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靈器級別的傳訊靈珠,其價值也是非常珍貴,幾乎相當於一件極品防禦靈甲,縱然是集雲寶齋這樣的存在,實際上也只有一枚而已。
「蕭兄稍待片刻,我取去那傳訊靈珠來。」
那女子打個招呼後,就出了廂房,然後直接上了三樓。
三樓的某間密室裡,穿著一身大紅袍的羅伯緩緩睜開了眼睛,笑著問道:「怎麼樣,事情談成了嗎?」
那女子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談成了,而且他提出的條件也不多,只是知道了一些關於我們以及這次行動的機密而已。」
羅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知道一點機密也沒什麼,反正我們只要完成這個任務就可以離開飛羽大陸了。」
那女子則是問道:「羅伯,那傢伙好像實力猛增了不少,上次我面對他的時候,雖然看不透他,可卻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半點危險,而這次我的心頭竟然有微微的震顫預警。」
羅伯也只是笑了笑,說道:「這個我也覺得奇怪,上次我的靈識還可以侵入他的身體,可這次卻不行,剛才你領他進樓的時候我就很是驚訝了。上次我看他也就最多隻有元嬰期修為,如今再見,我敢肯定,他的實力已經接近合體期了,如此短的時間取得如此大的進步,還真是聞所未聞。」
那女子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又說道:「我估計他就是某個修真大勢力出來歷練的弟子,前段時間他曾在泰陽城的天鬥拍賣行的拍賣會上出現一次,當時他和一位來自於太乙仙門的合體期高手競拍雙彩靈嬰果,只有千餘年品質的雙彩靈嬰果竟然被他們抬到一萬多塊上品靈石,可到最後那顆雙彩靈嬰果卻被一個據說只有金丹期的小姑娘以二十萬上品靈石拍了下去。更讓人意料不到的是,那小姑娘拍下雙彩靈嬰果後,又在幾天後和那傢伙一道出了泰陽城,很明顯他們是一夥的。」
「那小姑娘是何來歷?」羅伯問道。
「沒有查到,不過保守估計也有大乘期的修為,因為她揮袖之間,就將三位分神期修士直接瞬移了百萬裡遠。還有一點,那位太乙仙門的合體期高手,據說是在那以後就再無沒有出現。我去傳送陣那邊問過了,那位太乙仙門的高手並沒有乘坐傳送陣離開飛羽大陸,我也讓下面的人去查過,目前還沒有找到那位太乙仙門高手的蹤跡。」那女子一副很是疑慮的樣子說道。
「你的意思是,那小姑娘出手抹殺了那位太乙仙門的合體期高手?」羅伯皺眉問道。
「不是沒有可能,至少那小姑娘有那個實力,揮袖之間便能瞬移走三位分神期高手,怕是羅伯也辦不到吧?」那女子應道。
「呵呵,我只是初入大乘期,自我瞬移尚且不太熟稔,談何瞬移他人?不過,如此也能說明,我們的謹慎是對的,我們沒有對那傢伙出手也是對的,萬一那小姑娘還在暗中保護他,我們貿然動手,那就損失太大了。」羅伯笑著說道。
「那傢伙還在二樓等著,他要借用我們的極品傳訊靈珠。」那女子說道。
「哦?」
羅伯眼中閃耀一陣精光,隨後說道:「以他的身家,購置一枚上品傳訊靈珠還是非常輕鬆的,而上品傳訊靈珠就足以覆蓋整個飛羽大陸,他要借用極品傳訊靈珠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要進行跨星域的傳訊,他要傳訊的物件肯定不在飛羽大陸上。」
「雖然不在飛羽大陸上,可人家只需要一個傳送,很快就能到達飛羽大陸,再隨便瞬移幾次也就能夠找到他。」那女子補充道。
羅伯點了點頭,說道:「不論如何,沒有搞清楚他的底細之前,就算他將那翠綠仙珠送給我們,我們也不能要,那仙珠只是一件輔助『性』法寶,非攻擊類也非防禦類,我們縱然得了,短時間內也得不到什麼好處,更不能以此來抵禦強敵。」
「這點萍兒知道。」那女子應道。
「那三位見過那位大乘期小姑娘的分神期修士,你應該是見過的,他們是什麼來頭?」羅伯又問道。
「是散盟的。」喚作萍兒的女子回道。
「散盟?一群只知道投機取巧的烏合之眾罷了。」羅伯譏笑著說道。
「呵呵,不是烏合之眾,又豈能被我們輕易掌控。他們三個和那傢伙有過一些糾葛,為了讓這次行動更加周密,我們還得請他們三個幫忙呢。」萍兒笑道。
「你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我已經向附近幾個大陸的同門發去訊息了,他們要不了幾日便能抽調一些高手趕過來幫忙。如果那位太乙仙門高手真是被那小姑娘所殺,這個姓蕭的小子就等於同時惹了黑血魔宗與太乙仙門兩個修真界的頂尖勢力,我們就算與之合作也要小心一點,要不著痕跡,可別讓那兩大勢力盯上我們了。而且最近要密切監控傳送陣,以免我們的計劃還未開始或者正在進行中,太乙仙門和黑血魔宗的高手就已經到了而我們還沒有絲毫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