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考古分析,在5000年以前,即全新世時期,臺灣地區已有人類活動,在恆春半島已有小型人類群生活,他們以貝肉和肉類為生。臺灣新石器文化同樣清楚地把中原和臺灣在文化上的一致性表現出來。在臺北縣八里鄉大坌坑遺址、臺北市圓山下層、臺南縣八里村、高雄縣鳳鼻頭下層等遺址,從出土的褐色砂陶、磨製的錛、鏃、打製的斧網墜和陶器等,這批約在6400年以前的文化遺址和文物,與祖國大陸的仰韶文化極為相同。很顯然,臺灣史前文化與大陸史前文化同屬一脈。
那些妄圖將臺灣剝離中國的人們醒醒吧,在血濃於水的親情與血脈之前,謊言顯得多麼的微不足道,雖然大自然的造山造海力量,把臺灣從福建外移了130公里,但是古老的中華民族的成員卻沒有被這海洋鴻溝所阻隔。2011年夏天,在大部分臺灣人民的一致呼聲下,中華民國降下了懸掛了一個世紀的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同一個時刻臺北的總統府前升起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五星紅旗與臺灣特別省的省旗。2011年以後的日子,民進黨分裂了,一部分人逃亡到日本申請政治避難,一部分黨員重新組建新黨以嶄新的姿態投身於新臺灣的建設中。
臺灣的迴歸挫敗了美國封鎖中國的陰謀,中國有了臺灣這艘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艦,徹底將所謂的中國包圍網攔腰斬斷,衝入寬廣太平洋的懷抱。日本更加感覺到極大的威脅,琉球群島、先島諸島就像沒有穿上衣服的少女,裸露在強大的中國面前,日本沉不住氣,在美國的鼓動下,悍然發動了816事件,挑起了中日間的衝突,東海之中強者只有一個。
突如其來的挑釁在中國引起了不同的反響,但是現在的中國已經不再是一百年前那個無力、衰老、愚昧的清政府,經過一百米的痛苦經歷,中國人民在挑釁面前爆發了。戰鬥!只有戰鬥才能中止戰鬥。剛剛從兩岸之間的對立中剛剛解脫出來的臺灣人民,卻首先遭到了日本的攻擊,首先被拖入了中日之間的戰火中。在臺獨勢力最瘋狂的年月裡,臺灣上下籠罩在戰爭的陰影中,民眾對於對於各種應急措施到是熟記於心,臺東保衛戰打了一個月,平民早就有條不紊的疏散到其他城市,臺灣東側靠近太平洋地區的城市也緊接著疏散了,千萬平民響應國家的號召,不捨的離開了家園,日本人佔領臺東以後,其實佔領的就是一座空城。中國軍隊向南撤退,日本軍隊向北進攻,穿越新城和宜蘭,佔領臺灣北部良港基隆,緊接著攻擊臺灣的中心城市――臺北。
雖然日本人的兵力並不足以全面進攻臺灣,所以主攻的方向一直放在北部,可對南部也一直沒有閒著,不定時就派出轟炸機群,對以臺南為主的城市進行轟炸。收容難民以後,臺灣的其他城市人口容量已經接近飽和,每一次的轟炸都給臺灣人民帶來巨大的傷害。這時候一支剛剛戰勝過日本人的中國海軍,怎能不令臺灣人民驚喜呢!
在臺南中國遠征軍指揮部內,潛水艇的高階軍官們接受了遠征軍軍官、臺南市政府官員、中國共產黨臺南委員會代表、臺南各民主黨派代表、臺南人民代表、臺南各界愛國人士的慰問,本次慰問會進行現場直播,直接通過寶島電視臺的衛星訊號向全世界播出。
主席臺上,軍官們整齊的端坐著,筆直的身軀代表了中華民族永不折腰的勇氣和精神。下面黑壓壓的一片,一個身著藍色西裝的年輕人站了起來,拿起話筒問:「我是臺灣日報的記者,我叫張華星,請問一下,您們認為什麼時候能將日本人驅逐出臺灣,這個問題是每一個臺灣民眾最關心的。」他笑了笑,站在人群中如同鶴立雞群一般顯眼。
潛艇部隊沒有一個人說話,這個問題很尖銳,也很透徹,沒有人能夠回答出來。正當冷場的時候,肖原拿起身邊的話筒說道:「當中華民族萬眾一心戰鬥的時候,從戰場上、從工廠上、從商店裡、從談判桌上,龍的子孫們為中華民族流血、流汗的時候。」肖原回答得很巧妙,會場裡響起了一片掌聲,十幾億人擰成一股氣勢,恐怕這勁頭、這氣勢銳不可擋。
旁邊另一個人站起來,打扮與張華星差不多,顯然也是某個報社、電視臺的記者,主持會議的人是臺南政府聘請的資深主持,他搶險打趣說道:「提醒一下各位記者同胞們,本次會議是慰問會、也算慶功會,可不是記者招待會,你們本次參加這個會議,是各界代表身份,不是記者身份,同樣作為新聞工作者,我為各位同仁的敬業精神感到敬佩,不過還要提醒同仁們,不要忘記了這個會議的宗旨。」會堂裡一片笑聲,每一個人都被主持人的話語逗笑了。那個站起來的記者也不好意思咧著嘴坐下了。
