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軍方的裁判直接舉旗表示戰鬥結束,示意凌天基地的董浩哲晉級四強。董浩哲摸摸後腦勺,對著裁判憨厚的笑著,有些擔憂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鞦韆影,似乎對自己下的重手有些不安,表現的如一個很實在的淳樸青年,這樣的董浩哲引得軍方中下層戰士的好感,走下擂臺時,得到了那些戰士的大拇指。
包房裡王少峰陰寒著臉,咬牙切齒地對楚炙天道:「你敢陰我。」
面對憤怒的王少峰,楚炙天淡然地接過蕭子陵遞來的酒杯,慢慢地品了一口是說道:「你多心了,只是老天很幫忙,在打賭之後,我的副座就升階四階成功……」
他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王少峰道「當然,也得謝謝你那位手下的配合。嘖嘖嘖,一個風系異能者,竟然放棄自己的優勢跑去跟人近戰。難道是王首領憐惜我們?明裡不能送物資給我們,所以用這樣的方法來幫助我們,真是太感激了。」說完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著王少峰敬了敬,臉上露出誠懇的笑容,就如他說的那樣,還帶著一抹感激。
王少峰聽了這話,差點噴血,心中更是狂怒,他不僅生氣楚炙天的狡詐,更生氣他那名戰將,竟然做出這種沒頭腦的事情口氣集於心的他臉色又青又紫,差點想翻臉不承認賭注了。
還好他及時醒悟,當時怕楚炙天反悔,還走了明路,去了軍部登記備案,要是反悔,很容易讓軍方認為是對他們的不敬……反悔是絕對不可能的,也就是說這暗虧他必須得啃下了。知道確實要損失這麼多物資,王少峰覺得他的心肺都要裂了。
在王少峰赤目跳腳中,在袁少將遺憾的神情中,楚炙天帶著得意的笑容地袁少將道別,帶陳景文與蕭子陵回來到自己的地方。
等楚炙天離開包房,確定走遠時,原本一副暴跳如雷憤怒不止的王少峰神情冷了下來,他道:「看來我們小看這個楚炙天了,竟然隱藏這麼深。」
袁少將摸摸下巴道:「也許,是要多注意。」一個無法掌控的人,還是消滅最安全,袁少將心中的殺機再次升起。
「可惜,我的物資。」王少峰心痛地道。
袁少將安慰道:「沒事,以後會更多的。」只要擂臺戰結束,所有的損失都會找回來的。
接下去是最後兩隊決鬥,一場戰鬥因為都是控制系,因為看到鞦韆影的下場,他們上場都顯得小心翼翼,也讓這場戰鬥打的很好,而且場面很是難看,沒有半點**,所以好多人都在大哈欠。
而另一場卻完全相反,兩人都是大開大合的攻擊性,打的那個火光四射,熱血沸騰,到最後那個等階層次稍微好一點人勝利了。隨著這最後一名的出現,四強的名單正式出現,凌天基地,南都軍方基地,鳳林基地與京雲軍方基地這四個基地。除了凌天基地爆了一個不小的冷門外,其他幾個倒在眾人的預料之中,畢竟這些基地都是實力雄厚,要不然首領就是超級強者。
董浩哲意外變成四階,楚炙天的解釋雖然不算有多大問題,但還是引起了京雲軍方基地的注意,當晚,基地對他們的監視人數成倍增長,對此楚炙天免不了嘲諷一笑,該乾的都幹好了,再來監視又來何用呢。
當夜,當楚炙天和蕭子陵躺在京雲基地酒店的**修煉時,凌天基地那裡前額髮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這件事情也被後人稱為「血色七日」。
夜深人靜的基地裡,在某棟居住房裡,有幾個人彙集在一起商議著什麼。
「陳景文確定沒有坐鎮大本營?」坐在首座的那人慎重地詢問坐在下首負責刺探訊息的手下。
「沒有,據收回到的資訊,可以推測出陳景文應該在基地某個秘密的地方進行衝階,要知道這一週時間裡,都是由甄一龍負責出面安排各部門工作。」
「會不會是煙霧彈?」首座的那人再次提出疑惑,陳景文太狡猾,不得不讓他多心,畢竟他們要做的事情根本沒半點後路可退,要是沒辦法保證萬無一失,他還是不想如此冒險地進行行動。
「不會,畢竟現在基地的實力是最薄弱,陳景文不會拿整個基地開玩笑的。」陳景文雖然狡猾,但他心不狠,做不到拿基地得未來來賭,按陳景文的性格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設下局引他們叛亂。旁邊一個斯文的男人瞭然笑笑道。
「嗯,軍師說的沒錯。」另一邊的一個小弟很擁護,只要軍師開口,基本上都能說中真正的情況。
「隨著楚炙天董浩哲離開,再加上陳景文閉關衝階,現在基地裡絕對沒有四階以上高手,除了大哥你。」其中一人聲音中帶著崇拜。
「這次楚炙天離開的時間預計是十五天,而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天,我們必須剩下的十天時間裡發動叛變,然後快速拿下基地的控制權穩定局面。」軍師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不過基地有戰鬥組攻堅組,還有好幾位三階覺醒者,我們的人恐怕不夠。」其中一人擔憂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