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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三個女人一臺戲(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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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上海好。」長了一張天生狐媚禍水臉的女人嘆氣道。

「還是杭州好。」一身女王氣場的女人則戲謔道。

「你們是在講禪嗎?」有兩女在,相貌本就平平的清瘦女人就愈發顯得陪襯綠葉,但她的氣場卻頗有八風不動的境界,她笑了笑說道,「言芝,洛神,還要做俗物多久才罷休。」

「對對對,就你不俗,就你不問世事不沾因果,行了吧。」天然嫵媚的女人懶洋洋道,「我得時刻留心兩個家庭的情緒,言芝也要養活自己做獨立女性,我們都要跟柴米油鹽打交道,你可以不要男人,不要婚姻,不要銅臭,了無牽掛,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好大的怨氣。」那撥琴的女人眨了眨眼睛笑道。

「季節,你就別招惹洛神了,人家好不容易出來散心,你還給她添堵,小心她賴上你。」氣勢最足的女人搖頭笑道。

蔡言芝,自然就是蔡姨。

「打住,別談我的事,老規矩,找個有趣的傢伙來聊,言芝,季節,你們今年碰上有趣的人沒。」長了張禍國殃民臉蛋卻能流露出孩子稚氣的美女笑道,一臉期待。

「沒有。」季節很直截了當道。

蔡姨猶豫了下,也搖搖頭。

小果兒走進中廳,甜笑著跟蔡姨身邊的兩位阿姨打招呼。手裡拿著那本趙甲第送給她的《素描肌理》,裡頭夾著那張趙甲第恨不得燒成灰燼的《思想者》素描。在海風號上被一大幫男人驚為天人的裴洛神將小果兒摟進懷裡,先摸了摸小腦袋,再捏了捏小臉蛋,滿眼疼愛和歡喜,早習慣了被這位裴姨**的蘿莉只能心中嘆息,她總覺得這位裴姨比她還要小女孩。裴洛神拿過《素描肌理》,隨手一翻,看到首頁空白處有一小段鋼筆字,行書,寫著「身騎白馬陳慶之,趙甲第贈。」裴洛神疑惑問道:「小果兒,身騎白馬是什麼意思?」

「南北朝時期有白馬陳慶之一說,毛太祖讀正史《陳慶之傳》,多有圈點評論,批註‘再讀此傳,為之神往’。我想是這個意思吧,小果兒?」這傢俬人會所的女主人季節微笑道,她雖然生性溫涼,卻喜極了跟她相似的小果兒陳慶之。

「對也不對。」重新恢復沖天辮打扮的小蘿莉燦爛笑道。

「哦,怎麼說?」季節好奇道。

「佛雲不可說不可說。」小果兒搖頭晃腦做老學究狀可愛到無敵道。她才不告訴兩位阿姨真實原因。身騎白馬,趙甲第就是那匹可憐的馬。她可是騎在他脖子裡很長時間,小蘿莉覺得那是她跟趙甲第之間的秘密。

「這字不錯,好行書,有那麼點‘虎臥鳳閣’的風韻。」季節也不打算深究身騎白馬,不過瞄了一眼那幾個字後有點詫異。

「有那麼好嗎?」裴洛神眯著眼睛笑道,橫看豎看,只是覺得舒服,瞧不出太多的端倪。沒辦法,她有一雙極漂亮纖細的手,能彈琴,可惜卻寫不出一手好字,從小到大,不知道被爺爺父親教訓了多少遍。

「我只能確定是下了苦功夫的。」季節微笑道,不忘打趣閨蜜,「你要能看出門道才是怪事。」

裴洛神習慣了被兩位最要好的朋友打擊嘲諷,早就鍛煉出不錯的心態,抽出那張素描,呆了一呆,忍著笑問小果兒道:「這是思想者?」

蔡姨瞥了一眼,也是忍俊不禁,嘆息道:「可憐的趙甲第。」

小果兒好不容易從裴姨的懷裡逃脫,躲在蔡姨身邊,嘻嘻笑道:「是的,還是在星巴克裡畫的。」

「這個人就是趙甲第?」季節問道,見小果兒點頭,皺了皺眉頭,接過那張素描,仔細觀察。

「很年輕的孩子啊,季節,你竟然喜歡老牛吃嫩草!」裴洛神故作驚歎道。

「胡說八道。」季節懶得理睬這位天真爛漫如紅樓夢裡湘雲眠芍的閨蜜,把素描還給小果兒,輕聲道:「很奇怪的面相。」

這下連蔡姨也來了興趣,問道:「怎麼說?」

「應了那句奇奇得正,反正我看不太懂,這種人,我不會深入交往。」季節清淡笑道。

「他是誰,老實交代,言芝。」裴洛神問道。

「小強的家教老師。」蔡姨不想多說。

「你該不會?」裴洛神神情古怪道,拖長了尾音。

「你覺得我會嗎?」蔡姨搖頭苦笑。

「我會,你都不會。」裴洛神笑道。

「那介紹給你好了。」蔡姨啞然失笑。

「別,你也知道我家那位是個大醋罈子,不可理喻,經過上次的事情後,我現在都不敢肯定他會不會動用國家部門的資源來監視我的每一個電話每一條簡訊,我知道他真做得出來。」裴洛神說到這裡,神情黯然。她的確是一個天生就能男女通殺的尤物,少婦做到她這種境界,也算是極致。

「怪不得別人,當初相親的時候我就告訴你們八字不合,以後少不了苦頭,他那種人,我就算不測八字,也知道跟你沒有夫妻相。你就不聽,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季節說話格外刺人,有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怒氣。

「這話說重了。」蔡姨安慰道,「洛神家教刻板,一大套門當戶對亂七八糟的規矩,她又是與世無爭逆來順受的性子,我們總不能讓她做到逃婚那一步。」

季節不再在閨蜜傷口上撒鹽,笑了笑,「要不今天就來說說看這個趙甲第。」

「好主意。」裴洛神的頹喪失落一下子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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