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上去似乎是迫於無奈,或者為孫女謀求同齡的幸福,亦有和美杜沙交好的念頭,不過知道這個老傢伙為人的人,都不會作此天真的想法。在這個事件不久後,老蛇發者就死了,雖然荒謬,但私底下仍舊有著底比斯公是幕後推手之一的流言。
總之,他的一舉一動總會讓人不自主去聯想更復雜的動機。這反而令他的真實意圖難以捉摸,其實他本來地用意就很單純也說不定。不過,如果你這麼認為時,他總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結果。
這個人物在美杜沙家的重點關注人物名單中比一些大貴族更在前面,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他的家族就單純戰鬥力來說,比普通的大貴族更加犀利難纏,而他本人,似乎也是大師級的人物----就算只是為了儲存自己而刻意營造的煙霧彈。也足以展現出此人的謀略深度。
另外值得一提地是,他的孫女今年剛只有十四歲,是一個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足稱楷模的貴族小姐,具備著超越大多數同齡人的能力,而不是單純的交際花。
雖然,底比斯之花和小蛇發者的婚事到最後仍舊沒有下落,不過聽說兩人的私交相當好,雖然見面次數極少。但一直保持著通訊。似乎是遠距離情人的樣子。
對於小蛇發者來說,這是極其罕見的做法。
「雖然閔莎也沒有給予我明確地答案。不過,似乎暗示在最近會有結論地樣子。」底比斯公道。
「似乎?這可不好,底比斯,我不喜歡這麼模糊的詞語。」另一人一幅懶散地語氣插話道。
「哎,畢竟是我的猜測嘛。」底比斯公抬了抬眼鏡,微笑道:「所以,我覺得,很快就會產生足以改變目前情勢的變化……兩天,不,大概今天之後就可以看到了。」
「哈,就評猜測來做判斷嗎?這可經不起推敲啊。」
「你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不過,這的確是我此時的想法。閔莎這個女人,雖然會隱瞞事情,但從來不說謊,和那個鬼畜王完全是相反的型別。派她出來接待我,大概是要我們趕緊做出站位的決定吧。」底比斯公說。
「站位……也就是說,那個變化,很可能會導致情勢往更壞的方向發展,而讓美杜沙不得不將權力交出一部分嗎?」鷹眼的凱摩爾公第二次發話道。
「……我是這樣的想法。」底比斯公說。
「大家呢?」凱摩爾公的目光環視眾人。
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各自垂下頭去,表示棄權和預設他的決策力。
「既然如此,那麼就當做這樣吧。」凱摩爾公閉上眼睛輕描淡寫地做下結論,「那麼,底比斯,你覺得我們應該站在那邊呢?」
「……或許那邊都不要站比較好哦。」一人插口道。
「你的意思是保持中立?」凱摩爾公看向發言者道。
「不,這種情況,中立反而是下下的選擇,畢竟誰都不會讓二十五家貴族全都不表態吧。會遭到遺棄的啊。」那人眯起眼睛:「有更多家貴族聯絡過來了,是不是要站在我們自己這邊比較好呢?」
「你年紀大了,腦子也不靈活了嗎?」另一人毫不客氣地譏諷道:「美杜沙和軍方的情勢再怎麼不穩,也已經是戰爭的第四天了,援軍地集結估計已經到尾聲了吧。昨晚的那支百人隊並不是擺著好看的哦,大概在這幾天。陸續會有零散的精銳抵達吧。」
「問題是……來的人是不是真的援軍呢?亦或者,是為了安定人心,維持局勢而刻意營造地幌子?如果是我的話,就很有可能那麼做。」被嘲諷者輕笑著。
「喂喂,不是吧,你把那個孩子當做同一個水平的對手?」嘲諷者倒是有些驚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