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陷入死路,於是他轉移視線。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或許對方看上的真是自己的能力?有這個可能性,但是並不充足,肯定還有什麼是她想要的。
她進入這個車隊,又在這個車隊離去,那麼,或許她想要的東西就在這個車隊裡?這裡有什麼?除了人之外……
麥爾斯地注意力再一次轉移到自己打算帶走的貨物上,心中有一種肯定無法抑制地湧起。
這批運送至煉獄城的貨物肯定有什麼東西是她想要的,他很想將貨箱的蓋子開啟,將真相瞧個究竟。可是他必須慢慢去做,就像她說的那樣,一會,她會來找他,然後讓他知道,這批貨物裡到底有什麼玄虛。
有沒有可能,她在為蛇發者工作?
麥爾斯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他雖然只是遠遠見過那個孩子一眼,也曾經和老蛇發者打過交道,但給他記憶最深的,還是那些冷血的女僕。
他不斷挖掘這趟路途地過程,這批貨物是從深水港起貨地,和其他犯人不同。他從頭到尾參與了整個押運的過程,這僅僅是一個偶然。他確信一開始,這裡地都是普通的軍需品,最昂貴地貨物就是幾件藍色魔紋裝備,不過他們在途中的城鎮停留了數次。期間曾被支開,所以不能保證它並沒有被掉換過,而且,從深水港出來的時候,貨物並沒有那麼多,只是不斷地卸貨和起貨的過程中。貨物反而增加了。
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如果不是碧婭娜,那麼連他也想不到其中另有玄虛。
就這樣,麥爾斯邊走邊想。故意做出一副虛弱的樣子,不斷向煉獄城地方向眺望的時候,也會犯一些吃鞭子的小錯誤。
監工和士兵頭子上了一輛有遮蓬的大馬車,這是士兵們輪流休息的地方,當男人們要在裡邊尋歡作樂,女人們就會出來。如果車隊的頭領霸佔了那裡,那麼沒有命令,所有人都不能靠近那裡。
現在,從長長地車廂裡傳來嬌笑,欲拒還迎的華聲。以及粗暴的辱罵和劇烈的肉體撞擊聲和喘息聲。
無論犯人還是士兵,男人還是女人,都視而不見,對這種事情早就習以為常。有時候,女性士兵也會尋歡作樂,而有時候,士兵們也會加入進去。
不過,現在就監工、士兵頭子和碧婭娜三人而已。
半個小時後,監工煥發出湛湛地精神走出車廂,從半開的車門。還能窺見裡面的兩人翻雲覆雨的姿勢。
士兵頭子出來後,是另一名輪休計程車兵,他還招了其他女人一起進去,裡面有幾個有味道的女犯人和女士兵。
行進的速度並不慢,車隊很快就在麥爾斯看中的那處密林邊停下來。士兵和犯人各自準備自己的午餐,麥爾斯被鎖上腳鐐,邁著受拘束的步伐,在林邊拾了乾柴。回到自己地車子邊生火。
不一會。一個女犯人帶著乾糧和燻肉走了過來,麥爾斯和平常一樣。毛手毛腳地和她調笑了一番,然後將這裡的事情交給她,藉口小解走到一邊。女犯人盯著他的褲襠,勾引地給了一個妖媚的眼神。
麥爾斯確定自己的身形完全被遮住,立刻鎮定下來,輕步走到板車前,再一次掃視四周後,鑽進車底進行未完的活兒。他心中滿是緊張和激動,留給他的最多隻有十五分鐘,然後士兵們就會來找他。
他卸下木板,將釘子扭出來,然後用這顆在之前的日子弄掉的釘子繼續弄鬆其它的釘子。行動出乎預料地順利,他在五分鐘內拆下最後的一塊貨箱板子,將裡面的東西掏出來。
一個管子?他愣住了,手中是一個不知道做什麼用的管子,他想了想,拆開管口,裡面是一堆黑沙。他湊在鼻尖聞了聞,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這是什麼?他確信自己從未見過,也想不出是做什麼用的,看上去,像某個鍊金產品元件的一部分。
這個貨箱裡,沒有他想要的武器,全是這種不知道做什麼用地管子,似乎整個板車,運送地都是這個東西。
「麥爾斯,麥爾斯!」監工的怒吼讓他驚醒,他聽到了腳步聲步步逼近,而且充滿了怒火和焦躁。
他要將一切還原,然後出去告訴監工,自己還沒逃跑,但是來不及了!
麥爾斯地瞳孔收縮起來,不過,手裡的動作並沒有減緩。那雙要命的靴子出現在他的視野裡,他卻將管子收進自己的褲腰後。然後,另一雙小巧的腿趕上來,跳到監工的身上。碧婭娜放蕩的笑聲讓他徹底按下心來。
「那個男人的玩意真小。」女人一語雙關地說:「剛才不小心在樹林裡撞到他,正在解手呢,結果被我一嚇,立刻跌了個夠吃屎,真的是吃屎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