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喜歡的話,我倒無所謂親自再給你們上一次刑。」修利文調侃道。
「真是個花心的小鬼。連我們這種蒲柳之姿也不放過?」女法師奈莉第一次開口了。「我對您是否還有那個氣力表示懷疑,您看上去比我們地情況要糟糕許多。」
「我地母親說,是男人就不能在這個時候說不行。所以,你們毋須懷疑。」修利文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到。
「那我們會期待的,不過現在先讓我們看看密室裡的那些傢伙吧。」蘭波蘭達站起來說。
奈莉猶自不放過地塞了幾塊烤肉進自己的嘴裡。
「喂!你夠了沒有,別像個餓死鬼一樣。」蘭波蘭達有點看不下去地抱怨起來。
「食物的存在理由就是吃掉。如果我不吃掉它們,它們就真是太可憐了。」奈莉模糊不清地反駁道:「你要不要再來一點?我一個人似乎吃不完。」
她遞過盤子,蘭波蘭達立刻交叉著雙臂瞪著她。
「如果你不適可而止,我就讓你吞下地東西都吐出來。」她靜靜的語氣中火氣十足。
「是嗎?」奈莉笑起來,「我好怕啊。」
「那就給我閉嘴!」蘭波蘭達才不理會她是不是在說反話。
修利文沒有理會忽然變得針鋒相對的兩人,他知道人的感情表達方式是多種多樣的,說不定這是兩人感情深厚的象徵呢。當然,如果不是的話。他也不在意兩人來一場別開生面的決鬥,反正兩人不僅手無寸鐵,而且似乎法力和體力都沒徹底恢復過來,鬧不出太大地動靜。
男孩示意在廳裡的所有人都跟他走,當奈莉發現賽巴斯安娜、蘭聖宮和一些戰鬥女僕都跟了上來時,不由得反對起來。
「那個地方雖然已經暴露了,但我想,並不適合太多的人進去。」
「是嗎?」修利文無所謂地看向她:「那裡被至少五公尺厚的巨石封住了,如果你有本事開啟它的話。」
「五公尺厚的巨石?」蘭波蘭達不可思議地說:「她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了那樣的手腳。」
「不僅如此。還有鐵籠、石像鬼、暗箭機關。」修利文歷數自己遭遇的險境說。
「那您是怎麼逃出來地?」蘭波蘭達說:「那裡就一個出入口而已。」
「不,你說錯了,實際上是兩個,或者更多。不過我只找到了一個。」修利文比出兩個手指說:「看來你也還不夠格知道呢,那麼,現在你知道了,是不是還要反對她們一起去?」
「好吧,隨您樂意。」蘭波蘭達退了一步道。
一行人在修利文的帶領下,很快回到了那個被巨石封住的密室前。賽巴斯安娜用斧頭砍斷了鐵門的鎖頭,將它拉開,露出後面緊閉著地厚厚的石門。蘭排開眾人,給了石門一拳。結果只打進去了一個拳頭的深度。
她甩了甩手腕。說:「這可不是普通的石頭。」
「疤臉用她的匕首也切不斷。」修利文說。
「那可真了不得,她的匕首可是我們精心特製的。」蘭打了個響指。身後的戰鬥女僕和賽巴斯安娜一起蓄力。
在蘭的一聲令下,準確地攻擊在一個圓裡,石門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力道,龜裂愈來愈大。蘭又給了它一個拳頭,巨石立刻朝裡邊崩碎開來。那股濃郁地薰香在積蓄已久後,得到了宣洩地途徑,一股腦從密室裡衝了出來。
蘭波蘭達打了兩個噴嚏:「你們就是在這種地方歡好的?」
「不是歡好,是洗禮。」修利文更正她地話道。
「我寧願在垃圾堆裡,也不要在這個地方。」蘭波蘭達說。
「兩個我都不要,要上我的話,一定得有個豪華的大床才行。」奈莉說。
「你可真是挑三揀四,怪不得一直沒有男人要。」蘭波蘭達嗤笑道。
「你如果不是躺下來任人幹,也不會有男人的。」奈莉反唇相譏道。
修利文搖搖頭,率先走了進去,一邊用袖子在鼻子前揮了揮,空氣中還夾雜著些微的激情後留下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