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是去了庫房,將已經採集並儲存完好的『藥』材收了起來,然後又去了『藥』園子裡。
他是問虛仙門庫房部門的人,從理論上而言,問虛仙門的『藥』園子就是受庫房監督,然後分配給一些精英弟子管理,每個『藥』園子的收成,庫房方面都希望非常好,當然,作為問虛仙門的弟子,誰都想著自家的收成能好點。
所以呢,那人自然也不會放過『藥』園子裡已經成熟的『藥』材,本來這事兒應該是守值的三位外門弟子來做的,他只需要找個地方喝個茶等著就是了,可這個『藥』園子的情況有點麻煩,偏偏他又沒有太多時間在這裡等下去,只能自己動手了。
「等我回去,一定要去戒律堂告你們翫忽職守,金丹期怎麼了,有葛師叔撐腰又怎麼了?到時候一樣得給爺爺滾蛋!」
那人一邊心中暗罵,一邊在『藥』園子裡忙碌了起來。
也就剛剛忙了不到一盞茶時間,那人忽然覺察到了一些異常之處,然後便是取出自己的靈『藥』鏟,在『藥』園子裡挖了起來。
不多時候,那人竟是在『藥』園子裡挖出了一個大坑,而在大坑中卻是找到了三具屍體。
這三具屍體有一具是分成了幾塊,還有一具是身首異處,只有一具看著還算正常,而這三具屍體被埋在這種靈氣充裕的地方上,並未腐朽,依稀還能看到他們的樣子。
「啊!竟是這三人!」
那人以前每隔兩三年就會來『藥』園子一次,自然是認得王志成三人,剛才他見到蕭凌宇時,還當是王志成三人之中有人被替換了,或者乾脆是三人都被替換了,萬萬沒有想到,這三人竟是已經全部死掉,屍體被埋在了這裡。
「這是怎麼回事?」那人在震驚之餘,又萬分『迷』糊了。
他心思急轉過後,當下就去將蕭凌宇喚了過來。
有人在此,蕭凌宇自然不會跑去修煉,而是在一個茅屋裡等著,當那人來喚他時,他表情還是非常清淡,可等到他走到那個大坑前,又朝大坑裡瞥了一眼後,才驀然心驚,暗道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
原本以為自己埋得夠深了,應該不會被發現,可他卻是低估了修士們的靈覺,早知道會被發現,他肯定會一把火把這三具屍體全部燒掉。
不過紙肯定是包不住火的,就算自己毀屍滅跡,以後也會有人發現王志成三人已死,到時候一樣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他們三個是你殺的吧?」那人問道。
「不錯!」
蕭凌宇先是直接承認了,然後就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你說他們想要取你『性』命,你奮起反抗,反將他們殺了,可你有證據能夠證明嗎?」那人審問起來,並且已經放出氣勢,將周圍封鎖。
從對方的氣勢,蕭凌宇可以判斷出,對方是一位元嬰期修士,實力肯定不在自己之下,可對方讓他拿證據,他卻是根本拿不出來,因為時間已經過去幾年,而且當時並沒有人證。
「你說他們是覬覦你的靈石,如果你能拿出一些靈石來,我就不直接動手將你格殺,而是交給戒律堂審查此事,畢竟就算是外門弟子,仙門也不會不顧他們的死活。」那人貌似公正地說道。
蕭凌宇又為難了,之前他確實有不少葛雲飛送給他的靈石在儲物腰帶裡,可那些靈石已經在泰陽城花得乾乾淨淨,而他的靈『液』又是見不得光的東西,也不能當做物證。
那人眉頭皺了起來,嘴角也含著冷笑,他原本想讓蕭凌宇將靈石交出來,然後糊弄說是物證直接帶走,可似乎他個算計不能如願了。
「你並不是我們問虛仙門的弟子,卻是在我們問虛仙門的地盤殺了我們的弟子,哼哼,作為問虛仙門的一員,我有權利也有義務……」
「怎麼,你要殺我?」蕭凌宇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罪無可恕!」
那人已經忍蕭凌宇很久了,不論是之前不待見他,還是殺了他的同門,他都有理由對蕭凌宇這麼一位非問虛仙門的修士動手。
言語到此,那人渾身氣勢再次狂漲,那一股股如狂風一般的氣勢將蕭凌宇死死纏繞,而那人則是獰笑著撲來,手掌拍向了蕭凌宇的腦門。
在他看來,蕭凌宇也就金丹期的修為,雖然他看得不算透徹,不過從蕭凌宇的氣息波動上他能夠確定這一點。
蕭凌宇一聲輕喝,丹田內的混沌金丹立時光輝閃耀,一股子灰濛濛的混沌能量驟然籠罩他的全身,形成了一圈混沌防禦罩。
砰的一聲炸響,混沌光罩在一陣劇烈顫動後爆開,蕭凌宇的身子則是被拍飛了老遠。
「咦?還算有點本事,竟然能夠硬接下元嬰期修士一掌,你在金丹期的層次中也足以自傲了,不過,境界上的差距,並不是有些特殊本事就能輕易彌補的。」那人先是非常奇異,隨後表情恢復正常,還是顯得非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