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臺注意觀察這家酒店的內部環境,它是一個類似於花園性質的環形酒店,酒店中央有一個噴泉,水珠噴濺在水池裡,水霧裡映著潮紅潤暖的陽光。
中午,酒店咖啡館內。明鏡和明臺對坐在咖啡桌前,共進午餐。壁燈淡黃,濃濃意暖,明臺不時地說些港大里的「奇遇」和「趣聞」,逗得明鏡開心地笑。
明鏡看了看手錶,說要去打一個電話,而後離開了餐桌。
於曼麗穿著一身酒店服務員的衣服出現了。明臺朝她一招手,她很快走到明臺身邊,俯下身來問:「先生,您還需要點什麼?」她的手暗中遞給明臺一小片藥,低聲說,「讓她睡。」
「管用嗎?」
「屢試不爽。」
明臺知道於曼麗是製造「昏睡」的行家裡手,他其實是關心藥效是否有害,既然屢試不爽,證明安全可靠。
「321號房。」
「321。」明臺重複了一遍。
「目標:拉脫維亞的櫻。行動訊號:目標窗簾上繫上紅色絲帶。」
「明白。」
於曼麗笑著站直身,說:「好的,先生。」她走開了。
明臺將藥片捏在手心裡,看了看眼前明鏡的紅酒杯,想了想,只在猶豫的分秒間,明鏡已經朝明臺走過來了。
她的手上拎了一個硃紅色的皮箱,皮箱上扣著一個很別緻的玉蘭花銅鎖,明鏡把皮箱順到自己腳下,坐回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