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漪紅巧言解危機
趙仁杰在最後關頭還保持著一絲清明,他的身體雖然被慾火焚燒著,但是那一絲的理智還是告訴他這樣做不對。於是他使出最後的力氣將漪紅推開,然後想要站起來到外面去。但是他站的太急,碰到了桌子,桌子邊的茶杯翻倒然後滾落到地上,「叭」的一聲摔成了碎片。
同一時間,盧承蕭剛從外面回來,沒有人告訴他自趙仁杰的到來。在走到漪紅院門口的時候聽到漪紅的驚叫,於是他就快走幾步來到屋外,之後就聽到「叭」的一聲脆響,估計是什麼東西摔碎了。
盧承蕭開啟門之後,看到的場景是:漪紅正從裡屋跑出來,而趙仁杰則滿臉通紅,滿頭大汗的扶著客廳的桌子,而地上則有摔碎的茶杯。
「趙仁杰?你怎麼在這裡?!」盧承蕭帶著疑惑問道。並且將手搭在腰間的手槍柄上。
每個男人都是有佔有慾的,尤其是盧承蕭這種二世祖,佔有慾更是極強,即便是妓女,在自己包下來之後,也是不會允許其他任何人染指的。
「他是~」漪紅急忙想解釋,但是被盧承蕭阻止了。
「你不要說,讓他說。」盧承蕭指著趙仁杰喝道。
趙仁杰喘了口氣,才道:「長官,今天發軍餉,卑職是來給您送軍餉的。」說著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錢袋子。
盧承蕭聽到發軍餉,臉色才好看些,之後問道:「剛才怎麼回事?」
「卑職~」趙仁杰一開口,就被盧承蕭打斷。
盧承蕭就擺了擺手,指著漪紅道:「你不要說,你說!」
剛才在趙仁杰回答問題的時候,漪紅已經想好了說辭,於是從容答道:「剛才趙副營長說他難受,我看他滿臉通紅,滿頭是汗的,就給他去拿手帕了。之後趙副營長沒站穩就把桌子上的茶杯給碰翻了。」
此時漪紅已經將稱呼改成了「趙副營長」,顯然是對趙仁杰有些瞭解的,但是此時的趙仁杰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來關注這些了。他只能深吸一口氣,然後將駁殼槍往身前一拽,讓槍盒子能夠擋住他此時撐起的帳篷。
「我說的是你那聲驚叫,是怎麼回事?」盧承蕭相信了漪紅的解釋,但是還不滿意。
「噢,是這樣的。趙副營長說他很難受,於是我挑簾一看,趙副營長的臉紅彤彤的,而且汗水也不斷的從頭上湧出來,看著好嚇人的,我就叫了一聲。」漪紅一臉誇張的說道,果然是實力派。
盧承蕭聽了之後看看漪紅,又看看趙仁杰,覺得以趙仁杰此時的狀態,就是想做些什麼也沒有那個能力。他哪裡知道,此時是趙仁杰因為沒有做點什麼,才會憋成現在這個不能做點什麼的樣子的。
盧承蕭放下心來之後,才將手從腰間的手槍槍柄上放開,坐在桌子旁向漪紅擺擺手道:「你回里屋去吧!」
漪紅點點頭就轉身回去了,她轉身的時候是特地從能背對盧承蕭的方向轉的,在盧承蕭看不到她的臉的時候,她擔憂的瞥了一眼趙仁杰,之後就無聲的回到了裡屋。
「說說吧,你怎麼會進來的?」盧承蕭問道,一點也不關心趙仁杰的身體狀況。
趙仁杰喘了口氣,道:「卑職本來是要在外面的茶館等的,但是老闆娘,也就是崔媽媽說,長官有過吩咐,要是有人來找您的的話就讓帶到這裡來等您回來。」
「媽的,這個崔媽媽,連話都記不住,我說的是陳林藩,又不是所有人。」盧承蕭生氣的罵著,之後拍拍桌子上的錢袋子,問道:「都在這裡了?」
「對,都在這裡了。還有各種單據也都在裡面了。」趙仁杰繼續喘息著說道。
「行了,你回去吧。」盧承蕭揮揮手,讓趙仁杰離開。
「是。」趙仁杰艱難的直起身,又問道:「那卑職要是有事,當去哪裡找長官呢?」
盧承蕭想了想,煙館的地址還沒有最終定下來,就是定下來,之後還有改建和各種臥具和器具的打造,也不是能說話的地方,於是道:「還來這裡吧。要是我在的話,就進來。要是我不在的話,就在外面自己找地方等著。」
裡屋的漪紅一直都站在門簾之後聽著,他擔心盧承蕭會把趙仁杰怎麼樣。在聽到趙仁杰還能來的時候,漪紅的臉突然紅了,感覺心裡甜蜜蜜的。但是聽到只能在盧承蕭在的時候才能來,她就有些失望,這樣單獨相處的機會看來是沒有了。
「好的,卑職告退。」趙仁杰就這樣用手撫著肚子半彎著要出去了。
到了屋外,被夜風一吹,趙仁杰感覺沒有那麼難受了,但是下面的帳篷依舊撐著,小腹也依然疼痛著。他就像是肚子疼一樣手按著肚子出了‘醉春樓’,樓上的崔媽媽注視著趙仁杰的背影,有些疑惑。看樣子,這小子的藥效還在,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