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b:不是。她都快30(歲)了,我不喜歡御姐。
記者:那你為什麼還要毆打被害者?
男生b:因為好多人都打他,我只是過去補兩腳。
(沉默)
記者:你有過多動症的病史麼?
男生b:沒有。
記者:那就是惡作劇了?
男生b:也不是。昨天我考試沒過,只是想發洩一下。
記者:哦……
男生b:您還有什麼疑問?
記者:我覺得你長得有點像和珅?
(沉默)
男生b:不像吧……
記者:要不你貼撮鬍子試試看?
(沉默)
男生b:你有病吧……
後來通過這次的事,那猥褻羅賓的男人從中學到了一個很重要的道理。那就是:千萬不要在公共場合偷偷摸摸猥**婦女,因為這裡很多人都為了可以名正言順地猥**婦女,會不顧一切地打爛猥**者。
車子行駛三站地後遇到了交通堵塞
。車身不動就沒有風。車內成了人肉蒸籠。
造成堵車的原因是由於行人胡亂穿行馬路的緣故。要說起來,那裡的確有條人行橫道,但行人卻從不按人行道的紅綠燈行動。在他們看來,只要車與車之間有空隙,並且車速不快,就說明是綠燈。而除去行人外,還有一些發小廣告的人也成為了交通隱患。他們把宣傳單疊成了三角形,但凡有車子駛過來他們便把東西別插到車門的把手上。羅賓第一次見到還有這樣發小廣告的,心中不免充滿驚奇。她指了指窗外,和娜美說:「哎你看,他們的動作多靈敏!那車開得那麼快,車把手間的空當又那麼小,他們竟然能插得那麼準。」
娜美把半昏的薇薇又往懷裡託了託,說道:「你不知道,其實中國的才人還是很多的,只不過那幫才者都沒把天賦用對地方,不然中國早就成一流強國了。」
公車緩緩穿越人行橫道,因為公車很長,若等它過去少說也要浪費幾十秒的時間。而行人們為了守住這幾十秒,都紛紛收緊自己與前者之間的縫隙,就如同守衛處女膜一般不讓又大又長的公交插進來。此刻公交司機的想法是:你們行人是紅燈,我是綠燈,憑什麼你們把路堵得那麼嚴不讓我插?話雖這樣說,但司機卻又忌憚於「行人無敵制」的交規,所以無奈中只好不停按喇叭,表示「都他媽給我滾蛋」。
這時,車子駛到了發小廣告的人身旁。車窗正對著他們,娜美拍拍羅賓肩頭說道:「哎羅賓!你瞧這幫孫子,下手多快!你說既然長著這麼靈巧的一雙手為什麼偏要幹這個,哪怕去河裡插魚呢。」
羅賓狐疑道:「日魚?」
「我‘日’你大爺,」娜美給她一手刀,重新解釋道,「我是說職業漁夫。我家小區後面的那條河裡魚都長得很大,而且遊得也不快。你再看那車,門把上的縫隙那麼小,時速有四、五十公里他們都能精確地把東西日進去……」說了一半,女孩覺得不對,又給了羅賓一手刀,然後改正道:「啊啊……是‘插’進去。」
羅賓捂著額頭上兩條紅印,一臉委屈地看著她。
對於剛才娜美談到的問題,羅賓又順著思路問了一句:「那他們為什麼不找個好點的工作?」
「別提了,你剛到這兒不久,好多事你都不知道,要說咱們學校也是為了培養能力,不過等你以後進了公司就明白了。嗯……直白地對你講,這社會大多的企業在選人上都很弱智,公司裡大部分好的職位都已內定,你要想進某個公司,第一要看關係,第二要看學歷,要是女性應聘,第一還要看相貌和身材,你要等前面這幾項把才人都篩得差不多了,最後才比能力
。差不多就像這樣,現在許多單位的情況都是‘很多人都在不合適的蹲位佔著茅坑不拉屎’,而真正能拉出來的人卻全部被拒之門外,直到被活活憋死。」
羅賓做了一個壓低的手勢,示意道:「小點聲娜美,你說得太髒了……」
公車前,行人密密麻麻擠在馬路上。他們都是要急著到馬路對面坐車回家的人。而已經坐到公車上的人又探出頭指著走在馬路中間的人大罵道:「你他媽就不能等綠燈再過啊!?」行人回口道:「就他媽不能!」車上那人被激起了火兒,擼起袖子喊著要下車打丫的。他旁邊的夥伴趕緊過來拉他,說:「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他們丫都s_b!」
最後沒辦法,公交只好硬著頭皮一寸一寸往前擠。行人們看大車過來,都紛紛閃躲。
車內的空氣又溼又重,充滿了汗水陳腐的味道。娜美把頭伸出窗外深呼幾口氣,又縮回來。她說:「要是咱們走著去,說不定這會兒都到了。」
羅賓問:「這車子開了多遠?」
「不到五公里。」娜美看了看錶,「7點10分……都開了一個多小時了。」
話音剛落,兩個女生便看到窗外流川楓騎著腳踏車超了過去。
從外觀上看去,這男生換了衣服,頭上綁著繃帶,而腳踏車也很完好。看到此等現象,娜美和羅賓都消沉地低下頭去。因為她們清晰感覺到自己生命中的一個小時就這樣被荒廢掉了。比起流川,人家在一小時內回家洗了澡,換了衣服,去醫院包紮了傷口,而且還到修車鋪修好了車子。相對他而言,自己的青春幾乎都要被這樣的交通環境毀掉了。
