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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畫餅裡的中國戰巡(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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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造代號為重巡洋艦j和重巡洋艦k號的兩艘戰巡於1913年11月6日開始鋪設第一根龍骨,中國海軍總司令李鼎新專程赴德國去參加了兩艘的開工儀式,包括海因裡希親王、中國駐德國公使顏惠慶、德國海軍計劃處主任迪特里希中將、中國海軍造艦中將魏瀚等都應邀參加了開工儀式,場面倒是很熱鬧,頗有中國特色。

「如果裝備有340毫米主炮的大型戰艦在戰場上還能夠抵近施放魚雷的話,這艘軍艦幾乎沒有生存的機會!」迪特里希在儀式結束後,順便去船廠的設計部門去找施特萊徹,這位伏爾鏗造船廠的總工程師如今在海軍設計計劃處也掛著職,軍銜成了中校。船廠的設計室內,陳長齡正經著臉與陳兆鏘爭論著什麼,一旁的施特萊徹倒是很讚賞陳長齡的觀點。

「哦,大家在爭論些什麼?」看到一位德國海軍中將進來,幾個中國人自覺地停止了爭論,迪特里希笑著對施特萊徹說道。

「是這樣,中國人想取消艦艏和艦艉的魚雷發射管,認為其即破壞了艦體的結構強度又因為水下線形而影響著軍艦的航速,我認為他們說得很有道理。」施特萊徹說道,德國戰列巡洋艦設計時一艘都會在艏艉各安裝兩具水下魚雷發射管,但是現在各國魚雷的最大射程只有不到4000碼,而大型軍艦主炮的射程早就超過了10000碼,對於大型軍艦來說,安裝魚雷發射管實在是件多餘而且無用的東西。

「嗯!」迪特里希想了一會兒,這才慢慢說道,「很有道理,海軍設計部門早就有這方面的想法,但您知道海軍司令部裡裝滿了頭腦僵化又固執己見的老傢伙,也許中國人的見解能讓他們清醒。我這就回柏林,也許三艘德弗林格級現在修改圖紙還來得急。」

「這個想法是誰提出來的?」迪特里希轉身看向那些來自中國的設計師們。

「是我,將軍!」一位年青人站了起來,不過他卻穿著伏爾鏗船廠的制服。

「他叫遊錫城,是我的助手,原來是來自中國的留學生,不過他已經在伏你鏗工作了五年。」施特萊徹介紹說。

「你很優秀,也許您願意到德國海軍設計部門幫一段忙!」迪特里希拍著遊錫城的肩膀說道。

遊錫城和常朝幹兩人就這樣進入到德國海軍的艦船設計部門,兩人在那裡一直工作到1917年7月中德斷交之時,並親身參與了歐戰期間德國各級主力艦的設計和建造,這為他倆成為今後共和中國海軍發展的主要奠基者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與此同時,約有一百多名中國留學生也在德國學習著艦船製造,這些人才都成為今後共和國造船事業起步時的中堅力量。

4月的弗倫斯堡峽灣風景如畫,海岸的山崖上被春日的楓葉染成了一片綠色,期間夾雜著五彩繽紛的野花。黃昏時分,搭載著67名學員的「斑頭鶲號」風帆訓練艦結束了為期20天的海上訓練,返航到了弗倫斯堡峽灣入口處的阿爾斯島。

薩福鏘和五個隊友一起吃力地轉動絞盤,不斷地調整著後桅風帆的角度,「斑頭鶲號」終於繞過阿爾斯島,緩緩地駛入到弗倫斯堡峽灣中。

雖然已經進入到內燃機時代,「斑頭鶲號」上也配有動力裝置,但西方的海軍學校的傳統一直延著,所有海軍學校的學員畢業前,必須在風帆訓練艦上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實習。風帆戰艦能夠讓海軍學員們體會到一些在蒸汽戰艦上不可能接觸到的東西。從最基礎的爬桅杆開始,到最後參加全程的操縱訓練,加上遠洋航行,體驗以人力和海洋搏鬥的感覺,不僅可以使實習學員實踐在學校學到的理論知識,同時通過風帆操縱訓練能夠鍛鍊和培養官兵的勇氣、膽量和信心。風帆訓練的過程是組織、指揮與協調的過程,同時也是培養團隊精神的過程,從而讓這些學員們自進入海軍的那一刻起就明白海軍是一個依靠團隊協作的軍種,在這裡,個人英雄主義根本沒有什麼用處。

葉心琦拉著纜繩,將身體靠在桅杆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嗨,苦難的日子就要結束,過了今天,我們就可以上軍艦上實習了!」他對著薩福鏘大聲喊道。

薩福鏘對著他作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作為1911年大清國最後一批派遣赴歐留學的二十四名海軍學員之一,期間國內經歷武昌起義,清室退位,國體變換,其後又是民黨策動的反袁戰爭,國內的局勢無時無刻不讓這些海外的學子們牽腸掛肚。

辛亥以後,這些留學生們得到林鑠的資助,這才得以繼續完成學業,按說正是為國效力的時候,可是國內的海軍狀況,讓這些年青人看不到什麼希望。那些學習造船的同學還好,最少回國後能在造船廠找到職位,可是他們這十二個學習駕駛的軍官生就十分迷惘,不知回國後國內海軍那些老舊的艦船上還有沒有地方。

懷著這樣複雜的心情,薩福鏘等人遠遠地看到了海軍學校的專用碼頭。

弗倫斯堡位於德國最北邊,緊靠著丹麥邊境,不知道是出於對曾經大敗普魯士海軍的丹麥海軍的敬意還是特地要向丹麥人示威的心理,德國人竟然把德國海軍最主要的海軍學校設在這裡。

莫爾威克海軍學院的校長弗蘭克·馮·施特倫岑少將親自到碼頭上迎接歸來的海軍學員們,「祝賀你,孩子,歡迎加入帝國海軍,從今天起,你就成為帝國海軍一名正式的軍官了!」這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向每一名海軍學員送上他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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