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泱未然抬頭看向羽見,念道,「他剛才竟然在唱‘君當為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那都是假的!過去的誓言,如今,不過是昔日的戲言。」
將杯中剩餘之酒舉頭飲盡,他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走,消瘦的身體似乎就一陣風,便能將他吹倒。
「王爺,您這是要去哪裡?」眾人大驚,紛紛跟上。
「都給本王滾回去。」他拂袖,靠在門柱上,眼底泛起一絲自嘲和悲悽望著兀自在天空的一輪明月,「誰都不準跟來。來者殺無赦!」
羽見止步,抬手攔下了跟上的眾人,似乎已經猜到王爺要去哪裡。
若雲離開暗處,悄然的跟上,大泱夏日的風明明是乾燥溫熱的吹在臉上,卻是陰冷的。
腦子裡浮現那個女子蒼白的譏笑,若雲下意識的握緊了鞭子,心裡對那女子多了一絲怨恨,是她那紅衣女子親手撕開了她這麼多年來的美夢。
折身,她不打算跟著泱未然,而是抄近路返回那後院。
四下寂靜一片,籠中的女子已然深睡,蒼白雋秀的手指還依舊拽著自己手腕的鏈子,宛若要沉溺在水中的將死之人。
若雲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狼狽之極,上前本要拉起路樂樂,那沉重的大門突然響了起來。
意識到有人要推門進來,若雲點足,閃入暗處,再度將自己藏拉起來。
門緩緩推開,門廊上的琉璃光將一個纖長的身影投『射』在地上,隨即,桂酒的香氣直撲而來。
「未然哥哥?!」看著進來的那人,若雲險些沒有控制住自己,喚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