突然,警鈴大作,人們慌張的站起來向外擁擠著衝出去,臺南市長高建站起來,一把搶過話筒,他的聲音籠罩在會堂內:「臺灣的同胞們,冷靜一下,聽我說幾句。」慌亂的人群停息了,站在那裡,聆聽著市長的講話。
高健繼續說道:「同胞們,市民們,你們看一看遠征軍的官兵們,他們還是那麼沉穩的坐在座位上,每一個人都那麼筆直,這個會堂可以承受核子攻擊,這種轟炸挺多撓撓癢癢,所以我請求大家也坐下來。」
潛艇部隊的軍官還是那麼筆直的坐在主席臺前,遠征軍官兵坐在禮堂的一個角落,本來很不起眼,但是當所有人衝向出口的時候,這百個官兵立刻顯得那麼特別。人群回到了座位上,刺耳的空襲警報好像對會堂裡的人免疫一般,會堂裡的人說:「有士兵在我們跟前,心裡總是感覺到別樣的踏實。」
高健清清嗓子說道;「這幾次轟炸,幾十萬人民付出了生命,這次轟炸也許還要有傷亡,臺東失守了,臺南被轟炸,臺北還在艱苦的阻擊日本人,臺灣全境籠罩在戰火之中,然而自古國破家亡,沒有國要家來幹什麼?臺灣自古為七省藩籬、東南門戶,不沉的航空母艦,它的戰略意義何其重大哉,以臺灣一省保住東南七省,這種舉動是何種的壯烈!臺灣人民不是孬種!轟炸,就讓它來吧,日本人可以炸平臺南,但是卻炸不平臺南人民抵抗之心,日本人可以炸死生命,卻炸不掉臺南人民的希望,日本人可以將一切炸燬,寸草皆無,但是我們可以從一片廢墟之上,重新建立一個更加美好的臺南。」
大廳裡掌聲雷動,久久不能平靜,高健的講話令每一位在場的中國人民激動不已,這些話像春風一般溫暖了心靈,掃除一絲絲的不安。b-2轟炸機群還是那麼囂張的在天空中盤旋,從地面向天上看去,幾萬米高空中猙獰的b-2轟炸機卻如同麻雀一般,可笑之極。
炮彈落在會堂頂子上,混凝土碎屑順著房頂飄飄蕩蕩的落下來,然而大廳內非常安靜,潛艇部隊的軍官講述著自己的戰鬥經歷,炮彈的爆炸聲如同一種最默契的伴奏聲,在為英雄們合聲。生命是短暫的,然而意志卻是永恆的,尤其是中華民族的美德,更是源遠流長了幾千年,民族的東西永遠不會消失。
日本人害怕了,退縮了,轟炸一圈以後,它們的飛機退卻了,正午的太陽從雲霧中照射出來,照耀在大地上,溫暖每一個人的心靈,臺南的人民走出防空洞和躲避的地點,在太陽的監督下,用雙手收拾轟炸後亂糟糟的城市。烏雲能夠遮擋太陽的光輝,可是它卻無法讓太陽永遠的消失,當風吹雲散的那一天,太陽總會再次升起來。中國人民已經站起來了,誰還能讓我們再趴下!
第五章新徵程
慶功會以後,臺南遠征軍將領們將潛艇部隊的高階指戰員邀請到遠征軍指揮部,陪同的還有臺南的政府官員、政治團體、民主人士,幾十個人到了指揮部內的會議室,接著坐下來聊聊天。
遠征軍在臺灣有十萬人,其中大部分在臺北參戰,一小部分固守在其他沒有淪陷的城市,臺南是臺灣良港,也是中國海軍在臺灣的基地之一,所以駐守了一個師的兵力,再加上臺灣本地的戍衛部隊,光陸軍就超過了5萬。
會議室內大家寒暄了幾句,話題迅速切入到最關心的臺北保衛戰,潛艇部隊的軍官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麼詳細的講解,都靜靜的聆聽著。
臺北集結了遠征軍七成的實力,外加上15萬戍衛部隊和1萬多警察部隊,總兵力超過25萬,這是主力部隊,各級預備役梯隊還有30萬,日本人也真的不含糊,集結了20萬部隊,近期內聽說還要有4萬部隊從本土運輸過來,從人數上我們佔據優勢,不過除了7萬多遠征軍裝備精良以外,其他的部隊裝備恐怕很難與日本人相提並論,這場戰鬥可以預想到決不輕鬆。我們退無可退,臺北失守,臺灣西部的城市恐怕也很快會捲入戰火中,臺灣失守就是早晚的事,局勢不容樂觀啊。遠征軍第三軍121師師長吳全的話令在座的各位心中都籠罩在一股說不出來的氣氛之中。
肖原在國內的時候,從沒有聽說過這麼艱苦的情形,在國內的時候,對臺灣的報導都是清一色的利好訊息,就算是臺東保衛戰,也是為了保護平民而暫時的撤退,到了臺南,才知道臺灣的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臺南這座沒有被戰火籠罩的城市,也被轟炸的陰影包圍著,日本人的囂張可以窺見,20萬精銳兵力的集結,大有將臺灣攬入手中的野心。
臺南市長高健先是微微一笑,平靜的說:「吳師長的分析不無道理,不過我卻對此一點也不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