崗位,連剛剛值夜應該休息的戰士們也興奮的衝入營帳,看看有什麼最新訊息。在這個資訊時代,當了三天的瞎子、聾子,哪個人受得了?
趙容鬱回到工作崗位,通訊裝置裡傳來一個粗野得男聲,他憤怒的罵著:「操,總部,你們都死光了,被日本人偷襲了,我是特遣隊連長梁曉華少尉,有沒有人聽到,活著的快回個話。」
李廣弟呼叫幾聲,沒有人回答,梁曉華在旁邊卻憤怒了,他推開李廣弟,拿起通話筒呼叫起來,叫了幾遍沒有什麼回答,講話也就沒有顧及了,兵痞的特性表現出來,常建德和孟波搖搖頭,李廣弟到是很崇敬的望著他,連總部都敢罵,這貨太囂張了,梁曉華人不傻,現在深入敵後,又立下了天大的功勞,總部通訊營的營長老蔡還欠著自己一份人情,罵兩句不算過分吧。
趙容鬱哪裡經過這些,已經接觸計程車兵都是通訊兵,雙方都是禮尚往來,互相給面子,而作為軍通訊營又是這些人巴結的物件,而且這些軍隊裡的mm又是大兵們意淫的物件,只恐得罪了她們,所以言辭更加謙卑,這個連長太過分了,趙容鬱剛想關掉這個頻段,卻被剛剛進了營帳的蔡暢喊住了,蔡暢知道是趙容鬱第一個發現了通訊恢復計程車兵,所以想過來表揚一下,可是走進營帳,他沒有聽見別的,但是進了營帳就聽到「我是特遣隊連長梁曉華……」這幾個字,特遣隊是什麼東西,他沒聽說過,但是梁曉華是一個什麼人,別人也許不算清楚,可是蔡暢是再瞭解不過的,從上千個日本人手中活下來的魔鬼,他打了一個寒顫,順便阻止了趙容鬱想要關掉頻段的舉動,梁曉華看似是一個很好接觸的年輕人,但是從日本人的屍體中活下來的殺人魔鬼誰知道他們以後知道是自己關掉了頻段後有什麼舉動,更何況,沒有梁曉華,張雅楠那個丫頭是不可能活下來的,所以自己還欠他一個人情。
他示意趙容鬱接聽,趙容鬱繃著臉,沒有好氣的說:「這裡是通訊二部,我是通訊營趙容鬱,你有什麼事?」
傳來一陣豪爽的笑聲,夾雜著歡呼聲,另一邊說:「這裡是司令部特遣隊,立刻轉達司令員,特遣隊和佐賀j盟的同志共同佔領了日本佐賀指揮中心,俘虜將軍11名,讓司令員指示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蔡暢徹底傻了,他搶過話筒,對著趙容鬱說:「立刻通知參謀部,將這個頻段設為機密,禁止其他部隊使用。」
趙容鬱站起來敬禮,快速的跑出去。一邊跑,一邊還想,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蔡暢接話話題說:「我是通訊營營長蔡暢,這個頻段已經加密,目前正在聯絡總部,請稍候。」
這個訊息到了參謀部,參謀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屋子裡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正在研究反擊策略的他們,還沒有緩過勁來,佔領了敵人的指揮中心,這場仗不是勝了嗎?勝利的訊息令這些參謀人員很難緩過勁來,一個參謀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將這個資訊傳遞給參謀長徐錦和司令員羅紋祥,羅紋祥的命令也是簡單,立刻組織師級以上的軍官開會,將通訊裝置拿至會議室。
二十分鐘以後,羅紋祥、徐錦、申吉林、楊抗、周勇江五個人就坐在一起,遠征軍所有的師級部隊都提到前線,在司令部內實在沒有成編制的師級部隊。楊抗看看又另外邀請了花田幸一、大島玉春和小田純三。
梁曉華正等得不耐煩了,突然一個威嚴而和藹的聲音說:「我是遠征軍總司令羅紋祥……」
「我是特遣隊連長,梁曉華,報告司令員,我們特遣隊按照原定計劃從長崎出發,穿越有明海……」梁曉華激情的將自己一路上的所作所為原原本本的向司令員彙報,聲情並茂的講述,令各位中日將軍們唏噓不已。
聽完梁連長的講述,各位將軍的表情與參謀部的參謀表情沒有什麼不同,羅紋祥是首先恢復過來的將軍,他派出一個連襲擊長崎大村機場,沒想到陰差陽錯卻把佐賀軍用機場炸燬了,而且還在佐賀市俘獲了十幾個將軍,他有點苦笑的看著徐錦,徐錦也一臉的苦澀,誰也沒有想到事情發展會這樣順利,本來想給製造一點點混亂,沒想到這些兒郎們到是爭氣,直接給敵人的指揮中心癱瘓了,這個混亂應該足夠了……
申吉林皺著眉頭說:「肯定是j盟慫恿這些孩子們進攻指揮中心,他們是夠愚蠢的了,本來無牽無掛,雖然人生地不熟,可能夠邊打邊撤,遊而擊之,敵人必須不斷分出兵力堵截,所以每次遇到的敵軍數量反而減少,而且作戰的主動權在我,我們想打變打,不想打只管跑就得了;現在困守大樓,失去了撤退的條件,從游擊戰變成陣地戰,反而將戰鬥的主動權送給了敵人,敵人圍困大樓,集中兵力,想什麼進攻就什麼時候進攻,然而其雷霆一擊必然令我軍損失慘重,唉。」說到最後申吉林嘆口氣。
梁曉華第一次聽到這種論調,仔細想想還是有點道理,臉色發白,孟波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說:「我是j盟佐賀負責人孟波,剛才哪個小子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