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米露達無所謂地哼了一聲。冷笑道:「沒錯,我恨不得親手把她最羞恥的地方割下來丟進茅廁裡,讓每個人都朝上面撒尿吐口水。不過,在真正擁有那樣的力量前,我是不會貿然動手的。如果誰對我抱有戒心也無妨,雖然我的力量被封印了,但是並不代表我就會如此沉淪下去。身為魔女,從來不害怕任何敵意和挑戰。」
「呵呵……您嚴重了,米露達隊長。」一名隊員發出陰沉的笑聲。「在我們這支部隊裡。無論說了什麼,或者在謀劃什麼。都沒關係,就算有所行動,只要成功了,也沒人會說什麼,不過,如果失敗了,要遭到的懲罰可是很嚴重的呢。您的力量被封印到這個程度,一定失敗了至少三次吧?」
「哦----似乎有人很瞭解我地過去呢……看來有老朋友在這裡,為什麼不出來敘敘舊呢?」米露達回過頭,目光在身後隊員中搜尋著,但是,她並未找出說話之人,很顯然,雖然對方的職位僅僅是隊員,卻擁有和她相當的力量。雖然擁有力量,卻因為極其私人的目的不出任隊長的職務,而是作為普通隊員隱藏其中,這種情況對於這支隊伍來說,並非少見多怪之事。而且,只要在集體行動中就一定會帶上面甲遮住自己容貌,而在平時則以另一種面貌示人,即便是同伴也無從知道藏在面甲下的面孔是何種模樣的傢伙也不少。
就算是女僕長阿爾法,也沒有許可權挖掘手下刻意隱藏起來的東西,真正把握每個女僕身份地,或許只有那位夫人一人。
「地確是老朋友了,不過敘舊就不必了,像您這樣不得不拋頭露面的老朋友,一舉一動都在大家地關注中呢,而我們,不過是過去的亡靈而已。」那個陰沉的女聲道。
這樣的回答在米露達的預料之中,雖然她也並非完全掌握了手下隊員的資料,不過竟然有似乎和她同一時代的傢伙存在,她也微微有些感到愕然。少女嘖了一聲,繼續領隊向前行了一段距離,地面開始出現不規整的破裂。
應該就是這裡了。米露達想到,再一次加快了腳步。從這裡開始,汙水的水位開始上漲,隨著眾人的深入,逐漸漫出過道上。四周彷彿經受了強大的震動,龜裂處處,顯得十分凌亂,不過並無脆弱的感覺,顯然經過常年的崩潰延續後,此處的地形已經趨向穩定。一分鐘後,坍塌的路段出現在諸人面前,淤塞的渠道讓汙水倒灌回來,尋找新的排洩口。女僕們落腳之處已經被油黑的汙水蓋過了膝蓋。
「真噁心啊,普通人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吧,一眼就知道肯定是死路。」一名女僕抱怨著,抬了一下腳,在微暗的視覺中,粘稠的黑油隨著腳步的動作拉成一道道絲線:「真討厭,幸虧這個腿甲是放水的。不過回到塔裡,我一定要申請換一副新的。」
「果然是廢棄了。」另一名女僕用劍鞘敲了敲牆壁:「大約坍塌了十米,後面是通路,不過似乎並不完全是金屬和石塊。」
「龍巢又怎麼會是金屬和石塊呢?」米露達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就是這裡了,把這些礙眼的石頭砸開吧。」
後邊沉默了一陣,沒有人動手。
「喂,我可是隊長。」米露達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朝身後諸人說:「現在是你們這些吃白飯的傢伙體現自我價值的時候,快上,這是命令。」
「不要那麼狠啊,隊長,會被濺得一身都是的。」一名女僕用怯怯的語氣道。
「哼,哼。」米露達沒有說話,只是趾高氣昂地從一眾隊員身邊越過,來到轉角處站定。
「……沒辦法。」一名隊員站了出來:「我來吧,不過你們都要欠我一個人情。」
「這樣子就要一個人情?這個交易太不划算了。」有人抱怨道。
「人情,或者被汙水濺一身,自己選。」那名隊員毫不妥協的說到。
又沉默了一陣,她身後的人陸續退到了米露達的身邊。
那名隊員沒有再多話,利索地抽出背在身後的兩支短矛,將尾部並在一塊,組成一柄長約三公尺的雙尖長矛。
「那麼,要開始了。」她弓背,長矛夾在腋下,宛如一張滿弦的勁弓般。沒有任何聲勢,平靜的壓力讓腳下的汙水深深凹陷了下去,露出長滿了黑色苔蘚的渠道。
汙水反湧得更急了。
剎那間,女僕宛如箭矢一般,連矛帶人一同射向前方坍塌而成的石牆。
貫通性的毀滅悄無聲息,厚達十米的石牆好似豆腐被輕易掏去了圓筒狀的一大塊。壓迫汙水的力量驟然消失,反饋的衝擊波捲起水浪衝過轉角,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女僕們的前方出現了一條直徑五米的通道。
第三卷王之盛宴
第三十八章龍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