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趙排長立規矩
趙仁杰將從自己身邊經過的慌亂計程車兵或拉或踢的按倒在地上,喊著:「趴下!趴下!趴下就不會有事了!」
惶恐計程車兵們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有一個明確的命令,他們也就照著做了。很快,戰壕裡亂鬨鬨計程車兵在各級軍官的彈壓下都趴下了。趙仁杰也找了個地方趴了下來,心中祈禱著千萬不要有炮彈落到自己的附近。
剛趴下沒一會兒,就有炮彈落下來了。不過轟轟的爆炸聲好像聽著離得好遠。土匪們沒有試射,上來就是齊射,不過到底是地方軍隊投過去的炮手,訓練不精,把第一次齊射的炮彈打到了戰壕後面老遠的位置。
過了有一會兒,爆炸聲才再次傳來,這一次離得戰壕很近了,但是他們畢竟只有三門大炮,所以炮彈都落在了一連的陣地附近。接著就是接連不斷的炮彈打了過來,炸的一連的陣地都籠罩在了飛揚的塵土之中。但是其他計程車兵都不敢亂動,就這麼趴著,生怕白朗軍的炮彈會落在他們頭上。包括趙仁杰,也只能蜷縮著等待著炮擊的結束。
等過了好一會兒,沒有再聽到炮彈爆炸的聲音之後,趙仁杰才慢慢的爬上去向外觀察,哪裡還有白朗軍的蹤跡,連那三門大炮都不見了。只能看見遠處揚起的煙塵和隱約聽到馬蹄敲擊地面的轟響聲。
看到白朗軍已經撤走了,趙仁杰也不敢大意,因為白朗軍人人有馬,機動性太強了,隨時都有可能再殺回來。於是他叫一排的三個班輪流警戒,安排好之後就帶著幾個士兵到一連的陣地去了,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到了一連的陣地,那裡的煙塵還沒有完全消散,只覺得眼前灰濛濛的一片。每一次呼吸都能吸進肺裡大量的煙塵,引起一陣咳嗽。趙仁杰只好用手捂住口鼻繼續向前。他到了一連的陣地沒一會兒之後,營裡派來的民夫和軍醫也到了,這樣也就用不到趙仁杰他們幫忙了。
之後趙仁杰向軍醫瞭解到,被白朗軍的炮火直接炸死炸傷的倒是沒有幾個,不過有幾個士兵好像是被震出內傷了,其中有一個厲害的已經開始咳血了。這時趙仁杰才想起來,炮彈除了爆炸的破片殺傷之外還有衝擊波殺傷,那幾個被震出內傷的估計就是被地上傳來的衝擊波給震傷的。看來以後防炮的時候不能趴著了,得蹲著才行,趙仁杰這樣想著。
趙仁杰看看沒有什麼能幫忙的,於是領著人回到了自己的陣地。現在正是一班在警戒,二班和三班計程車兵們坐在一起閒聊著。一群傻大兵在一塊兒能聊的就只有吃喝嫖賭了,但是北洋軍中是禁賭的,所以可聊的又少了一樣。先開始還聊著吃喝,說著自以為是美食的家鄉吃食,但不知怎麼的就開始聊到女人了。
「我跟你們說啊,那女人的身子真是像緞子一樣,滑溜溜的,摸上一摸,那真是」一個老兵閉著眼睛伸著手比劃著,搖頭晃腦的做著陶醉狀,「那真是,沒的說啊!」
說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詞兒來形容,於是引來了眾人的一陣噓聲。
「去去去,一邊兒待著去,你才摸過幾個女人啊?」一班的班長孫二狗將那個老兵攆到一邊兒,自己坐在那個位置開使說道:「其實呢,女人最好的東西就那對奶子,兩隻手抓上去軟軟的,綿綿的,你想把它揉成什麼樣就能揉成什麼樣。」一邊說著還兩手一抓一抓的一邊比劃著。
趙仁杰一聽,這樣可不行,得多管教管教他們,要不然以後沒準就變成和土匪一樣**擄掠無惡不作了。於是咳嗽一聲從角落站起來,其他士兵一看是趙仁杰,就都停止說笑趕緊站起來。雖然此時趙仁杰還是穿計程車兵服,但是通過昨天的戰鬥,他已經成功的在整個三連計程車兵中建立起了足夠的威信,尤其是在一排,士兵們已經對這個臨危受命的排長敬若神明瞭。
「沒事的時候多教教他們戰術動作和保命的本事,尤其是你們一班,現在剩下的都不到半個班了。」趙仁杰對孫二狗教訓道。突然想到了什麼,有道:「嗯?不是你們一班警戒的嗎?你怎麼跑到這裡了。」
孫二狗點著頭訕笑著,回答道:「嘿嘿,那邊也沒什麼情況,就過來和弟兄們說說話。」看到趙仁杰皺起了眉頭,於是趕緊道:「這就回去,馬上就回去。」說完也不等趙仁杰命令,就一溜煙兒的跑了。
趙仁杰來來回回的看了幾遍這些士兵,看計程車兵們都有些莫名其妙,有幾個還用袖子擦了擦臉,以為是他們臉上有什麼東西,結果本來就不乾淨的臉一下子就擦成了大花臉,其他人看了都呵呵的傻笑。
看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不對的,趙仁杰也沒有批評,畢竟只是說一說而已,又沒有真的去做什麼。
「既然你們都閒的無聊,那就唱一下軍歌吧。」趙仁杰停下了掃視,大聲的說道,「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