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齊東草很快就放鬆下來。
「讓我猜猜看,是要做金海集團的營運長?」趙甲第瞎猜。
「不是。」齊東草輕輕搖頭。
「自己建立一個商業帝國,做商場的武則天?」趙甲第繼續猜測,側身望著他的冬草姐。因為從小齊東草就很好學,對經濟金融這一塊特別**,跟不求上進的王半斤形成鮮明對比,事實上王半斤考進帝國理工也是跟商業八竿子打不著的專業,齊東草卻是很早就被趙三金安排坐在董事局會議的角落上旁聽。
「那隻能算目標,不是理想哦。」齊東草笑道,也側過身,在黑暗中凝視著彷彿一夜之間就突然長大了的小八兩。
「那我就真不知道了。」趙甲第為難道。
「不告訴你,這是我的秘密。」齊東草溫柔笑道。
「連我也不告訴?」趙甲第張牙舞爪。
「不告訴。」齊東草點頭道。
趙甲第撓她癢,撓她的胳肢窩和小蠻腰,齊東草倔強笑嚷著就不告訴,兩個人嬉笑打鬧糾纏在一起,重溫當年的稚嫩時光。
「那八兩的理想是什麼?」齊東草投降了,窩在趙甲第溫暖懷裡,安靜得像只小貓咪。
「我啊,遠大的很。」趙甲第嘿嘿笑道,「打倒趙三金。」
「說正經的。」齊東草輕輕柔柔捶了一下趙甲第胸口。
「看情況吧,畢業後想自己做資本運作,總之逃不開金融這一塊,以前想做私募,現在想想還是算了,怕趙三金心臟吃不消,自己也沒那個人脈和閱歷。估摸著多半還得寄人籬下,給趙三金打工,要是到時候趙三金開竅了,我就給他搞上市,弄個首富噹噹,反正他現在掙的錢都算乾淨,不怕曝光。如果王半斤真想自己做私人的奢侈品牌,我就給她打雜好了,反正她有個好家庭,不怕燒錢,我順便看著她,讓她別瘋玩。」趙甲第感慨道。
聽到王半斤,齊東草一般都會沉默,今天也不例外。
「冬草姐,我求你個事。」趙甲第突然降低嗓音,幾乎咬著齊東草耳朵呢喃。
齊東草躲了一下,又迎上去,臉頰紅潤,顫聲道:「你說。」
「我能摸一下那裡嗎,我看它們長大了。」趙甲第壞壞道。
「哪裡?」齊東草身體微微顫抖,她的身體很**,因為有潔癖,跟人握手都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障礙,唯獨對趙甲第沒有牴觸。
「真要我說?」趙甲第咬著她精緻粉嫩的小耳垂。
「嗯。」齊東草顫抖得更厲害了。
「奶-子。」趙甲第這個就應該挨千刀萬剮的畜生說出一個單獨來看並不太**-穢、但在特定語境環境下就顯得格外情色的詞彙。
齊東草沉默著喘息,近乎嬌-喘。
以她的薄臉皮肯定是再也不會說話了。
所以趙甲第就輕輕撩起睡衣,向上攀升,一寸一寸,直到握住那隻剛好填滿手心的乳鴿。
「不要動。」齊東草帶著哭腔道,看來已經她的心理和身體都到了承受極限。
「好。」趙甲第手心已經滲出汗水,不敢再動,細細感受那份奇蹟般的暖玉滑膩。
他頭腦一陣空白,只覺得理想,野心啊,人生啊什麼的,比起手裡這個,都太無足輕重了。
這一年,趙甲第19歲,齊東草21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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