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雖然我沒想過這種事情,不過,如果主人就這樣成長下去的話,很可能會變成阿雅心目中的男人哦。」鳩說。
「哈哈,別開玩笑了。」鳩的說法勾起阿雅和修利文相處時的記憶,她一副肯定的語氣說:「那種一點都不體貼人的臭屁小孩,還是個紈絝子弟,雖然在某些方面來說,的確厲害到讓人頭皮發麻,不過,當然不會變成那樣子的。」
「是嗎?」鳩笑了笑:「的確,平時總是一副高傲的樣子,恐怕也是為了維持身份而不得不做出來的吧。可是你看,就算掌握著大家的人身契約。可是他從來沒有亂來過,也從來不做十分勉強人的事情。如果覺得不妥,跟他說一聲。也會得到妥善地處理。這樣不是善解人意,和藹可親嗎?而且,在美杜莎的教育裡。對女性總是會比大多數人都要和善得多。而且長得雖然不是很英俊,但也十分清秀。讓人一見就心生好感,將來一定會變成相當程度的美男子吧。從對抗痛苦之王和這次地行動中也可以看到他勇猛的地方……」
「這個……」雖然想用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雞毛蒜皮地不愉快去反駁,可是,若認真想起來,除了一些孩子氣的爭執。那個男孩地確從來沒有做出足以令人生厭的行為。不過,阿雅迅即想到了一件事:「瑪麗亞小姐呢?她可是被那個人強奪過來的哦。」
「哼。瑪麗亞?那個女人嗎?」鳩輕聲哼了哼,卻打住了口,沒有繼續說下去。阿雅卻覺得她並不是無法反駁,而是為了掩飾什麼事情。從她的口氣可以聽得出,她對瑪麗亞的評價似乎並不是很高。
「怎麼了?瑪麗亞小姐有什麼不對嗎?那麼成熟溫柔地女性,竟然被主人他硬生生拆散了家**!」阿雅的音量不由得拔高,又倏然截斷。\\\\\\鳩投在她身上地那種複雜的眼光,讓她猛然意識到,自己在談論的是自家的主人。
阿雅吐了吐舌頭,連忙轉過身去假裝睡覺。
半晌。身後傳來鳩的回答:「我不太擅長說別人的壞話。不過……可能是我神經過敏吧。雖然從那個女人的經歷來看,的確楚楚可憐。不過,我總覺得她身上有什麼地方不正常。」
「什麼?什麼不正常?」阿雅疑惑地轉過身去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不過,總給人一種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潛伏著的感覺,也不是說平時的她就是帶著假面具了,只是,平時地她也並不是全部地她……說起來,不是有種這麼一種說法嗎?女人都是複雜的生物,可是,那個女人地複雜程度更要嚴重一些……感覺和老師們,還有蘭大人。不……蘭大人還要容易看穿一點。那個女人的級別是不同的哦。」
「這個……」阿雅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只能露出一副勉強的笑容:「我是感覺不出來了,是太遲鈍的原因嗎?」
「嗯,大概是吧。」鳩的聲音微弱得讓阿雅聽不清楚:「大概正因為你是這種人,所以才有被挑選進來的資質吧?這個世界,並不是越複雜就越讓人信賴的。」
「什麼?」
「沒什麼,不要介意。」鳩轉過來,一本正經地盯著她,十分嚴肅地說道:「總之,你要小心那個叫做瑪麗亞的女人……嗯,不過,我也想不出你和她敵對理由……算我失言吧,你聽過就算了,不要往心裡去。」
「怎麼這樣----」阿雅發出撒嬌的聲音,不過意識到少女並不想就這個話題聊下去,而且,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讓阿雅感到十分不愉快,於是轉開了話題:「話說回來,鳩你真的要和……和主人做那事?」
「那是當然的吧。」鳩沒好氣地回答道:「要接手女僕衛隊的話,做那種事情是必須的。」
「那你喜歡和他做嗎?」阿雅又追問到。
「……你的廢話真多!」鳩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皺起眉頭:「談不上喜歡,但也不抗拒,在這裡已經很好了,若是其他家族,無論自己多不願意,主人要的話也必須應承。但是,在美杜莎的話,如果不願意,大可以不承接太過重要的職責,就算被叫到,拒絕的話,也是有很大可能得到允許的。那些合約,不過就是以防萬一,防止背叛的保險而已。」
「就算你這麼說……」阿雅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不喜歡的話,還是不喜歡啊,做那種事情有點讓人不舒服。」
她說到這裡,其他的話都被身邊猛然撲上來的少女扼斷了。鳩騎在她身上,一副殺意騰騰的表情。阿雅的喉嚨被她用雙手用力掐住,好似要生生折斷一般,無論是表情還是動作,都讓阿雅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