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春天的華盛頓看起來和往年並沒有什麼不同,波多馬克河畔的林蔭開始變得生意盎然,街道兩旁的花壇鮮花也開始綻放,自從進入春天,雨水似乎也多了起來。自從美國參戰之後,這已經進入到第三個年頭,但戰爭帶給美國人的感覺除了嚴格的食品供應,其他似乎變化並不是很大。
隨著整個的國民經濟被納入到戰時管理體制,原來龐大的失業人群都找到了工作,甚至連婦女們都被動員進入到工廠之,雖然在太平洋或是歐洲戰場不時傳來一些時好時壞的訊息,而且戰場上會不斷給一些家庭帶來噩耗,但是民眾們還是會選擇性地儘量會把這些壞訊息快一些忘掉。
畢竟戰爭給大部分家庭帶來了一種安定感,不用整天擔心什麼時候會失業,在大多數民眾的心目,經濟大危機所造成的恐懼比戰爭所帶來的恐懼要大得多,對於普通人而言,寧可選擇戰爭,也不願意因為失業而淪落街頭。..
這實際上也是德國人選擇希特勒的原因之一,1929年的經濟大危機帶給人們的傷害和恐懼實在太大了,所以大多數人寧可選擇戰爭,也不願意再次忍飢挨餓。
與街面上的輕鬆和熱鬧不同,白宮的樓道里顯得很安靜,羅斯福總統的橢圓形辦公室裡的氣氛則顯得有些緊張。
赫爾國務卿匆匆從倫敦返回華盛頓,立即趕到了白宮。走進辦公室,他就注意到羅斯福總統似乎一下就變得蒼老,並且神態疲憊。馬歇爾參謀長筆直地坐在長沙發上,而陸軍作戰部長史汀生則與海軍總司令金上將坐在側面的小沙發裡,總統的顧問霍普金斯則滿面病容坐在總統辦公桌一側的扶手椅上。
「啊,科德爾,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趕了回來!」羅斯福抬頭看著他的國務卿問候到,赫爾注意到總統的語氣裡帶有一絲失望。
「是的,情況緊急,我不得不馬上趕回來。」赫爾在頭與問候了之後。走過去挨著馬歇爾將軍坐下。
「已經確定了嗎?」霍普金斯問道。
「是的。俄國人已經決定與德國開始停火談判,我們已經無法挽回這一切,朱亞什維利十分恐懼國人的實力,在共和軍登陸烏克蘭後。即下令全線停止了進攻。」赫爾了頭。「他們想爭取時間。卻要我們毒莉去面對整個協約國的進攻。」
「如果我們在北歐展開行動,是不是能夠挽回俄國人的決心?」羅斯福顯得有些著急。
「這不可能,我們能在斯堪的納維亞投入多少兵力?頂多五十萬。那裡糟糕的自然條件決定了我們不可能在這一線能夠威脅到德國。而現在在法國採取行動則無異於自殺。」馬歇爾的講話否決了目前在歐洲戰場陸軍採取任何行動的可能性,但在非洲和澳洲,面對共和軍咄咄逼人的氣勢,美軍還一直處於防守之。
「在俄國人退出後,我們很難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也許我們最初的決定是個錯誤……」赫爾說道。
「不,我們也得到了,不是嗎?從澳大利亞,紐西蘭到南非、西非,我們已經獲得到足夠的勢力範圍,失去的只是英國人,雖然戰爭的戰果沒有達到我們的預想,但我們還是擴大的我們的控制範圍。」羅斯福大斷了赫爾的話,現在談論得失還為時尚早,況且美國並沒有戰敗之憂,「歐內斯特,如果我們想要在太平洋上取得優勢,需要多少的兵力?」他把頭轉向了金海軍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