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縱隊地風氣就是這樣。隊伍裡地氛圍十分輕鬆。但是在戰鬥地時候卻能夠迅速凝聚起堅強地戰鬥力。這和基麗地作風是分不開地。她對於何時才該發力有著自己地一套嚴謹理論。並且善於通過鍛鍊和軍令地方式將這個道理灌輸入部下地身體本能中。
基麗明白。自己地隊伍平時都在執行來去如風地強襲戰、掃蕩戰和斷後戰。早已經習慣了風火迅猛地逼迫攻勢。對於游擊戰和防禦戰並不拿手。雖然他們並不是這次任務最恰當地執行者。可是顯然。美杜沙也已經沒有了選擇。她們唯一能夠相信地就是她了。
那麼。我相信自己嗎?這個念頭只在基麗腦海裡一閃而過。因為相信自己。本來就是理所當然地事情。如果做不到。那麼她早就死了十幾年了。現在已經沒有這種反問出場地份了。
基麗為自己一瞬間地雜念不滿地哼了一聲。騎士們卻以為這是針對他們地懶散勁。不由得都崩起臉色來。表示自己早就做好了準備。
「不等後面地人了嗎?他們馬上到了。」騎士正詢問著。守在門邊地人朝一旁讓了讓。第一名已經走了進來。
他看到一地戰鬥過後地狼藉。以及同伴們地肅然神情。不由得愣了愣。然後一聲不吭地找到了自己地小隊。
在他之後,又陸續有人進來。基麗皺了皺眉頭,大廳十分寬廣,但也沒有達到可以讓一百多人放手一戰的地步。
「分成兩隊吧。在前面的t行迴廊分開。你左我右。」修利文走進來提議道,他之前一直跟在第二隊的身邊。
「不。您必須和我一起。」基麗毫不客氣地否決了他一半的提議:「我想在來之前,蘭大人有知會過您吧?這次您必須聽我的。」
修利文聳聳肩,他並不介意,因為這個女人是比他經驗更豐富的老指揮官,她當然知道該怎麼做,甚至知道如何做得比他更好。
少年從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能力地極限,也學會如何用專家地能力來彌補自己的不足。
既然城主大人也承認隊長地主導權,那麼接下來基麗對戰力的劃分雖然讓許多人感到不解,但仍舊沒有任何疑問。這個隊長雖然是個女人,但是過往的戰績都證明了,她在戰略和戰術上要比他們這裡的所有人強。
她混到這個職位,憑藉的可不是家世和容貌,而是手中的大劍和敵人的頭顱。
於是,基麗將一百五十人分成了四隊。第一隊三十人負責留守大廳,負責通訊和照顧傷員;第二隊和第三隊都是五十人,分便往左側和右側進行搜尋;最後一隊十四人,加上基麗、修利文和他的六名隨從,一共二十二人作為最精銳的前鋒,徑直向前,不多停留,直至宅第的最深處。由於並不是在野外之類的開闊地帶,也不知道會否遇到迷宮和密室,因此舊有的通訊方式都無法使用,若有要事,就必須由具備最強通訊能力的大廳隊員進行中轉。
雖然蘭的情報說,這裡是敵人的重要據點,可是他們究竟將貨物藏在哪兒,並沒有確切的資料。基麗決定一直向前,也是基於修利文的判斷。
「先知之眼帶來的預感。」修利文如此解釋道,雖然沒有他在哪兒帶著項鍊,但既然他這麼肯定,基麗也就相信。
「請恕在下無禮。如果真是那樣,可就太糟糕了,城主大人。」碧翠思在一旁皺起眉頭道,她真不明白基麗大人為什麼會進行這樣的分派,在她看來是十分不合理的。
雖然自己這一支是精銳,可是人數還是太少了,假如這棟宅第地情況都在敵人的檢視下,很可能會集中優勢兵力迎擊自己這隊人馬。不,就算敵人不知道他們已經分兵,將最優秀的戰力留在老巢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並不是這樣的。碧翠思,既然到了這裡,那麼有一點跟你說也無妨。」基麗的目光讓少女感到一陣心悸,一瞬間。她明白了,自己將要的知道,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第三縱隊裡有叛徒。」基麗的聲音在她的腦中炸響,少女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她正想追問。但是從三樓走廊站起的人影打斷了她地思緒。
修利文抵達的地方看上去像是房間佈置的中心位置,雖然沒有前廳那麼寬闊,但是四周並多有多餘的傢俱,或許曾經有過,但此時已經被清空,只留下落滿蜘蛛網地噴泉。池子也已經乾涸,只剩下用肩膀扛起寶瓶的少女雕像孤零零半跪在那兒。
從這個房間向上望,能夠直接眺望道最高處的拱頂,陽光穿過頂上四周的琉璃窗。在地上留下斑駁絢爛地影子。而環繞四周的迴廊階梯明顯將整個建築分割成了四個部分。現在,第三層忽然出現了數十人,分從四面八方將一行人包圍起來。
他們的裝備並不一直,手中瞄準修利文等人的箭矢,有軍用的,也有民間的。還有一部分是統一的刺客手弩。很顯然,他們都是些雜牌軍。至於為什麼他們躲在那兒,卻在現身前一直沒有被修利文等人察覺,那就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了。
修利文的手杖彈出了劍刃,緩緩挪動著,和同伴們聚成圓陣。雖然對方人數眾多,但他並不認為現在就該動用魔眼。
儘管體質地增強讓使用魔眼時的負荷減少了許多,但是能夠將它當做最後的殺手鐧的話,顯然比當做大路貨一般使用來得更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