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前幾天受傷的右手,也恰如其分地戴上一雙白色薄手套,這正是一個完美端莊的女朋友應有的高貴氣質。
「喔……」安良輕輕地驚歎了一聲,從迷亂中回來神來:「你很美。」
李孝賢恬靜地笑笑說:「謝謝。今天晚上你要打領帶了。」
「又來?」安良剛才在小食店吃羊湯時已經熱得半死,現在一聽到西裝領帶之類就恐懼。他招呼李孝賢坐下來說:「我們晚上出去吃飯還是穿短褲吧,我們去克拉碼頭玩,可以在街上一路吃過去。你穿裙子兩條玉腿露出來當然涼快,可是我還得包得象鐵甲人,多痛苦啊。」
李孝賢眨眨眼睛說:「很感謝你們送我回來,現在我平安回家了,我想請你們吃飯。我在卡爾頓酒店的頂層餐廳訂了位,所以……」
安良和安婧都笑著對視了一下,安良說:「喔,紐約也有卡爾頓酒店,就在炮臺公園旁邊,正對著紐約灣和自由女神像,是紐約風水最好的酒店之一。」
「對,今天去的新加坡卡爾頓酒店也是正對著濱海灣,不知道是不是新加坡最好風水的酒店之一,你不想去看看嗎?」
「想。」
「那就要帶上領帶了,我為你選一條好嗎?」李孝賢沒有讓安良回答,她已經走到房門旁邊開啟了安良剛剛整理好的衣櫥。
衣櫥裡很整潔,李孝賢很快選出一條銀灰色的領帶貼在安良的胸前試了一下,安良一陣心跳,這是自己的太太為自己選領帶的感覺呀,太溫馨了。
「銀灰色可以配搭任何顏色的襯衫,這條最好了……你可以把鬍子剃了嗎?」李孝賢的神情和語氣溫柔如水,讓安良不可拒絕。
「行。不過為什麼呢?就是為了配搭領帶嗎?」安良問道。
李孝賢把領帶放在床上,又走到衣櫥裡為安良選襯衫,她一邊翻看衣櫥一邊說:「新加坡人不喜歡男人留鬍子,留了鬍子會被認為不文明,有時還會被誤會是街上的混混。」
安良和安婧悟然大悟,安婧說:「怪不得他在機場被人盤查,連羊肉湯老闆也對他很不客氣……」
安良一聽完蛋了,這傻妹妹說這種話不是要露餡了嘛,立刻瞪了安婧一眼,安婧也意識到說錯話了,嘴巴突然閉上,聲音嘎然而止。
幸好李孝賢完全沒有注意安婧說的話,她只是順口說道:「是呀,你看看街上就明白了,如果你們是洋人還沒有什麼,可是你們是華人,大家就把你當成本地人,本地人這樣可不象樣呀。」
「原來是被岐視了,我這就去剃。」安良說完立刻跑到洗手間剃鬍子。
李孝賢叫住他說:「等等,我喜歡你留鬍子的樣子,在剃鬍子之前可以先照張相留念嗎?」
「對呀,我也喜歡哥的鬍子,我去拿相機。」安婧說完就到抽屜裡翻相機。
李孝賢拿出一套黑西裝說:「穿上西裝一起照吧。」
安良穿好西裝打好領帶,安婧給安良拍了幾張相片,李孝賢從手袋裡掏出手機對安婧說:「婧修女,可以幫我們拍幾張合照嗎?」
安良和安婧一看到李孝賢的手機就發毛,這不會又是那種可以殺死精子的游離幅射手機吧?安婧飛快地接過手機看了幾眼,這是很新款式的可愛型小手機,馬上對著窗外試拍:「你的手機象素很大呀,拍得可真清晰。我試試拍暗的地方。」她說完拉開放羅經的抽屜,用手機對著羅經連拍幾下。
經過最近的風水奇案後,安良再也不敢只用衛星定位電子羅經,他老老實實地帶了一個傳統款式的羅經出來,這時安婧正好用來試一下李孝賢的手機有沒有古怪。手機指著羅經近距離連拍幾張,安良和安婧都小心地看著羅經上的指標,指標沒有任何運動。他們聽到李孝賢說:
「這是我剛才在中國城買的手機,這種東西很不耐用,隨便買個能聽電話的就行了,我也不知道有多大象素。扣扣,來,我們一起照相。」李孝賢說完把在地上走來走去的扣扣抱了起來。
安婧吐了一口氣說:「呼,象素很大,來吧,我幫你們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