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馬上就要控制不住要睡著的漪紅,此時一聽還有一個女人,並且有一個孩子,馬上就又清醒過來了,她想了一下才問:「是你的妻子和孩子嗎?」
「不是,是薛玉英的母親和他弟弟。我還沒成家呢。」
「薛玉英?」漪紅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的母親和弟弟會住在他的家中。
「哦,就是上次你看到的,我的那個勤務兵。個子不高,眼睛大大的那個。」趙仁杰解釋著。
想到那個小傢伙,漪紅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想到:難怪會有些想法呢。不過看趙仁杰好像不知道的樣子,也就不說什麼其他的了。
此時馬車到了後門,車伕叫開後門之後就徑直把馬車駛了進去。等馬車停下的時候,趙仁杰下車一看,已經是在漪紅的院子裡了。難怪這馬車做的這麼小,原來是為了方便在這裡面行駛呀,他這樣想著。
把漪紅扶回到臥室的時候,崔媽媽也聞訊趕了過來。
「哎呀,我的乖女兒,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個天殺的欺負你了?你說與媽媽,媽媽我定會為你做主的!」崔媽媽尖聲的說道,根本就沒有看趙仁杰一眼。
「媽媽,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漪紅被她那高分貝的尖叫搞的腦仁疼,於是趕緊回答。
「沒事?這還叫沒事?那什麼樣才叫做有事啊?」崔媽媽繼續尖聲的吼叫著。
趙仁杰有些看不過眼了,心道:這人都這樣了,你趕緊請大夫去呀,在這裡喊什麼勁兒啊,影響病人休息。於是就說:「崔媽媽,您還是趕緊請一下大夫吧。等大夫看過之後再說其他的吧。」
「呦!這不是趙爺嗎?」崔媽媽好像現在才看到趙仁杰一般,驚訝的問道:「您怎麼在這裡呢?您這又要給盧公子送什麼東西呀?盧公子今天不在,麻煩趙爺改天再來吧!」
這連珠炮一般的話語讓趙仁杰無從回答,於是只好道:「漪紅病了,我是送漪紅回來的,不是找盧長官的。」
「不找盧公子,你到這裡來做什麼?你不知道漪紅被盧公子給包下了嗎?你心裡是不是有什麼想頭?」崔媽媽句句誅心的問道。哪裡還有前幾次對自己的熱情,現在就如同仇人一般。
趙仁杰還沒有回應,漪紅就不答應了,強撐著說道:「媽媽這是什麼話?難道媽媽就想看著我死在外頭不成?」
「哎呦,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開始向著人家了,只是不知道人家心裡是怎麼想的,願不願意給你出身價錢!」崔媽媽被漪紅的話激怒了,於是話也就越發刻薄起來。
漪紅看了一眼趙仁杰,見他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趕緊服軟道:「媽媽,是女兒錯了,您就不要同女兒計較了。您幫女兒去請一下白大夫來吧,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崔媽媽不理漪紅的輸誠,對趙仁杰道:「兩萬大洋,不知趙爺您準備好了沒有,要是沒有的話,我有借高利貸的門路,倒是正好介紹給趙爺。您放心,我的面子絕對管用,保證給您的是月利最低的。怎麼樣,趙爺要不要考慮考慮?」
趙仁杰皺著眉頭看看崔媽媽,之後又問漪紅道:「怎麼回事?你不是說現在不用的嗎?要不,現在我就回去拿去?」
「不用,要到年後才用的,你不用著急的。」漪紅趕緊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