不到一公里的路,這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時間已經過了八點,而車子離火車站還有十五站距離。
距目的地不遠的人都已紛紛下車徒步前進。通常來講,步行速度在每小時2到3公里左右,若不是故意和自己過不去的人和已經熱昏過去的人,都早已走下車來。
但那三個女生還依然待在車裡。娜美攙扶著薇薇,兩個人肌膚相親的部位都已充滿潮溼
。從剛才開始,羅賓就一直在凝望薇薇的嘴唇。她在想,要是能把那嬌軟的唇_肉咬在齒間狠狠吮上一口,那該有多幸福。凝望的過程中,她的心房裡漸漸飄來粉紅色的花與潔白的棉絮。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視野遠處瀰漫著模糊的夜藍色。車上的人已經稀少了,身旁的空氣也豁然暢快起來。羅賓一手握著扶手,另一手抱在胸前:「哎……娜美,你也累了,我幫你扶薇薇吧,你休息一下。」
娜美抬起頭,細眉裡顯出伶俐的樣子。她看了看女子嘴旁的口水,然後把公主往懷裡用力抱了抱,說:「不用了,我一點都不累。」羅賓哦了一聲,好像忽然察覺到什麼,然後轉過身把口水三下兩下擦抹乾淨。娜美鄙夷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她盼望著薇薇在下一站到站前能甦醒過來。
乘務員大姐注意到意識不清的薇薇,於是關懷地問娜美,說:「你這同學是不是也被熱昏了?來,我這有特效的清熱丸。」
說罷,那大姐便從座位後面拽出一大筐來,裡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
「不了大姐,」娜美擺擺手說道,「她的病只能休息,你是治不了的。」
「我在這車上幹了10年,每天都過這條路,每天救人無數,自從當上這趟車的乘務員,我的醫護能力明顯大漲,不比職業護士差,區區中暑而已,我有什麼不能治的。」
「不了大姐,她也不是被熱暈的。」
「那是怎麼暈的?」
娜美不好意思回答,而羅賓卻忽然坦然道:「她是被屁給崩暈的。」
女孩紅著臉掐了羅賓一把,目光裡透著「你真無恥」的不滿。
大姐說:「哎呀這是常有的事,其實你也不用拘謹,幹我們這行的最清楚自己車的環境。你看這車上擠得這麼嚴實,根本就不用等熱死,放個屁就能死一車人。我只能說抱歉了,這車實在夠慢,我看在下一站時你們還是下車走著吧,比這要快多了。」
娜美眨眨眼,說:「可我們要去火車站呀,離這裡還挺遠的。」
「哎呀,真是麻煩吶……堵成這樣,打車都困難
。」大姐說道,「嗯……要不這樣吧,你們去那邊的出租公司看看,聽說他們最近推出了新的出租專案,可以打_飛機直達火車站。」
大姐指了指不遠處一座帶空場的大樓。娜美的眉線有些憂愁地微微上挑起來,說道:「打_飛機一定很貴的吧,像我們這樣的學生哪裡打得起?」
這時羅賓也插話進來,她激動地說道:「是哦是哦,你看我們仨誰都沒那東西,怎麼打啊?」
大姐擦擦汗,沒有說話。
娜美又掐住她大腿,暗沉道:「你說咱們仨都沒有什麼?!」
「啊啊……我是說錢啦……」
公交在繁華的燈光裡穿行。公主的睡臉柔軟地沉在娜美胸懷裡。淡弱的**氣使人暈眩、迷醉。漸漸地,薇薇陷入了一種夢幻。
在夢裡,公主變成了小時候的自己,她抱著一支碩大潔白的奶瓶大口大口吮吸著。在她腳下是兩座柔軟的球形山峰。
八點左右,薇薇的手機響了。歡快的鈴聲裡帶著強烈的振動。這振動似乎給女孩帶來了刺激,睡夢裡,薇薇在喝過牛奶後腰部忽然傳來一陣刺痛,隨後便痛苦地倒在地上。公主捂著腰,奄奄一息地抬起頭。痛苦中她冥冥看到那奶粉的包裝上印著三隻喬巴。薇薇用最後一口氣沙啞地說道:「三……三鹿……」
說罷,她便吐血死掉了。
悲痛的噩夢使女生夢魘般地甦醒過來。她滿頭大汗,一臉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
電話是寇沙打來的,他說他不到8點就到了,卻始終見不到她。薇薇也很著急,她說自己被堵在離火車站還有7公里左右的地方,並且說不定還要繼續堵下去。寇沙似乎也很瞭解這裡的交通,於是便對公主講道要她在下一站下車,在馬路南邊有個牛肉麵快餐館,約她在那裡見面。
薇薇又問道:「那你怎麼過來啊,這路雙向都很堵的!」
對方沒有回答。他已經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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