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一千三百多萬元。」
「一千三百多萬元,現在半數都不到。」明樓說,他伸手去拿咖啡杯,隨從上來給重新換了一杯,「通知中儲銀行總務處馬副處長,我們可能要呼叫他們的預備金。」
「是,會長。」女秘書記錄後退下。
阿誠上前說:「梁處長和汪處長來了。」
明樓這才轉過身來,把注意力集中到兩位處長身上。梁仲春與汪曼春同時立正、敬禮,站得筆直。
「卑職特工總部行動處處長梁仲春。」
「情報處處長汪曼春。」
明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梁處長是吧?」明樓先跟梁仲春搭話。
「是,明長官。」梁仲春的聲音很洪亮。
「昨天晚上,我跟你們易主任談了一次話。」明樓的眼光裡也涵蓋了汪曼春,「我呢,只是個掛名的特務委員會的會長,真正幹實事的人,還是你們。我希望你們能夠儘快拿出一系列能夠制止重慶分子,或者是中共抗聯等對新政府官員的‘暗殺’計劃。」他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前說,「上個月,僅僅一個月的時間,新政府損失了新任官員二十一名,二十一條人命呀!」明樓聲音頓時上揚了。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他重重一拍桌案。
「明長官息怒。」梁仲春低下頭,說,「我們已經槍決了在押抗日分子四十五名,以示報復。我們還會……」
「報復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們的目的是要有效控制住‘暗殺’。」明樓眼光裡隱隱透著寒光,讓人觸骨地感受到他無聲的震懾力。
「說到抗日分子的槍決名單,四十五名裡面,居然有一個十四歲的賣花女孩子,罪名居然是‘破壞案發現場,擾亂治安’?這是重慶分子嗎?是中共抗聯嗎?簡直就是草菅人命!還有,我記得,梁處長是中統轉變人員吧?」
「是。」梁仲春的聲音有些發顫。
「那就難怪了。這份槍決名單裡,有十八名原中統人員,有的已經退出中統了,你梁仲春與他們素有嫌隙,千方百計將他們捉來,定了死罪。你的心根本就沒放在保護新政府官員上,你一心都在抓舊政府的夙敵,公報私仇!」
梁仲春的雙腿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