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仁杰這就鬱悶了,穿越前他就沒摸過槍,現在好不容易穿越了,也有槍有彈了,但是卻不能打。他摸了摸身上的子彈袋,問道:「那怎麼還把子彈都發下來?」
「知道咱們盧老總除了京衛軍統領之外,還是軍法處的處長嗎?所以咱京衛軍不管是軍還是民,都是要管的。有那不開眼鬧事的,那咱們就得上,知道嗎?」張大鬍子解釋道。
這可把趙仁杰嚇了一跳,這京衛軍還真是牛逼啊,分明就是後世特警處突中隊,武警快反中隊和軍人糾察隊的合體啊。還好這幾天沒有什麼大事發生,要不然趙仁杰到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然後又是枯燥的訓練,好不容易到了十月六號才有所不同,因為今天尤大總統終於正式當選為大總統了,而不是之前的代總統。雖然大家一直都是稱的大總統,但是畢竟這次是正式由國會選出來的。大總統心願得償,自然高興。下面的官佐也就高興。六號的晚飯吃的是白菜蘿蔔炒肉的米飯,還有每人一兩的牛肉。這是趙仁杰進入軍營以來吃的最為豐盛的一餐。
第二天,十月七號的時候,趙仁杰見到了大半個月沒見的柱子。柱子是跟著王副處長來的,來給他們發大總統親自加賞的一個月軍餉。順帶著把上個月的軍餉也一併發了。
十一營和十二營在大操場集合,以連為單位列成一個個方陣。在集合之前,所有部隊被要求禁止帶槍,所以都是徒手方陣。一個個士兵挺胸昂頭的站著,站姿比在訓練中不知好了多少,趙仁杰也在佇列中筆直的站著。
王副處長站在校閱臺上,旁邊放一張桌子,桌子後面坐的是一個文書,桌上放的是兩個營的花名冊。而身後則是兩口大箱子,旁邊都是荷槍實彈計程車兵。
王副處長大聲宣講著:「大總統念爾等,衛戍京城,保護士民,有功於國,特加餉銀一月。」
講完之後,下面的佇列裡響起一陣喧譁,有喊謝大總統賞的,有喊誓死為大總統效命的。最後在各隊軍官的帶動下,統一喊著「大總統萬歲」的口號。
王副處長對下面的反應很滿意,等喊了一會兒之後才壓了壓手,大聲道:「現在唱名,叫到名字的上臺來領加賞和上個月的餉銀。」
下面的人群聽了之後,立刻變得鴉雀無聲,整個大操場上除了風聲就在沒有其他聲響了,每個士兵都伸長了耳朵,生怕漏掉自己的名字。
文書開啟一本花名冊,說出了一個士兵的名字,但是聲音很小,沒人能聽得到。之後就又在文書身後計程車兵大聲的重複士兵的名字,連喊三遍「十一營,一連,一班,王二柱」。被叫到名字計程車兵大喊一聲「到」,之後一溜小跑的到校閱臺上。
在喊名字的時候,王副處長身後的箱子被開啟,一個士兵拿出一個紅紙包著的柱狀物,另一個士兵捧著一個托盤等在那裡。那個拿柱狀物計程車兵用力一掰,紅紙破裂,裹在裡面的大洋就嘩啦啦一聲響的落到了下面的托盤上。
這時文書又小聲的報出這個士兵應領的數額,然後王副處長就親自從托盤中拿了大洋,將錢交到士兵的手中。士兵拿到錢後,先給王副處長敬禮,然後到文書的桌子邊,在印泥上蘸一下,在一個冊子上指定的位置上按上自己的手印。然後又是下一個士兵。
就這樣,一個士兵一個士兵的發放,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才輪到趙仁杰,趙仁杰也大喊一聲「到」,然後跑到臺上,從王副處長手裡接過了四塊銀元,他向王副處長敬禮的時候說:「謝王副處長。」
王副處長看了他一眼,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可能人家早就把他忘了吧,趙仁杰這樣想著。然後就看到在王副處長身後的柱子向他擠了一下眼睛。趙仁杰很高興,至少柱子還是記得他的。之後他就到文書那裡去按手印了。他在按手印的時候特意看了看,自己確實是應領四元,這才按下了手印。
其實就是上面寫的與自己領的餉銀不一樣,趙仁杰也沒有辦法。他只是想知道有沒有人剋扣他的軍餉而已。
揣著四塊銀元回道佇列裡,趙仁杰想著「一個月兩塊銀元,家裡再有人種地或者是做工的,也夠養家餬口了。」
他卻是不知道,每個月的餉銀應該是四元,而扣除的兩元是菜金,但是大總統加賞的餉銀是按四元給的,可是軍需後勤處依然按平時的兩元發放。這真的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啊,每一個部門都是貓有貓道,狗有狗道,雁過拔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