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原因又傳出來了呢?」
「文明就象火一樣,有形的物質比如柴和油,都可以燒成灰燼,可是無形的火卻可以傳下來。有人離開皇宮,就會把皇宮裡的禁術帶出來,尤其是唐朝的一次安史之亂,把現代風水的始祖楊筠松從宮裡趕到了民間。他沒有把皇宮的完整風水秘學直接傳播出來,而是重新整理出一套人民可以使用的楊公風水,寫下了幾本風水開山鉅著。」
安良說完走到一排書櫃前,開啟大木門拉開香氣逼人的抽屜,抽出兩本古書,一手拿一本舉在李孝賢面前:
「這本是《撼龍經》,這本是《疑龍經》,這是其中兩本楊公名著。」
李孝賢的眼睛凝視著這兩本上古奇書,從輕薄的書裡透出來的是不可言諭的厚重感。
她小聲詢問道:「我可以看看嗎?」
安良大方地把書放在她的手裡說:「書就是讓人看的,再珍貴的書也要有人去看才有存在的價值。」
李孝賢小心地託著書本,慢慢地翻看著書頁,不知不覺地靠近安良的身邊。從她身上和頭髮上散發出來的少女氣息一浪接一浪地從安良的鼻孔湧過思想裡。
她眼睛低頭看著書,輕輕轉了轉頭,長髮拂過安良的手背,似乎在提醒安良這個書房裡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美豔動人的少女,一個是英俊健壯的青年。
安良的思想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開始迷亂了,他覺得李孝賢穿著唐朝宮中仕女的衣服,手裡託著《撼龍經》輕輕地吟唱……
「尋龍千萬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
李孝賢轉頭含情脈脈地斜眼看了一下安良說:「安君殿中千重鎖,關星閉月為情多。胸懷天下興廢事,可許小賢藏金窩?」
安良理一理皇冠上的珠串,風度翩翩地轉頭看向遠山,又揉一下鼻子。哎呀,發現自己在流鼻血。真是不爭氣,自己的後宮佳麗三千高句麗進貢的美人都還排著隊等寵幸,怎麼會為了一個小賢流鼻血?哈哈哈,一定是吃虎鞭太多上火了。
他溫柔地轉身輕輕摟著順勢靠過來的小賢,低下頭看著低胸仕女服上露出來的豐潤白晳的柔肌,用低沉的聲音小聲說:
「朕後宮有的是房子,你想藏在哪裡就藏哪裡……」
「安郎,唐朝的風水書只有這兩本嗎?」
「我朝戰亂頻生,留到後世的書實在不多了……什麼?」
安良說著說著發現不對勁,這不就是唐朝嗎?怎麼說起後世了?
「嚇!」安良睜開眼睛嚇了一跳,他看到李孝賢正睜著大眼睛湊在自己面前瞪著看,沒有仕女服也沒有後宮和遠山,只有帶風帽的休閒服和露出細腰的低腰牛仔褲,一看就是一個典型的紐約女郎。
「還有《天玉經》和《青囊奧語》,怎麼,你還想看嗎?呵呵呵呵……」他揉著鼻子看看雙手,還好沒有流出鼻血。
「這些呀,我想起這些書名了,我過去有一個遠房叔公,他也很喜歡風水,我小時候聽他說過這些書,現在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安良在極力調整自己的時空觀念,他甩甩頭把自己從唐朝甩回現代:「是嗎?叔公還好吧,他是哪一派的師傅。」
「他那有你們家專業呀,只是隨便在地攤裡翻些書看著玩的,這些書我小時候也見過,都是在地攤上買回來。」
安良有點吃驚地說:「不是吧,地攤上都有?什麼地方的地攤呀?」
「就是牛車水,你知道嗎?那裡是新加坡的老城區。我還以為這麼大的書房會藏了很珍貴的風水書呢?」
安良扶著梯子絕望地追問:「你沒記錯吧,會不會是別的什麼經呀?」
「怎麼會記錯呢?只是幾本小書,名字又起得這麼好聽。」李孝賢說完用天真的眼神四處掃射著其他書櫃,可是這種天真對安良來說有如睛天霹靂,這個唐朝系列的珍本已經是他家裡的鎮山之寶,蓋這麼大個房子珍而重之地開空調收藏著,李孝賢卻說在牛車水一地都是。
安良抹一把汗說出這本書最重要的價值:「你手上拿著的可是宋代的手抄真本,和地攤上的不同吧。」
「嗯,應該是不同的,不過裡面的詩也是差不多,都是山水龍星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