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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開展了盛大的閱兵式以及各種慶典活動,遠在千里之外的醒獅號也沉浸在節慶的喜悅之中,對於軍人來說,建軍節是最重要的節日,對於這些遠離故土的軍人,除了執行任務以外,也為軍人的另一個生日而慶典。
醒獅號內除了保持正常警戒的工作人員,其他士兵聚集在飯廳會餐,蔣秀成被放出來以後老實很多,不敢再私自釀酒,作為一個專業廚師他的水平一點也不次於那些飯店中的大廚,只是平日裡苦於沒有機會,悶在操作室裡鼓搗一下午,傍晚十分,兩桌豐盛的晚餐,十幾道大菜被端上來,香噴噴的飯菜令戰士們垂涎欲滴。平日裡除了白菜就是罐頭的海軍士兵看著這些飯菜,一個個都忘記了自己的軍人身份,狼吞虎嚥。
晚飯後,稍微打掃了戰場,餐廳立刻轉變成為舞廳,幾個女兵立刻成為了眾人邀請的物件。黃家宏也被請出了禁閉室,半個月的禁閉生活使他看起來正常一點,但是雙眼依然沒有神采,眾人都在跳舞,可是他坐在一旁,不知道想什麼。
老將軍劉南容到是顯得很有氣度,開心的看著這些年輕人的舞技,他小聲對旁邊的艦長肖原說:「小子,你的膽子不小,今天的事情要是讓你的上司聽到、看到,估計你得比黃家宏還慘。」
肖原哈哈笑著說:「老將軍,現在不比以前了,美國的探測器再先進,也不會放在廣袤的太平洋裡,以前在東海、南海的時候是龍困淺灘,現在我們到了太平洋,當然是山高任鳥飛,就是在先島諸島海戰的時候,我們全艇還高唱著國歌,更何況在太平洋,可惜沒有卡拉ok,否則我還打算讓這些娃子唱唱歌,組織一場超級軍人的比賽。」
劉南容點點頭,時代不同了,他感慨的說:「年輕人就是不一樣,我帶艦的時候,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現在想來……海軍本來就是一個苦差事……唉……苦了這些娃子。」他斷斷續續的,好像想說什麼,但是欲言又止。
大概想起以前的崢嶸歲月,肖原想。
「娃子,你心裡有沒有一個成熟的計劃,如果我們無法阻止美國第七艦隊,那麼二炮部隊的壓力就大多了,海軍的實力我們心知肚明,剛剛經歷了兩場大戰,那些老古董都去海底報道了,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與美國海軍正面作戰,而且好像軍委準備從海、陸同時準備進攻鹿爾島,收復九州,這樣我們的海軍就更加不能有其他損失了。」劉南容平日裡很少參與軍政,他只管做好本職工作,不過看到肖原他們這些娃子很輕鬆的樣子,心裡有些擔憂,所以作為一個長輩出言提醒一下,從他的心裡很喜歡肖原這個指揮官,不想他有什麼閃失。
肖原神秘的笑了笑說:「老將軍,這方面副艦長比較有發言權,讓他說一說。」
郭樂湊過頭來問:「你說我什麼了?肯定不是好話,老將軍你可不要聽他一面之詞。」
劉南容被逗笑了說:「沒這麼誇張,娃子,你們艦長說你已經有對付美國第七艦隊的策略,能不能說說。……只要不違反軍事紀律的情況下和我這個老頭子講講。」
郭樂忙說:「瞧您說的,有什麼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