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敵襲!夏之希望
眾人笑成一片,看著狼狽而不解的李同。坐在一旁的曾輝忽然目光朝向窗戶,緊張的看著外面。柔和的光線從窗戶透進來,光線下灰塵微粒飄蕩在空中,梁曉華驚異的看了一眼,詢問道:「怎麼了?」曾輝謹慎而又有點結巴的說:「恐怕是直升機。」
瞬間他突然大喊起來:「直升機,臥倒。」梁曉華拉著常建德本來就有準備,瞬時間臥倒在地,臥倒後歇斯里底的喊道:「臥倒。」戰士們一愣,部分人下意識的執行命令,也有人略微一愣。就是這一愣的功夫,子彈打進來了。
窗戶被粉碎了,密集的子彈從窗戶中射進來,依然站在地上的戰士們被機關槍的子彈擊穿,一個個栽倒在地。直升機隆隆的螺旋槳聲從天而降,一個個龐大的身軀穿梭城市的大廈之間,陰影掃進了房間,兩邊的機關炮怒號著,向屋子裡傾瀉著子彈。
曾輝趴在地上,握緊了拳頭,咬著牙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幾個戰友,悲鏘和痛苦寫在臉上,梁曉華從旁邊拍了一下,說道:「不要自卑,假如沒有你,我們恐怕都不會活下來。」然後從曾輝的身邊匍匐而過,下命令說:「這裡火力太強了,立刻匍匐前進,爬出這間房間。」
戰士們爬出房間,一個個臉色凝重的坐在樓道里喘著粗氣。李同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日本人不要他們的指揮官了嗎?孃的,老子立刻斃了這些帶花的狗雜種。」說完站起來,常建德臉色難看的命令道:「坐下。」李同才一臉不高興的繼續坐下來。
梁曉華戴上頭盔說:「至於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戰爭又開始了,各位進入戰爭狀態,從現在開始,頭盔不摘,盔甲不懈,槍不離手,子彈上膛,給我頂住,堅守待援。」
「是。」戰士們戴上頭盔,起立說道。
梁曉華繼續說道:「老常,老牛跟我去將軍那裡說一聲,許致和立刻帶人守住視窗,務必不能使日本人闖進來,趙鑫,作為預備隊,堅守樓梯口。」
「是。」趙鑫和許致和敬禮後執行任務去了。
梁曉華走進俘虜的房間,看見孟波蹲在桌子上,桌子邊五花大綁著一位日本將軍。孟波正用自己的皮鞋反覆抽打著這個將軍的臉頰,整個臉頰都已經抽紅了,看見他們進來,孟波穿好鞋子。從桌子上跳下來。梁曉華敬禮說:「將軍,敵人的直升機對我們開始進攻了……」
他的話沒說完,一個j盟的同志從外面走進來說道:「將軍,敵人從三個方向使用直升機向我進攻,而且好像,好像……俘虜也不安生,而且總指揮相馬平一中將曾經將一個紙條扔出窗外,裡面寫著――不管我們,為了日本國,進攻――的字樣。」
孟波有點吃驚,坐在椅子邊的日本將軍卻哈哈的笑起來,他用標準的普通話說道:「孟司長,不現在應該說孟副主任,孟少將,我們日本國是永遠也不會失敗的,你們早晚要死的。」
孟波突然回頭,拿起身邊的一個杯子扔過去,砸在他的頭上,狠狠的說道:「就算死也要拉著你陪葬,情報廳廳長小西常隆少將。」小西常隆略微一愣,然後哈哈的笑著說道:「佐賀為九州之本,擁兵十萬,瞬息而至,支那軍隊現在依然苦苦支撐於長崎一線,遠離此200公里,請問誰能救你們?等我日本國萬軍齊至,哈哈哈……。」小西常隆狂笑著,揶揄的目光掃描著身邊幾個中國軍人。
牛剛走過去一個槍托砸倒小西常隆的頭上,血從他的頭上流下來,牛剛說:「你在胡說,信不信我現在就幹掉你……」小西常隆鄙視的看著牛剛,昂著頭,擰著脖子,滿臉血汙猙獰的說:「日本軍人怎麼會怕死,只有你們這些劣等的支那人,也會拋棄陣地,我們日本軍人從入伍的那一天就已經註定將生命奉獻給國家和天皇,為了國家、為了民族,雖死猶榮。」
牛剛略微退後一步,孟波頂住了他的身體小聲說道:「真正的軍人不會畏懼生死,所以不要用生死去威脅他,你們去向總部報告,看我怎麼收拾他。」
牛剛帶著梁曉華走出房間,離開之前回頭悄悄看到孟波又坐回桌子上,拿起皮鞋輕輕的放在小西常隆的臉上摩挲著,小西常隆的面色更加猙獰了,瘋狂的想用牙齒咬那隻皮鞋,可是孟波總是使他功虧一簣。牛剛愣住了,自言自語的說:「竟然像瘋狗一般。」他猛的意識到對待不怕死的敵人就要羞辱他,士可殺不可辱,一個不怕死的人不一定不怕羞辱,尤其是日本人這種自尊心各位強烈到變態的民族。
一走出這間密室,子彈打到牆上發出的金屬聲,玻璃的破碎聲,以及傢俱被擊中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戰士們大多隱藏在走廊內,眼睛卻通過反光鏡掃描著被子彈打成馬蜂窩的房間,防止敵人在火力的支援下突然衝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