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只要臉面
「趙副營長,你得給我一個說法!」毛福喜攔在趙仁杰的馬前,瞪著血紅的眼睛說道。
「說法?你要什麼說法?」趙仁杰就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王大山是我二連的副連長,是中尉,你竟然說殺就殺了!」毛福喜憤怒的質問著。
「怎麼,本副營長行軍法還要得到毛連長的同意?!」
毛福喜一滯,但是依然強辯道:「那怎麼說也是我二連的兵,你總得和我說一聲呀。」
「哼哼!你也知道是你二連的兵?」趙仁杰俯下身冷冷的盯著他,說:「要是你再管不好手下的兵,我的軍法就會落在你的身上了!」
「你!」毛福喜既憤怒又屈辱,憤怒的是趙仁杰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屈辱的是同為上尉,而且還是資歷最淺的上尉,他趙仁杰居然揚言要對自己行軍法。他盯著趙仁杰點點頭道:「好!好!那我就等著趙副營長的軍法!」
「只要你敢違抗軍令,本副營長絕不姑息!」
毛福喜再次盯著趙仁杰看了看,冷哼一聲之後就帶著他的人快速離開了。
趙仁杰在馬上冷冷的注視著他們離開之後,才調轉馬頭向相反的方向去了。
在此次搜查之後,布莊的老闆和其他的一些人都逢人便誇趙仁杰的四營軍紀嚴明,令行禁止,是難的的好軍隊。之後一段時間,四營的官兵們在城南買東西時總能得到一些優惠,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在趙仁杰處決王大山的時候,盧承武來到了西安紅十字會醫院看望陳林藩。此時兩人已經在關二爺面前磕過了頭,成了結拜兄弟了。
本來今天說好的要送陳林藩這個兄弟的,但是在城門附近等了一上午也沒有等到,於是盧承武就派人到陳林藩住的地方看看,這才發現陳府的異樣。先是叫門沒有人回應,就連狗叫聲都沒有。於是就有人翻了進去,發現了被綁在**的還在昏迷當中的陳林藩,於是趕緊送到紅十字會醫院。
等到下午陳林藩醒了,盧承武問清楚了狀況才開始派人在城內搜尋。此時陳林藩的兩根拇指由於長時間的捆綁,已經腫的像兩根黑木棍一般了。
「二弟,你好些了嗎?」盧承武一進病房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