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聽我說哦綾波妹妹,哥哥姐姐們都不是壞人,我們只是想拍你幾張微笑的照片,幫幫忙好不好?」
綾波只是安靜看著她。臉上永遠是一張死白的撲克臉。唯有眼皮偶爾的眨動,能讓人確認這是個有生命的女孩。
班長看少女不理自己,於是又問了一次:「小綾啊,笑一下好不好?」娜美的笑容飽滿而明亮。儘管綾波一直一眨一眨跟她對視著,但就是不說話,表情也依舊如故,彷彿娜美說的不是人類能聽懂的語言。
自己是如此熱情,而對方卻用冷屁股坐自己的臉。娜美那股子暴脾氣又上來了,呲著牙撲上去,揪起女孩臉頰兩側的皮肉,一邊狠命搖動一邊大喊著:「快點笑!!你到底笑不笑!?」
少女的嘴角被班長狠狠拉扯上去,嘴旁留下兩塊玉紅的指印。看娜美失控了,山治和烏索普趕忙過來拉她。
「我說娜美呀,你也太不冷靜了。凡事都該循序漸進,上來就一腳踹到位會把事情搞砸的
。」烏索普細嚼慢嚥地和班長講道理。
「這妞不笑也不生氣,跟他媽死人一樣!她這算什麼?無視我?侮辱我?叫我怎麼冷靜?!」
為了避免娜美二次動手,山治把娜美拉到旁邊的長椅上。輕輕拍拍女孩的背,溫柔地對她說了許多「不要生氣,生氣會長皺紋」之類的肉麻話。
剛剛娜美的失敗似乎助漲了烏索普計程車氣。男生拍著胸脯,擺著一副高傲模樣對三人說道:「關鍵時刻,還要靠我烏索普大爺吧!我說你們也不想想,為什麼接觸過我的人都管我叫移動的爆笑場!」
卷眉和班長一聽都愣住了,手掌直直往旁邊一甩:「啊不不……誰也沒這麼叫過你……」
為了證明自己,烏索普開始朝綾波講起他的冷笑話來。無數的故事如北冰洋融化的洪水般朝女孩嘩嘩潑過來。漫長的半個小時裡,烏索普從霸王龍是怎樣生孩子的,講到和紳為什麼是個胖子;又從希特勒什麼時候留的小鬍子,講到維多利亞還愛不愛貝克漢姆。荒白的空氣裡,長鼻子唾沫橫飛,最後連天邊都開始泛出微微的蠟黃色。
幾隻烏鴉唱著喪曲,沿著淡金的雲線哇啊哇啊地飛過去。天色到了傍晚。
「下面第53個故事。這個故事源自我的親身經歷……」
烏索普剛要開始正題,旁邊的綾波忽然打了噴嚏,細小的唾液濺了男生一臉。儘管說了很多,可女孩卻始終無動於衷。那純自然的面容上就彷彿敷著一小層冰甲,雪山的素白堅硬而安詳的凝固上去。
山治伸伸懶腰從長椅上坐起來:「算了吧烏索普,你這笑話都把人弄感冒了。」烏索普看起來很不高興,憋著一張黑臉在旁邊不說話。羅賓聽了卷眉的諷刺,也在一旁嬌媚地笑出聲來。
「連……連羅賓都……」
挫敗的聲音在喉嚨裡消失下去。烏索普可以深深意識到:如果今天不讓女孩笑出來,那身為男人的顏面則蕩然無存。烏索普朝山治做了一個哄豬的手勢,示意要山治走遠些。接著,他又朝綾波靠了一步。兩個人的膝蓋已經微微碰在一起。
「山治!準備好照相機!綾波就要笑出來了。」
(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以下省略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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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美拿著相機,回家就給報社打了電話。她說她拍到了綾波最珍貴的微笑。隨後僅不到十分鐘,記者就帶著攝像組衝到娜美家裡。
娜美:這是我在回家途中拍到的「綾波的微笑」,而且還是特寫,怎麼樣,這至少也值個30萬貝利吧?
記者:這……這真的是綾波麼?
娜美:當然!你們想賴帳不成?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她本人,現在她就在旗杆……啊……在她自己家裡。
記者:娜美同學啊,不是我們不想給錢,我是怕把這種照片登出來會激起民憤。
娜美:啊?為什麼啊?不就是穿得不大檢點麼,你們只登面部特寫就好了。
記者:啊不是說這個……而且你看她這個面部表情,就好像看到了什麼齷齪的事,這笑得也太猥褻了……
娜美:…………
記者:對不起了娜美同學,這樣的照片我們不能登。
娜美:不不……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萬一有什麼特殊嗜好的人就愛看這種猥褻的臉……
記者:……我們得走了……
娜美:不要嘛大哥哥……我姐姐泡茶去了,您先聽我慢慢說,等喝完茶再走也不遲嘛……
記者:不行不行,我們一定要回去了,聽說在尾田學園的操場上有人拍到了「被凌辱的**少女」,我們要趕緊趕過去,這個新聞至少值80萬貝利,要是晚了就被別的報社搶先了。告辭告辭!
記者說完就關上門離開了。娜美張著嘴愣了一會,接著掏出根繩子就要往房樑上吊。
諾琪高眼球都差點飛出來,趕緊衝過去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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