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去看了看,各處保養的還不錯,直接就可以住進去,下人們也都在,但是僱不僱他們,還得長官看過之後再定。」薛玉英想了想回答道。
「既然是有下人的,那就先用著吧,反正我也不懂這些,不過得看看能不能裁減一些下來。」
「恐怕不行了,他們只有八個人,三男五女。保不齊還要再添人呢。」薛玉英為難的說。
「算了,還是讓你娘先住客棧吧,我再找個地方給她住。」趙仁杰不耐煩的說道,他打定主意要把那個大宅子還給柱子,這哪裡是給自己送宅子啊,簡直送的是麻煩。
「謝長官了。」薛玉英給趙仁杰鞠了一躬,誠懇的道謝。
「你以後好好訓練就行了,你是我的護兵,難道還要我保護你不成?」趙仁杰皺眉教訓道。之後又擺擺手,說:「行了,你也休息一會兒吧,下午還要訓練呢。」
下午就是去各連指導他們射擊和拼刺,之前趙仁杰已經把三連都訓練的差不多了,現在就是三連的幾個訓練尖子在指導一連和二連的訓練。他看了看基本沒什麼問題之後,就去後勤處找柱子去了,想把那座宅子還給他。
見到柱子之後,趙仁杰就直接說:「兄弟,你可把我坑苦了!」
「這話怎麼說的?我什麼時候坑過你啊?」柱子不解的問。
「那所宅子!我說那天你怎麼那麼看我,原來是早就就憋著壞呢,你這是想讓我破產啊!」
「讓你破產?那宅子我不是買下來了嗎,又不用你花錢!」柱子有些不高興的說。
「宅子是不用我花錢,但是這麼大的宅子是要僱人打理的,這又要管吃喝,又要發工錢,還有衣服賞賜什麼的,這一年下來還不得把我弄破產啊?」趙仁杰解釋道。
「哦,你說的是這個啊。那幾個下人我簽了一年的契,已經付過工錢了,之後用不用,就看你的意思了。」柱子笑著說道。
「付過工錢了?」趙仁杰驚訝的問道,隨後又一臉賠笑的說:「嘿嘿,你看這弄的。我是派人去看的,沒有問清楚,兄弟你別和我計較啊。」
「那你說,你冤枉我該怎麼算啊?」柱子笑嘻嘻的問。
「我今晚請你喝酒去,還是老規矩,地方你定!」趙仁杰大氣的說。
「好,就等你這句話呢。」柱子高興的說:「最近新開了一家‘江南好’,都是南邊過來的姑娘,比之咱們北地的姑娘,那是別有一番滋味啊。另外那裡的南點也很不錯的。」
「怎麼又是‘江南好’?」趙仁杰聽到那妓院的名字之後就嘀咕道。
沒想到柱子聽到了,於是揶揄道:「怎麼,你已經去過了?沒想到你還是個色中餓鬼,總能找到鮮肉在哪裡。哈哈哈。」
「哪有啊,就是在路上看見個招牌而已。」趙仁杰解釋著,他可不想把那場公子哥兒之間的大戰給說出去。
柱子看看天色,於是就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說:「那咱們現在就走吧。要是去晚了,那些好一點的姑娘就都被點了。」
趙仁杰點點頭,站起來就打算跟柱子走,但是他又想到了什麼,於是叫到:「等等,咱先說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