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驚歎的聲音讓蕭子陵渾身冒汗,他不知道為什麼流言三兩下就被這些女孩子理解成了這個結果,他分不清是驚的,羞得,悶的,還是熱的,他現在根本待不住了,要知道她們八的可是他自己啊,果然流言不是那麼好聽的,蕭子陵鬱悶了。
「不過你們也別小看楚炙天的老婆孩子,聽律表哥說,他們可都是三階的強者。」蘇菲的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妖孽的一家果然都是妖孽。
女孩子繼續八著她們的八卦事業,很快勾勒出一抹楚老大和他小娘子之間的狗血愛情故事,甚至到後來,幾乎沒啥可八的裴雅舒蘇菲兩人開始異想天開,竟然八到了男男生子的可能性,原因是她們都是腐女……這些話讓蕭子陵聽的那個心驚肉跳,膽顫不已。總算一個小時熬過了,蕭子陵像逃一樣地和她們道別離開了。
蕭子陵走出房子,外面的冷冽空氣一下子將他的燥熱吹走,他眼神從原來的純真好奇懵懂一下子變得冰冷。
這最新的流言,看來不簡單,他必須要小心了。
董浩哲臉色冷峻地登上陳景文的車子。看到他正在吩咐工作人員,於是就靠在一邊耐心等候。陳景文看到董浩哲來了,便加快速度,很快將所有事情安排好。
當最後一個工作人員下車的時候。就聽到董浩哲吩咐道:「幫我關上門,順便告訴值勤隊員,我與陳副隊有要事要談。謝絕一切打擾。」
那人趕緊關上房門,和外面的值勤的隊員說明了情況,很快陳景文的車子被戰鬥組的值勤人員封鎖,任何人都不許靠近一步。
陳景文原本溫煦的神情一下子冷了下來,他皺了皺眉道:「浩哲,發生了什麼事情?」
「景文,外面流傳的最新一個流言你知不知道?」董浩哲深沉的眼神緊緊盯著陳景文。銳利到讓陳景文有些不滿。
「我很忙,從不關心這些流言。」陳景文無所謂地拿起手中的資料開始翻閱,不再理睬那個緊迫盯人的董浩哲。
「啪」的一聲,董浩哲將陳景文手中的資料直接拿走丟到茶几上,他冷冷地道:「景文。這話你騙得了其他人,卻騙不了我,這個新流言沒有你的推波助瀾,絕對不會成功的,我想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能幹什麼?」陳景文有些負氣地別過頭,不想和這個質問自己的人說話。
「蕭子陵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就是不肯放過他?」董浩哲生氣地看著眼前這個人,終於挑明瞭他們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
「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不肯放過他?」陳景文火大地看著董浩哲。為董浩哲這樣平白無故的興師問罪而生氣。
看到怒火中燒的陳景文,董浩哲倒冷靜了下來,他捏了捏自己著眉頭,有些頭疼地道:「景文,按你的手段,這個流言根本不可能蔓延。別說是你太忙疏忽了這樣的藉口,你知道這是騙不了我的,我只是想知道你這麼做的理由。」
陳景文聽了董浩哲的話,也冷靜了下來,他冷笑道:「自從蕭子陵加入我們小隊,你就經常和我說蕭子陵的事情,你不煩我也煩了。」
董浩哲無奈地道:「景文,你到底在彆扭什麼?」
陳景文坐在那裡,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後才一臉冷峻地道:「你說的沒錯,這流言我的確沒有管,但也沒有推波助瀾,我選擇了旁觀,因為我要看看,蕭子陵夠不夠資格站在楚哥的旁邊,站在我們的旁邊,這是我對他的考驗。」
「你……你難道不知道你在做無用功嗎?」董浩哲氣極,連楚炙天都接受了,陳景文到底還在瞎想什麼。
「浩哲,你應該清楚,雖然我們與楚哥一起長大,但讓楚哥真正接受我們,這其中我們受到多少的考驗?我只是不服,憑什麼蕭子陵什麼都不做,只是裝可愛賣萌就得到了我們費盡心機才得到的東西?這讓我覺得我以前的付出實在太廉價了。」陳景文神情陰鬱的很。
董浩哲嘆氣:「景文,你又開始鑽牛角尖了,不是跟你說了嗎,那些所謂的考驗,楚哥根本不知道。」
陳景文嗤笑:「所以我也要考驗一下蕭子陵,楚哥不是同樣不知道?他們做得我就做不得?」
董浩哲無奈地搖搖頭,他不再說些什麼了,就準備下車,這讓陳景文有些忐忑,他叫住董浩哲道:「你是不是生氣了?」
董浩哲搖頭:「沒有,我沒有生氣。」
「那你為什麼一句不說就離開?」陳景文不滿地道。
董浩哲眼神複雜地看著他,最後終於開口說道:「景文,我想問一句,你對小陵的不滿真的是你說的那種?還是……因為我對他太好了,所以你嫉妒了?」
董浩哲這一句話,讓陳景文暴怒,他大喊道:「董浩哲,你給我滾出去……」拿起茶几上的檔案就朝董浩哲砸去。
就聽到董浩哲留下一串爽朗的笑聲下了車,讓陳景文有一種被人揭破小心思的狼狽感。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