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個女人!竟然在我的地方作出這樣的事情!」少年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阿爾法轉頭望去,修利文已經從床後走了出來。和米萊蒂的想象不同,戰鬥及其利落地結束了,完全沒有波及其他的物事,這種精確地掌控力,讓她感到無比地震驚。
「抱歉抱歉,我可愛的小修利文。」阿爾法醮著胯下地白濁,送到口中,回味般舔了舔,略帶失望地說:「果然一點味道都沒有呢,這個身體果然還不行,不過,能夠讓你滿意嗎?」
「別岔開話題!」
「哼。」阿爾法低聲哼笑,但並沒有什麼嘲諷的意味在裡面,「真是個體恤僕人的主子呢。」
「這就是你要說的嗎?」修利文抬手要撩起劉海,忽然被人從身旁捉住手腕,房間中所有人才猛然發覺阿爾法已經脫出了包圍圈。
戰鬥女僕們無不一身冷汗,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可能就算結集全體隊員也沒有絲毫獲勝的可能。不過,就算死亡,只要沒有主人的命令就不能停下,何況眼前此人雖然身穿女僕服,卻不是她們曾經見過的款式。答案很明顯,她不是自己人。
眾戰鬥女僕正要衝上,修利文的手抬起來,示意她們停止行動。
「沒關係。自家人,她不會對我怎樣的。」他說著,將冰冷銳利的視線掃到重甲女僕的身上:「那麼,你想對我做什麼?」
「不,沒什麼,只是……」阿爾法伏下身子。用另一隻手掌蓋住他的左眼,咬著他地耳垂道:「你的魔眼對我來說,也是相當麻煩的呢。」
「哼。」修利文拍開她的手,「如果我告訴母親的話,你會更加麻煩。」
「沒錯,不過,我直屬於你的母親,而不是你,你地要求已經完成了。不是嗎?下一次的獎勵,就得下一次再說了。」阿爾法勾起他的下巴,用力吻了下去。舌頭貪婪地在他的口腔中轉動,將近一分鐘後,才將他推開,後退一步向其施禮,以唱戲般的口吻誦道:「期待您的懲罰,我可愛的蛇發者大人,您的要求,夫人勢必無法拒絕,即便我等為她最忠實的獵犬。也無法抗拒您地索取。」
言罷,她合起披風,旁若無人地大步朝門外走去。
「嘖,這下麻煩了。」修利文低啐一聲,他知道,這次事件勢必會讓他於家族中的聲望和影響力大跌,被母親的私人衛隊找了麻煩,但自己卻無法反擊回去,這會讓許多為他效忠地人感到不安。雖然。他並不在乎領導權,也不喜歡揹負責任,不過,既然坐到了領導者的位置,若影響力式微的話,會讓指令的貫徹受到影響,如果家族因此遭到大損失,那就是自己的失職了。
不過,這是否意味著母親終於要走到前臺來了呢?修利文一想到這裡。又有一絲絲的喜悅。
修利文沒有說話。而戰鬥女僕們也在想著自己的心事,一時間。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處於一種思考的沉默中,就在此時,一陣碎石落下地聲音打斷了諸人的思緒和空氣的靜謐。蘭聖宮用力將自己的身體從牆壁裡撐出來,落到地上,身體稍微搖晃一下,在屬下們前來攙扶之前就站穩了。
「那個混蛋!」蘭聖宮捂著胸口恨聲道。
修利文走上去,拾起長劍遞給她,忽而展顏笑起來:「幾乎都沒見過蘭你這麼悽慘的樣子呢。」
「啊,沒錯,差距太大了。」蘭聖宮卻是直言不諱:「同樣沒有法力武裝的狀態下,能夠在她的全力一擊下活下來已經算是幸運了。」
「以前在她手下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差不多吧。」蘭聖宮皺起眉頭:「不過,她全力出手還是第一次。」
「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嗎?蘭。」修利文安慰道:「現在她也只有在施展全力地情況下,才能保證對你具有絕對的勝率了。」
蘭聖宮盯著他看了幾眼,伸手撫摸他的頭頂笑道:「我的主人啊,你也變得會說話了呢。」
「啊,是嗎?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少年過臉去,搔了搔臉蛋。
「這次的事情,你們誰也不準說出去!」蘭聖宮對周圍的女僕們嚴厲喝道:「另外,遇到和那個女人同樣穿戴的女僕……要保持尊敬!我相信你們也聽過傳聞了,她們都是你們的前輩,個個實力高強,希望你們能夠以她們為榜樣。」
戰鬥女僕們全都肅容應是。
看來是不用擔心了,蘭果然不愧是首領呢,能夠被那個恐怖的女人看上,當然不是泛泛之輩。修利文心中安心地想到「不用了,技不如人,我也無話可說。身為戰士就要遵循戰士地規則,您那麼做反而我們丟人現眼,我們身為直屬於您地女僕衛隊,也不是什麼輸不起的傢伙。」蘭說。
「好吧,如果你改變了注意,隨時可以告訴我。」修利文環視諸人,目光落到從開始就癱在地上地男人身上,這裡除了自己之外,就他一個男性,這讓他覺得有些礙眼,於是吩咐道:「將這個傢伙帶下去吧,審訊後將報告交給我就行。」
女僕們立刻將其押下,她們離開後,一夥生活女僕在貼身女僕瑪麗亞和生活女僕長閔莎的帶領下走進來打掃房間,修補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