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啊,您可真是學壞了,明明曾經是那麼純真地男孩,什麼時候變成如此醜陋地政客了?而且手段還這麼粗暴。」米露達忽然插口道,瑪利亞轉過頭看向她,只見到新月般的笑容如雲破月出,狂妄肆意地顯露在那張俏麗地臉蛋上。
「不過呢,我最喜歡了,現在的修利文,果然才是最棒的,什麼純淨啊,原石啊,都滾到一邊去吧,只有這樣的修利文,才能保護大家呢。」少女如此說到。
「那麼……其他人意下如何?」修利文回過頭看向大家。
「嗯……無所謂哦,無論您是怎樣的人都沒關係,我們常青藤留在您的身邊,只要是您的命令,就一定會服從。」常青藤四人道。
「為了美杜沙家,這才是一名家長該有的覺悟,我很欣賞。()」疤臉眯起眼鏡,展露出危險的笑容:「別用這麼可怕的眼神看著我啊,瑪利亞。做出這樣的決定,其實最痛苦的人是誰,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不是嗎?自己的主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孩子,你自己最清楚了。」
「是啊……但是這麼痛苦,也要讓自己成為揹負汙名的人,又是何等悲哀的溫柔。」瑪利亞凝視著少年,以無比堅決的語氣說到:「無論如何,我都不願意聽到您發下那樣的指令。」
「瑪利亞……」修利文看著她,忽然低頭輕輕一笑:「夠了,因為你們是這樣的傢伙,所以我才這麼喜歡大家和這個塔呢……沒關係,不必擔心,我能夠承受得住。」
「如果一定要這麼做的話……我可以代替您發號施令哦。」閔莎忽然開口道:「就算是夫人,在這種情況下,也一定會……」
「不,由我來做就好,這是當家人的責任。」修利文打斷了她的話。慎重地看向瑪利亞,問道:「之前繳獲的……煉獄怪物,在解除封印後,實力可以恢復到原有的水平嗎?」
瑪利亞欲言又止。()垂下頭沉默了一會,再抬起頭來時,已經恢復了平時雍容典雅地笑容,說到:「我明白了,如果您意已決……為疤臉大人設定的煉獄祭壇尚未擦掉,我們可以在它們體內注入足夠力量,畢竟。包圍著這座塔的煉獄之力已經多得不能再多了,這樣一來,可以讓那些煉獄怪物在半個小時後因為力量暴走而崩潰,不會在這個世界留下半點痕跡,但是在這種過載的狀態下。它們可以發揮出平時三到五倍地實力。即便對手是大師的戰士,相信也足以應付。」
「為了完全消去我家的嫌疑,那種被煉獄怪物當成自己人的方法以現有的庫存,還可以維持一個百人的小隊,我們可以從天幕間層將煉獄怪物投放下來。」米露達說到。
「那麼,去做吧,最晚十分鐘以內,我要看到投放的效果。」修利文果斷地下令道:「務必完全地徹底地消滅指揮所,為了達到最完美地效果。要把戰火擴大到內城……將三分之一的煉獄城給我毀掉吧,所有可疑者不必清查,平民也好,貴族也好,全都視為謀逆處決……全城留下可以支援兩天的戰力就足夠了。」
「瞭解,主人。」米露達、閔莎和蘭聖宮行禮告退。
「另外……」修利文在她們走出陽臺前忽然又追加了一句:「將基麗和碧翠思接回來,這次的行動,可以讓基麗知道,但嚴禁她以各種形式的參與。」
「……那麼。修大人呢?」
「……那就看他是否被幸運之神眷顧了。」
「我明白了。」
「哼……這一次行動之後。煉獄城和未來地大勢,都將徹底掌握在我美杜沙地手中了呢。」修利文輕聲自言自語道。
「主人……」瑪利亞輕輕將手放在了他的頭頂上。看似安慰般輕輕撫摸著:「不能成為正義……很不甘心吧?您是如此嚮往真正胸襟磊落的英雄啊。」
「可惡,可惡,可惡……」少年低著頭,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下來。
前線指揮所臨時會議中一片沉寂,壓抑的氛圍讓人透不過氣來,與會者開始有人鬆開領結。「不能再考慮下去了,修大人,您也看到了,事已至此,必須儘快下令焚燒令。城主大人也真是的,在這種時候竟然一點用場都派不上。」一名胖子貴族忽然拍著桌面叫起來。
「請慎言,卡地亞大人,我們不能越過城主大人私自頒發這樣的命令。」站在修身後的基麗大人用怒火中燒的目光瞪視著他。事情全部是從這個男人開始的,從他開始遞交第一份請願書開始,就不斷有類似地文書遞交上來,其速度之快,任誰都能明白這是一早就謀劃好的行動。
焚燒令究竟會帶來怎樣的惡果,基麗當然明白,而且就她本身的感性來說,為了戰況和大義大規模焚燒自己戰友的屍體,也是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這也是她盡力拖延議會的原因。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貴族站到了焚燒行動地一邊,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修利文出現,也無法改變事態,即便議會不通過,他們也會私下采取行動。畢竟,他們擁有正當地理由,修利文也無法改變焚燒是將損失最小化的唯一方法這個事實。
走到這一步,竟然會在這樣地小事上失敗嗎?太遺憾了,親愛的……基麗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會議室外有人高呼起來:「那,那究竟是什麼!?所有抬頭看向天際的人,都察覺到無數的黑點如同蒲公英般,從天幕中朝城內四方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