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利文覺得那兩位女僕的身影,就是足以銘記在歷史上的繪卷一般。
「雖然有很多麻煩,不過能夠看到這一幕,作為一個男人的浪漫,也可謂滿足了。」阿萊貝拉公在一旁說到。
「啊,就是這樣吧。」修利文低頭輕輕一笑。
「感覺如何?」閔莎微笑著對瑪利亞說到。
「這究竟是……?」瑪利亞平舉著短劍看了一眼,現在,她能夠感受到這柄劍和自己之間存在著某種若有若無的聯絡。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比以往來得更加強烈了。正如閔莎所暗示的那樣,即便是沒有法力的自己,也能發揮出它的力量。
不,應該說,她隱約覺得,除了沒有法力的自己,沒有人能夠發揮出它最強的威力。
而且,如果持有者不是女性,就無法驅策它。
無論從什麼方面來看,都是一把相當任性的短劍呢。
可是,究竟是什麼原因,才造成了這樣的一把短劍呢?而這把劍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瑪利亞感到自己在那遼闊的空間激發後一直儲存在體內的力量,在短劍的共鳴下,發生了質的變化,之前那股力量的波動,同樣將她自己嚇了一大跳。
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她下意識覺得。那種程度的力量,似乎足以和大師級地戰士平足而論了。
「要解釋起來非得長篇大論不可,但現在可不是時候。」閔莎將雙手交握在身前,一邊微笑著,一邊輕描淡寫地將這個問題帶了過去:「不過。和我所想的一樣,瑪利亞傳承的。是遺族的血脈呢……沒想到竟然在這個世界上還存在的,夫人也非常高興呢,畢竟,這條血脈和美杜沙家地前身,擁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不過更詳細地事情,還是由夫人親自跟你解釋吧。」
「……好像從您這兒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呢,閔莎大人。」瑪利亞側頭微笑道。
「別這麼說,你本身的存在就是了不得的事情了。」如同針鋒相對般,兩人發出類似的呵呵笑聲。
就在這時。先前上前詢問自家主人是否需要幫助的那名騎士隊長忽然匆匆朝一行人跑來,在她的身後,一名傳令兵正行禮告退。
「怎麼回事?」修利文敏銳感覺到了由女騎士隊長帶來的異樣氣息。
不良的預感在他地心中浮起。
「城中發生了緊急事態,指揮所請您儘快趕去。」女騎士隊長一臉嚴肅地說到。
開始了嗎?修利文臉色一沉。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阿萊貝拉公在一旁插口問道。
女騎士隊長看了看修利文,少年點點頭,於是她對男人說:「像是發生了奇怪的疫病之類,不過具體的情況,必須要回到指揮所才能瞭解。」
「這樣啊……」阿萊貝拉公的目光落在修利文身上。「那麼鑑定一事就暫且打住吧,城主大人。」
「沒關係,反正那邊也只是讓我回去而已,而且,也不是什麼無法解決的事情。你和兩位老師留在這兒完成剩下來的事情,這並不會花太多的時間。」修利文斷然道,隨即朝兩位女學者告辭道:「雖然想要為兩位準備盛大的禮宴。但從現在地情況看來,不能馬上舉辦,請老師見諒。」
兩位女學者相視一眼,不約而同朝少年點點頭。
於是修利文踏著利索的步伐轉過身子,朝傳送艙行去,一邊高聲叫到:「閔莎,瑪利亞。別磨蹭。跟上來!」
「是!」兩位女僕慌忙追上去。
阿萊貝拉公和兩位女學者目睹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傳送艙中,沉默了一陣。麥斯對兩人道:「那麼讓我們繼續吧。」
經過一陣讓人極不舒服的暈眩,修利文三人的腳重新踏上研究室的地面。在出了研究室,快速沿著走廊前行的路上,瑪利亞開始詢問修利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概是共濟會最後地殺手鐧爆發了。」修利文說到。
「是……那些藥劑?」瑪利亞遲疑著問道。
「**不離十,不過,若只是藥癮症狀的話,就很容易解決。」修利文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不過,如果有什麼我們還沒解讀出來的副作用的話……」
「正是如此。」前方傳來回答聲,三人緩了一下腳步。在走廊的盡頭,一身獨特女僕服的米露達正抱胸靠在牆壁上,側頭看著她們。
修利文皺了一下眉頭:「是大規模地發病嗎?這麼說來,潛伏在城外地那支部隊也……」
「如您所想,尊敬的城主大人,不過不需要把臉色擺得那麼難看啊,只是和預估有了點小差錯而已,並非解決不了地問題。」米露達閉上眼睛低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