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原走上前,抬起右手,做成手刀,另一隻手將他拉下,手刀切中了王伯翰的脖子,王伯翰一聲乾咳,從嗓子中吐出來一顆一釐米大小的紅色糖塊,掉落在地上翻滾著,戰士們鬨堂大笑,連王伯翰自己也嘿嘿的附和著傻笑。「他媽的,突然彈出一塊糖來。」
肖原再次拿起這個糖盒,仔細的觀摩,外包裝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竟然沒有留下牙印,他慢慢的拿著糖盒湊近嘴,慢慢的張開嘴唇,一口氣撥出來,在包裝上正面一個小口突然間開啟了,一塊綠色的糖塊從裡面射進來,肖原只感覺到一陣清爽、冰涼,薄荷的氣息從口中傾吐出來。肖原閉上嘴,繼續拿著這個糖盒仔細的看著剛才開啟的位置,在現在看來竟然沒有一絲的連線。肖原搖搖頭,將糖盒扔給周圍的戰士。
王伯翰這時也緩過勁來,他站在肖原的背後說:「小日本的東西可是夠精良的,連吃的東西竟然也使用感應裝置。」
肖原點點頭:「一百多年前,我們中華民族沉淪了,亞洲陷落了,可是一直尾隨其後的和民族卻迎頭趕上,成為亞洲唯一一個與世界列強平起平坐的國家,仔細想想這不是沒有道理的,也不是偶然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日本戰敗了,在廢墟上重建的日本國再次證實了自己的實力,竟然凌駕於歐洲各國之上,也不是偶然的一件事情,這個民族在一百多年間給世界人民兩次驚詫,他們民族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覷的。」肖原將腳下的紅色糖塊從艦橋上踢入大海,繼續說:「小看日本,就像這塊糖一樣,一定會被卡在嗓子裡。」
王伯翰若有所思的說:「艇長,我們現在的局勢其實就是這樣。小日本就是那塊糖,守住了中國太平洋出海口,彷彿扼守在中國咽喉的一塊糖,讓我們上不來、下不去。」
肖原品位著這句話,他點點頭。「的確如此,日本人就是一塊卡在中國嗓子的糖,不將他吐出來,中國就無法強大,無法站直了腰板。繼來先生有一句話我很佩服,中國人民原意與日本人民和平、友好,但是總有部分日本人看不起中國人、仇視中國、試圖挑撥兩國之間的關係,這是沒有道理的事情,中國人民愛好和平,但是也絕對不會害怕戰爭,面對某些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中國人民為了保衛自己的民族自然不會害怕犧牲,反而會義無反顧的投身於國家的號召之中燃燒自己的激情,所以我也在此警告某些日本人,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作出損害廣大中國人民和日本人民利益的事情。」
「這些話是繼來先生在臺灣迴歸第二天在亞洲非政府團體和平友好會議上的發言吧?」王伯翰面露崇敬的問。
「是的。」肖原面露緬懷之色,臉色茫茫然的投向了日本長崎岸邊,在海的盡頭,那一抹黑色,嘴裡輕輕唸叨著:「繼來先生。」
進入港灣以後,軍艦驟然多起來,噸位也大很多,全部都停泊在港灣內,碼頭上懸掛著中國的五星紅旗、日本左翼聯盟的藍底紅日旗和日本共產黨黨旗――紅色齒輪稻穗,紅色代表共產主義、齒輪代表工人階級、稻穗代表農民,象徵著日本共產黨是信仰共產主義的工農聯盟組織。
日本共產黨在日本全國有黨員60萬人,在日本是自民黨與民主黨後第三大政黨,也是第一在野黨,日本左翼聯盟組織的核心,尤其在日本基層議會,日本共產黨和左翼聯盟擁有非常龐大的勢力,有的縣府甚至取得了控制權。在右翼勢力強橫的今天,在反共風潮洶湧的日本,在世界發達國家的共產黨紛紛偃旗息鼓的時候,日本共產黨建黨90多年以來歷盡艱辛,依然堅持著自己的信念。十年前,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七次參拜靖國神社,日本共產黨總委員長志位和夫第一個站起來反對參拜靖國神社,面對右翼勢力的瘋狂舉動,左翼聯盟多次冒著危險正面戰鬥在第一線。
一艘小型護衛快艇駛過來,引導著旅順號潛水艇靠近泊位,準備停泊,肖原看到另一個泊位支離破碎的,碼頭上的中國軍人與日本工人正在搶修,從泊位中央一個巨大的裂痕,好像被一把巨型的刀揮砍留下的痕跡。
肖原帶著副艇長跳上碼頭,在接應人員的帶領下去了海軍指揮中心。
戰士們從潛水艇中爬出來,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中呆了幾十個小時,能夠踩到大地是海軍官兵最大的幸福。
王伯翰第一個跳下潛水艇,緊接著沒有任務的戰士也一個個跳下來,行走在踏實的土地上,看著周圍士兵與工人們忙碌的工作。王伯翰點上一棵煙,溜達到一個站崗戰士的跟前,他蹲下來說:「我們是南海艦隊的,你們是遠征軍計程車兵嗎?」
「咱是遠征第一軍軍部的。南海艦隊?聽說那旮與小日本幹場大的,是不是啊?」那個戰士到是有點焦急的問。
「那是,咱們贏了,漂漂亮亮的給小日本幹沉了。兄弟你也是東北人兒,咱是大石橋的,老鄉哪旮的?」
「大連的。」
「大連可是好地方啊,怎麼樣,這裡戰況咋的?」
「還用說,咱們一上來就給小日本幹沉了,現在長崎沒多少敵人了。」
「哈哈哈,這叫做南北開花,兄弟,抽菸不?」
「不能,現在執勤呢。聽說前面有一個連炸了軍火庫回來了,連長叫什麼?梁中華,這傢伙,一個連幹了一萬五小日本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