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無辜地說:
「剛剛還好好地說風水,說我幹什麼呀?」
「啊,說風水。」安良用手指在車頭玻璃上畫了個三角形:
「飛星術裡的廉貞星只是一個卦理上的概念,可是在形勢風水裡這就是一個實體。在龍穴背後的三角形山也叫廉貞星,廉貞本來是兇星,如果沒有經過五行轉化,直接出現在靠山上就會斷絕人脈,親戚朋友客戶股東和支援者都會孤立地穴的使用人,如果教堂是一個墳墓的話就會斷子絕孫。使徒會的教堂位於平原地帶,沒有緊貼的靠山,卻可以直接從幾百公里外的阿爾卑斯山得到磅礴的龍氣,所以運氣一直非常穩健。不過,為了讓他不穩健我就給他做一個廉貞靠山出來。」
「這三條吊臂就能算是靠山嗎?看起來晃悠悠的很單薄呀……」
安良說:
「光是豎三條靜止的鐵柱在這裡,要發揮風水力量至少要累積半年。不過今年不同,從流年卦氣來說廉貞兇星飛臨南方,南方正是教堂背後的靠山位置,我再用吊臂做出一個真正的廉貞形態啟用煞氣,最重要一點是……嘿嘿,那三臺樹木清理車從現在到股市收市都不會熄火,引擎一直在震動,這個鐵架子廉貞山也一直在震動,這才可以讓煞氣馬上爆發,從而截斷使徒會一切外力支援,他們的支援者會很快離棄他們。」
小余點點頭說:
「現在是左輔八白星運,祿存賊星一直駐守南方,這個賊星五行屬木,而吊臂頂上有鋸樹木的電鋸,現在高高舉起的電鋸正好破解了屬木的賊星,是這樣嗎?」
「對,以毒攻毒嘛,用壞人對付壞人最省事,所以稱為廉貞破賊。」安良說完看看遠處那三臺樹木清理車,現在工人們已經下車坐在路邊,有的抽菸有的打牌,還有的在車上睡覺,他們只要把車這樣停在這裡半天,每個人可以收到多達一個月薪金的報酬。
托米安排了「天使」守在教堂裡面,同時對教堂四周的道路進行秘密搜查,「天使」們要找出安良將他擊斃,還要注意教堂內外有沒有奇怪的東西。在托米心裡,覺得一切事情都不再是偶然,每一件看似平常的事物都可能發揮出驚人的風水力量,安良在他眼中象個巫師一樣可怕。
股票價格在一點點加速下滑,因為威斯銀行門前的巨形人肉天師符一直維持得很好。過了中午,前來提款的人越來越多,警察更願意配合「人流管理專家」的管理,「人流管理專家」的專業分析讓警察深信:只有把幾千人排成一個轉吉化兇符,隊伍會縮短,人群會集中,而且不容易發生騷亂和衝擊。
使徒會里的每個議會成員都在不停向熟絡的銀行機構拆借,可是願意拆借的人越來越少,金額越來越低,最後已經到了完全找不到人借錢的地步,這時白袍騎士就是他們最後的底線,有日本右翼勢力背景的三島銀行,仍然願意以白袍騎士的身份支援威斯銀行。
托米一直和連太郎保持聯絡,在不能改變威斯銀行總行門前風水的情況下,連太郎也想不出到底什麼地方的風水出了問題。按連太郎的想法,雖然鐵橋沒有毀掉是一大敗筆,但是隻要教堂風水沒有變化,教堂門前的路沒有被警察封鎖,徒使會不能集資搶先收購也不至於資金流失得一敗塗地。他反覆問托米教堂四周有沒有異象,可是托米卻看不出有什麼古怪。連「天使」不斷髮回來的報告也說是一切正常,實際上卻是沒有人想到三臺公園管理局的工具車,竟會神秘地佈下破解使徒會人脈的風水煞局。
在法蘭克福北郊,偽裝成大型庫倉的使徒會技術中心裡傳出幾聲沉悶的爆炸聲。庫倉遠離只有汽車飛速經過的公路,爆炸聲並沒有引起外面的注意,可是主貨倉四樓卻被震得煙塵滾滾,警報不斷。
當緩衝通道里的電門被炸開,李孝賢趁著煙霧瀰漫之際把一個手榴彈投進寬大的中心控制室,同時拉著工程師史考特衝出電門滾到一旁。手榴彈爆炸後控制室裡頓時響起一片槍聲,全部子彈都向著緩衝通道傾瀉進去。李孝賢手裡的槍也同時在開火,可是她卻是打向每一個噴出火舌的閃光點,那火舌後面一定是警衛。
連續半分鐘子彈橫飛之後,只有李孝賢捂著胸口從血泊中站起來,她拖著史考特走進硝煙中,用近乎瘋狂的語氣喝問道:
「哪裡是控制‘天使’腦晶片的總機,我要解除晶片爆炸系統,我要徹底解除,永遠毀掉這個東西!」
史考特看看四周,裝置被炸壞不少,到處都是子彈洞,地上躺滿了屍體。他看著李孝賢的頭盔,顫抖著聲音說:
「你被髮動了晶片自爆嗎?」
李孝賢捂著胸口,神情痛苦地逼近史考特:
「對,我一脫下頭盔後腦就會被炸飛,你見過腦晶片爆炸嗎?那可以把頭炸開後再炸碎整個卡車駕駛室,如果現在我腦裡的晶片爆炸,你的腦袋也會炸掉一半!」
史考特經過一輪爆炸槍戰後,開始適應眼前的情況,他看著李孝賢緊張地點點頭:
「我明白了,可是這裡只負責開發腦控晶片的擴充套件功能,對‘天使’的行動監視和指揮,我們不能擅自殺死‘天使’,所以晶片爆炸開關密碼並不是由控制中心掌握……」
「是使徒會的上層掌握著引爆密碼?」
史考特點點頭,李孝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