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二十一條’?趙仁杰在心中想著。雖然是不同的時空了,可是這個事情還是發生了,這讓趙仁杰有些驚訝。不過他現在也只能是在心中想想了,做不了任何事。
要是幼稚到認為刺殺一兩個日本軍政要員就能改變這段歷史,那歷史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日本是整個國家在有預謀的將中國變成它的殖民地,甚至是像朝鮮那樣併入版圖的。有所不同的是,一派希望能夠快速的吞併中國,而另一派則是希望能夠一塊一塊的從中國版圖上切下一片地方,然後鞏固一塊地方,讓這塊已經鞏固的地方成為其侵佔下一塊兒地方的出發陣地。最後只不過是迅速吞併一派,在年輕的天皇支援下,取得了方向決策權而已。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等到了‘醉春樓’,馬車直接由後門進入了漪紅的院子,在這裡,趙仁杰見到了崔媽媽。
「趙爺,您可算是來了。」崔媽媽熱情的說道。
趙仁杰都覺得崔媽媽有些精神分裂了,一會兒熱情一會兒冷淡的。於是笑道:「叫崔媽媽久等了,不好意思。」
「趙爺這話就折煞奴家了。」崔媽媽辯解著,之後又熱情的邀請著:「來,進屋說話,站在外面喝冷風嗎?」
進來裡屋坐下之後,趙仁杰也懶得廢話,直接就掏出銀票放在桌子上,道:「崔媽媽,兩萬大洋我給您帶來了。」
崔媽媽一看桌子上的銀票,立刻兩眼放光,就想伸手去拿,但是趙仁杰的一直手就按在銀票上,她也不敢搶奪,急得她抓耳撓腮的。
「崔媽媽,似乎忘了一些東西了吧?」趙仁杰提醒道。
此時崔媽媽才想起來,於是從衣袖裡拿出一張紙,也放在桌子上,道:「要不是趙爺提醒,我還真是忘記了,這是漪紅的身契。」此時崔媽媽也同趙仁杰一樣,用一隻手壓住了漪紅的身契。
趙仁杰見狀,就將銀票給崔媽媽推了過去,道:「崔媽媽且拿去,趙某也不怕崔媽媽不給我漪紅的身契。」
崔媽媽此時再也顧不得用手去壓著身契了,兩隻手將銀票拿起來,仔細的檢視著。只見兩張銀票都是一萬大洋的面額。上面有錢莊的名號,和見票即兌的字樣。再下面是錢莊的防偽花籤。見沒有問題之後就小心的收在了袖中。
趙仁杰也將那張身契拿起來,直接就交給了漪紅,讓她自己檢查真偽。他之前根本就沒見過那玩意兒,更別說鑑別真偽了。
漪紅接過身契,手都有些發抖,她仔細的檢查一遍,沒有問題之後才向趙仁杰點點頭。
趙仁杰見漪紅確認了沒問題,於是道:「崔媽媽,咱們也算是錢貨兩訖了,以後漪紅就跟‘醉春樓’和崔媽媽您沒有任何關係了,對吧?」
「看趙爺這話說的,那以後我還不能去找漪紅聊聊天,說說話了?」崔媽媽笑呵呵的說道。
「你們聊天說話我不管,但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陪酒、接客。」趙仁杰面色冷峻的說。
「那是自然,現在即是將身契給了趙爺,那以後就是趙爺做主了。」崔媽媽依舊滿臉堆笑的說。
趙仁杰點點頭,然後轉向漪紅,道:「你還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嗎?」
漪紅站起來。在屋子裡四下看了看,有些留戀的撫摸了一下梳妝檯,搖搖頭,道:「沒有了,我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搬上車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