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種煎熬,無論是投降還是自殺,日本軍人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大部分指揮室裡的官兵鬆了一口氣。副艦長抬起頭,疑惑的看著飽經煎熬的聯合艦隊指揮官,突然間拔出手槍對準了這位領導,他咬牙說:「對不起了,指揮官閣下,我奉軍部的密令,鑑於您已經選擇投降,那麼我將取代您的職務。」
指揮官沒想到身邊的副艦長突然將槍口對準自己,嚴肅的說。「軍部?你在開玩笑,日本早就沒有軍部了,關於職務的任命要有防衛廳的檔案。」
副艦長的眼神撲朔迷離,冷笑著說:「大日本帝國的軍部依然還在執行,只是你們這些新時代的日本人不知道罷了,當特定的時刻,大日本帝國軍部會代替所謂的防衛廳,將聖戰進行到底。」
指揮室突然出現譁變,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無所適從。
「該死,還聖戰呢,現在我們已經徹底失敗了,難道你要拋棄幾千名日本海軍士兵的生命。」指揮官質問說。
「不好意思,大日本帝國計程車兵可以為帝國的勝利奉獻一切,哪怕是他們的生命,士兵們會了解到聖戰對大日本帝國的意義,自願獻身。」
「扯,你這個軍國主義餘孽,時代不同了,你醒醒吧。」指揮官吼叫著。
手槍子彈從副艦長的槍口中射出來,對準了指揮官的胸膛,指揮官胸口湧出鮮血癱軟在椅子上。「本來這次行動以後,我還打算吸收閣下加入復興大日本帝國,沒想到閣下竟然意志這麼不堅強。」
他猙獰的對著其他人吼道:「誰還要阻止我接管這支艦隊。」沒有人說話,在槍口下誰會說話呢?
「立刻進入自毀程式,大日本帝國的軍隊永遠不會向對手投降。」副艦長的話語毋庸置疑,每一個官兵都皺起眉頭。
門外突然衝進來四、五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手持著自動步槍看到指揮官的胸口流著鮮血,又看到拿著手槍的副艦長,幾支步槍對準了這位瘋狂的副艦長。參謀長從外面款款的走進來,站在士兵的後面,厲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一位參部突然喊出來:「他是軍部組織成員,槍殺指揮官准備控制艦隊。」
參謀長眉頭皺起來,副艦長笑了,他的笑容顯得那麼詭異。「大日本帝國武運長久,首相萬歲。」說完,把手槍塞進嘴裡,扣動板機,倒在地上。
兩分鐘時間,艦隊指揮官被槍殺了,副艦長自殺了,參謀長接過指揮棒,聯合艦隊旗艦大和級東京號戰列艦率先掛起白旗宣佈投降。看到旗艦投降,艦隊中大部分艦隻也懸掛起代表投降的白旗。一艘戰列艦、一艘驅逐艦還有兩艘運輸艦卻掛起了黑色自毀旗幟。中國各艦隊的官兵到是放下心頭的石頭,靠近了投降的船隻,日本海軍士兵垂頭喪氣的登上中國艦隻成為了俘虜。
中國南海聯合艦隊拖著戰利品――二十餘艘各式戰艦、運輸艦向國內航行,背後幾聲轟隆隆的劇烈爆炸,三艘船隻漸漸的沉沒到太平洋海底,日本官兵看著遠去的火光,落下頹喪的淚水,在中國的艦隻上,一位日本俘虜依靠在船舷邊,輕輕的哼唱著《君之代》,周圍計程車兵隨聲附和起來,漸漸的好像傳染一般從一艘軍艦到另一艘軍艦,悲傷的合聲,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者同樣的旋律。「君が代は,千代に八千代に,細石の,巌となりて,苔の生すまで。」在俘虜的人群中不時傳來低聲的抽泣聲,擦乾眼淚繼續大聲的吟唱著,向著東北方向,歌聲飄揚著。
「這是什麼歌曲,怎麼翻來覆去的就這幾句。」一個戰士小聲問。
「君之代。」軍官黑著臉低聲告訴他。
「什麼,當了俘虜還這麼不老實,我出去教訓教訓他們。」戰士端起步槍就往外走。
軍官拉住他。「算了,君之代是日本國歌,再說要注意形象與紀律。你帶個頭,我們也唱起來。對待朋友就要熱情款待,對待敵人要就毫不留情,用子彈與子彈交鋒,用歌曲與歌曲交鋒。」
「唱什麼?」戰士焦急的問。
軍官凝視外面,斬釘截鐵的說:「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