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華沉吟著說:「老常,繼續說你的看法。」
常建德說:「總部能接我們,是不幸中的萬幸,日本人的飛機在九州並不多,聽說長崎瓶頸防線用氣象彈打掉了敵人十幾架f22,估計日本人現在都已經吐血了。直升機需要一塊平整的地方著落,所以我們必須要佔領頂層天台,可是佔領了頂層天台,以我們的實力,恐怕很難防守從這裡到天台的防線,所以我們不得不龜縮,放棄這裡就等於放棄一條已經構築的堅固防線,得不償失。」
牛剛點點頭也說:「而且天台上敵人佈置的兵力,這層以上佈置的兵力我們都不清楚,從這裡到天台至少需要20分鐘,我們人手有限,又要保護那些日本垃圾將軍上去,假如敵人重兵佈防,恐怕……」
牛剛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梁曉華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他清清嗓子說道:「你們還有話沒有說,就算直升機到了這裡,恐怕也得成為火箭彈的目標,能逃出去的恐怕沒有幾個人。但是……」他話鋒一轉情緒有些激昂的說道,「我們在這裡也是坐以待斃,總部派出直升機,給了我們希望,就算沒有幾個人能夠活下去,但是所有的戰士心中都燃起生命的火焰和強烈的鬥志,而且只要直升機到達,能夠救援幾個戰士離開這裡,也算我們盡了責任,哪怕只有一個人活著到了總部,我們也算完成了任務,給這個連隊一顆戰鬥不息的種子。」
常建德、牛剛點點頭,臉色有點紅暈,李廣弟坐在通訊臺前面也隨聲附和著,趙鑫依靠在門邊仔細思考著連長的這番話。梁曉華看到自己的戰友都不說話了,說道:「這件事我看就由我拿主意吧。牛指導員,立刻集合小趙和老常兩個排的共產黨員,作為主攻部隊衝鋒,由我帶隊。老常,你帶著這兩個排其他的人和孟波將軍一起跟在大部隊後面,牛指導員你負責帶領許致和他們排斷後。我們立刻打通通往天台的道路,指導員把電磁炮交給蘇蒯,待到達天台,伺機發射電磁導彈,務必將敵人的直升飛機統統給我打下來。廣弟一等到蘇蒯得手,立刻給總部傳送求援資訊。」
牛剛站起來說:「我黨齡長,而且連長你只是一個預備黨員,由我指揮衝鋒,你來斷後。」
梁曉華站起來與牛剛大眼瞪小眼的說:「預備黨員難道就不是共產黨員了嗎?正因為我是預備黨員,黨還在考驗我,所以我更需要努力進步,這次戰鬥是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就這樣定了。」梁曉華看到牛剛還要說什麼,他作出一個手勢,讓牛剛繼續聽他說,「黨政方面我不參言,但是行政方面你也不要瞎參和。」
梁曉華和牛剛大眼瞪著小眼,雙方誰也不肯退讓,牛剛比梁曉華高出一頭,低著頭望著梁曉華,梁曉華氣勢上毫不示弱,抬著頭,梗起脖子,兩隻眼睛精光炯炯的瞪著。牛剛氣勢一滯,軟下來說道:「好吧,就按照連長的意思。」
梁曉華鬆口氣,也鬆懈下來,他笑了笑。沒想到牛剛的拳頭瞬間擊中了梁曉華的頭盔,梁曉華反應過來,沒有招架,直接向牛剛的胸口擊去,可是沒等到拳頭擊中,身體已經癱軟在牛剛的懷中。
牛剛看著身邊詫異的眾人說:「原作戰計劃不變,我帶領共產黨員衝鋒,趙鑫負責保護連長、將軍們,常建德斷後,就這樣吧。」牛剛轉過頭走出房間。
40個勇士從連隊中選拔出來,牛剛站在他們的前面,高聲說道:「我們都是共產黨員,而且我們都是經過特種戰隊五年以上培養、錘鍊的老兵,假如沒有這場戰爭,以後我們都會回到故鄉,為祖國的建設添磚加瓦,可是這不是我們的強項,20多歲,是人生多麼美妙的年齡,可是我們都將青春揮灑在訓練場上,希望為國家的崛起貢獻自己的綿薄之力。作為一個軍人,在沙場上殺敵、盡忠是我們的本分,現在司令部的援軍就要到了,直升機需要一個升降的空間,所以需要我們佔領頂層平臺,可是並沒有相應的情報,外面有多少敵人,我們並不清楚,只要從這裡一出來,就可能永遠再也回不到國內,你們怕不怕。」
「不怕!打死一個夠本,打死兩個賺一個。」戰士們表情很輕鬆的說。
「我才打死13個小鬼子了,前幾次戰鬥一直讓我殿後,這次終於輪到咱了,鬼子們,爺來了。」一個戰士嗷嗷的叫著說道。其他戰士鬨堂大笑。
牛剛看了看身邊的戰士們,也開心的笑起來說:「我就知道咱們這裡沒有孬種,大家記住了,我們都是共產黨員,一個共產黨員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國內有些人曾經罵過現在的共產黨員就是吃請、受賄、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