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修利文抬頭對她一笑,實際上,地確什麼意外也沒有發生,男孩說:「別忘了,我也是一名鍊金術士呢,這個魔紋有一點兒小訣竅,但還難不倒我。」
「會不會太容易了?」疤臉皺起眉頭,「說不定它本身就是個陷阱。」
「我也不明白,不過它本身沒有任何攻擊性,看上去是用來開啟什麼地方的。我想,這裡應該有另一條密道才對。」
疤臉表情漠然地環顧了地上的女人們一眼。
「她們竟然這麼輕易就被黑寡婦設計了,看來也不怎麼樣,如果有密道。為什麼她們不用呢?還是說,她們也是黑寡婦的共犯?」
「她們應該沒有反應的時間吧,那個女人的潛伏十分完美,對時機的把握感覺良好。而且,我覺得,如果這條密道真是常青藤自己修建的,那麼為了以防萬一,一定不會將所有的機關都告訴成員。除非她真的已經爬到了很高地地方。我想。一個秘密組織能夠存活如此長的時間,對高層的篩選肯定有一手。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滲透的,黑寡婦能做到地也就只有這個地步了。正因如此,所以她乾脆放棄了繼續經營,而選擇拔出常青藤的一部分根葉。」修利文的思考十分有條例,讓疤臉覺得事實的真相很可能就是這樣,只聽他說:「而且,為了復活煉獄三魔神,在這時冒一次險也是值得的,她差點就成功了,不是嗎?」
「是啊,您真是容易受到誘惑呢,難道從頭到尾就沒有一絲疑問嗎?」疤臉習慣性尖酸地嘲弄道:「還是說,您真的貪戀女人的美色?」
她的語氣和態度讓修利文感到熟悉又安心,她真地是疤臉,靈魂並沒有任何地改變,過去是什麼樣,現在仍舊是什麼樣。
「其實……撇開其他理由,或許我就是想知道,大家都是在乎我的。」修利文反思著自己不可思議地行為,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腦袋。
「所以就賭上自己的性命和整個人類的未來來驗證這一點?我說您啊,性格可真是有夠惡劣的。」
「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大名鼎鼎的紈絝嘛。」修利文振振有詞地說:「好了,我弄明白它的構架了,安全度百分之六十以上,現在我要開啟它。\\\\\\」
疤臉接過男孩遞迴的匕首,站到他身後,警惕地注意四周的動靜。
修利文將雙手按在魔紋的結點上,將體內的法力灌輸進去。要啟動這個魔紋需要花費的法力比修利文預計中的要多得多,它設計了一個十分巧妙的迴圈,看似累贅,但實際上是為了能夠儲蓄法力,能夠讓人們進行斷點續傳,以備使用者沒有足夠的法力。就像修利文,再沒有得到靈魂石的力量前,他就必須用到這個迴圈。
不過現在當然不需要了。
魔紋很快亮起靈光,地面震動了一下,疤臉側了側頭,似乎在用聽覺來探察變化發生的方位,視線很快就落到了自己腳下。修利文還沒站起來,立足的地方立刻向下陷落,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洞穴,兩人一下子就掉了下去。疤臉吃了一驚,正要用匕首插到兩邊,但是周圍的石壁好似一層虛影,讓她揮了個空。
修利文猛地抓住了她的腳,讓她無法再想什麼辦法,不由自主地進行自由落體運動。
「您在做什麼!」疤臉叫了起來。
「沒關係。相信我,不會有事地!」修利文大聲回答道。
下落的速度很快,心臟整個兒提到了喉嚨邊上,讓人感到很是難受。耳邊卻寂靜無聲。好似這個幽深的洞穴裡連空氣都沒有。
下落的感覺大約持續了十秒,猛然間轉變成了一種上升地感覺。下落時是多快,上升也有多快,而且加速度是均勻的,這讓疤臉很不好受,五臟六腑難以適從。有一些酸味從胃裡騰了起來。修利文也一樣,在他暈眩得作嘔地時候,腳底有了接觸實地的感覺。
女人和男孩立刻滾到地上,爬著乾嘔了一陣。
「咳咳,混蛋!這究竟是什麼通道?」疤臉狼狽地怒罵道,擦了擦口角。
她站起來打量身邊的事物,驚覺自己竟然回到了庭院裡,賽巴斯安娜一臉驚訝地看著她,舉在手中的訊號彈燃起燦爛的火花。當修利文在疤臉身後站起來時,訊號彈飛上半空。炸裂出一道絢麗地花形。
七彩的光芒照映在三人面面相覷的臉上。
「雖然體驗不是很好,不過速度的確很快。」修利文打破沉默道。
「您說的是……」賽巴斯安娜仍舊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是稍稍偏離了視線,原本一無所有的地方就出現了兩個大活人。
「總之。事情的來龍去脈回去再說。」修利文做下基調,向賽巴斯安娜問道:「有看見黑寡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