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煉獄生物,不過據挖掘報告說,它有過被祭祀地痕跡。」瓊斯插口道。
「從哪兒挖掘出來的?」修利文問。
「阿拉諾赫。是塔拉夏遣人送來的,他似乎在它身上碰到了難題,需要我們地幫忙,麥克勞倫是古歷史和古物學的權威。」老人卡路里說著,聳聳肩,「正好我們都在煉獄城。」
「知道我為什麼認為它是第紀的產物嗎?」麥克勞倫朝修利文問道。
修利文搖了搖頭。
「你看這兒。」麥克勞倫拉著男孩走到雕像的後方,指著基臺魔法陣內的一些文字說:「你是不是覺得這些文字有些熟悉?」
修利文仔細看了看,果然如此,只聽麥克勞倫又道:「那和黃昏碑文是一個系統的文字。」
「啊!」修利文輕輕驚呼一聲:「它說了些什麼?」
麥克勞倫凝重地撫摸著那優雅流暢的文字。道:「上面的這一行。是赫拉迪克。下面的一行,可以翻譯成無魂之卡,不過塔拉夏送來地資料說,那僅僅是字面地意思,在祭祀中,它很可能也被稱為解答者。」
「赫拉迪克?」修利文拒絕著這個新名詞。
「沒錯,赫拉迪克,在和第二紀有關的物品中,絕大多數都出現了這個詞語。赫拉迪克。據我所知,那應該是一個文明的稱呼。儘管我們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個國家?亦或者是當時人類對自己所處紀元的稱呼?」麥克勞倫站起來,轉向修利文說:「現在,根據手頭的資料,我想已經可以用赫拉迪克時期這個更具體的名字來表示第二紀了,我準備在以後的文獻中都如此記錄。而且,我能肯定,赫拉迪克時期的人類,很可能擁有著不弱於煉獄的力量,那些符文就是證明。那種強大地文明,卻突然從人類歷史中斷層了,只可能因為文明內在本身發生了意想不到地劇變,並且遭到了強大的外敵攻擊,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無法挽回。」
修利文有些明白老學者地猜想了。
「您是指,赫拉迪克時期的人類,曾經和煉獄作戰,結果兩敗俱傷?」
「是的,不過,這還僅僅是猜想而已。」麥克勞倫敲了敲額頭,神情有些苦惱:「不行,我說得太多了,希望沒有誤導您,我所說的一切僅僅是猜想而已,並不代表正確。」
「不!不!您的猜想我覺得很……了不起。」修利文連忙說。
「好了,您無須安慰我,只希望您今後遇到相關的事情時,不要固守我的思路走下去,或許您可以發現更多更準確的線索。」麥克勞倫的笑容有些疲乏,似乎之前激動的闡述耗費了他相當多的精力,或許在反芻自己那些想法的同時,誕生了更多的想法吧。老學者好似被什麼怪物追著一般,略顯焦躁地說:「不行,我要回去,要將這些東西寫下來!城主大人,請恕我中途離場,實在是失禮之至。」
修利文連忙寬慰他:「沒關係,我能理解,而且,也希望您新的作品早日問世。我想要送您一城,不過可惜我還有約會。」
「是的,約會。」麥克勞倫想起來了:「我們在晚宴時或許還會見面的,不是嗎?」他的問題是朝向他的同伴卡路里和瓊斯。
「的確如此。」兩人點了點頭。
瓊斯問道:「城主大人,您還要繼續觀賞這座雕像嗎?我準備和麥克勞倫先生一起離開,要為近期的末日荒野之行做準備。」
「您要去末日荒野?」修利文皺起眉頭:「可以晚一些嗎?現在的情勢相當不妙,黑暗獸潮隨時會爆發。」
「我準備近距離觀測獸潮的形成。」瓊斯露出一個極有魅力和熱切的笑容,「而且,我還想看看墜落的巨輪之月,關於這事,我正想向您提出申請。」
修利文不做聲了,他緊盯著這位極具冒險精神的中年學者,想要從他的表情從看出他最真實的想法。雖然並沒有公開禁止冒險者出入末日荒野,但他的確釋出過命令,只有提交過正式申請並經過稽核的人才是進出,目的就是為了最大程度上干擾墮落者以其勾結者的後繼行動。尤其在確定了月石具有特殊功用後,這一審查的嚴格更是提升了一個等級,並在月石周邊釋出了禁行令。
現在,這個男人說想要進入禁區?若不是自己來到了這座陳列館並有所收穫,心情頗佳,一定對他不假詞色。修利文想,這還真是一個懂得把握時機的男人。
「好吧。」他還是決定了放行,「你可以加入我們的一個支隊,但只能一個人,而且,不能私自脫隊。」
「實在是太感謝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