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李有德有些心虛的問道。
柱子又拿過盧承蕭的授權書給李有德看,然後用手指指著天花板加重語氣道:「上面!」
李有德看到盧承蕭的名字之後,就開始自行補腦,覺得上面是督軍大人,於是一收剛才鐵面無私的嘴臉,趕緊笑呵呵的說道:「哈哈哈,大家自家兄弟,還這麼客氣,真是見外啊。你們稍等,我馬上就安排人出庫。」說著就出去安排了,走的時候還不忘把桌子上的兩塊大洋揣在兜裡。
一會之後,李有德就進來說東西都搬出來了,讓趙仁杰驗收簽字。趙仁杰就和老黑仔細的清點了物資,沒有問題之後,趙仁杰才在接收單上籤了字。
李有德看到空地上放著不少箱子,都是趙仁杰的物資,於是套近乎道:「仁杰兄弟,要不我派人給你送回營裡去?」
「謝李司庫好意了,我帶人來了,只要通知一下衛兵放人進來就行。」趙仁杰笑著向李有德拱拱手道。
李有德趕緊點了一個人去和哨兵說,趙仁杰也叫老黑出去叫人。沒一會兒三連的人就呼啦啦的進到軍需倉庫,李有德一看就嚇得趕緊往庫房裡躲,他發現來的人正是和他在大門口起衝突的兵。
三連的官兵一見到李有德,就打算衝過去將他抓住,卻被趙仁杰一聲大喝給制止了。
「幹什麼?!沒看見滿地的東西嗎?叫你們來是幹什麼的?!」趙仁杰呵斥道。
三連的官兵聽到之後才悻悻的停下腳步,或扛或抬的把物資都搬走了。趙仁杰來到在庫房門口探頭探腦的李有德面前,很客氣的說:「我計程車兵被你打傷了,你看應該怎麼處理啊?」
「你想怎麼樣?」李有德色厲內荏的問道。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想怎麼樣。」趙仁杰微笑著說:「你應該知道四營的駐地吧。」說完之後就和柱子離開了。
李有德先是不明所以,之後就衝著趙仁杰的背影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小聲的罵道:「呸,不就是個‘侄少爺’的手下嗎,又不是‘太子爺’的手下,有什麼了不起的。還威脅我,哼!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這邊柱子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不知道,要先看看他會怎麼做嘍。」趙仁杰很輕鬆的說著。忽然又問柱子:「你和他不熟吧?」
柱子一愣,哈哈笑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給我面子的。哈哈~」
趙仁杰小聲的吩咐老黑道:「你一會回營後,換套衣服來盯著他。」老黑聽到之後點點頭應下了。
與此同時,盧承蕭終於從溫柔冢中爬了出來,來到了都督府。
「侄兒給大伯請安啦。」盧承蕭在正屋給高坐在堂上的盧建章大禮參拜。
盧建章皺眉看著臉色發白,眼下發青的盧承蕭,教訓道:「起吧!年親人,要注意節制,不要縱慾過度!」
盧承蕭起來之後嬉皮笑臉的應道:「侄兒謹記大伯教導。」然後向坐在下手的盧承武拱手作揖道:「給大哥請安了。」
盧承武擺擺手道:「行了,小七。怎麼不和那‘漪紅’膩呼了,這一大早就跑來了。」
「嘿嘿,」盧承蕭看了一眼盧建章,見沒有要訓斥自己的意思,於是開口道:「大伯,大哥。我覺得我不能在這樣無所事事了,我該做點事情了,也給家裡添些進項。」
「真是難為你了,還知道給家裡添進項。哼!」盧建章在上面訓斥道:「你不給家裡惹麻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