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未然的唇,輾轉纏綿不曾離開那女子的手指片刻,消瘦的肩輕微顫抖,似乎在竭力壓抑著內心的某種情緒。
夜如此安靜,月光落在他細長的眉睫上,宛若欲欲墜落的繁星,而的眼神——竟是如此的『迷』戀和痛苦!
因為『迷』戀,他甚至吻上了她的青絲,吻上了那女子的淡淡的眉,吻上了她脫水而乾裂的唇。
卻因為痛苦,他的手竟然落在了那女子纖弱的脖子上,指尖一曲——他掐住了路樂樂。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若雲反覆的問著自己。
未然哥哥,他竟然在吻那個髒兮兮的醜女人。
不是喜歡男子麼?那些滿園的美男是做什麼的?如果是喜歡,那為何他要這番痛苦的親吻著這個女子。
如果他喜歡女子,那她若雲算什麼?
而這個女子又是誰?
獨自蹲在原地到天亮,泱未然已經離開,籠子沒有關,而那女子還躺在裡面晨光下她那沾著血跡的臉,仍舊髒兮兮的,看不清她到底長什麼樣。
走進籠子,若雲的眼底泛起陣陣寒意和厭惡。
腦中一回想起那個畫滿和泱未然痛苦的表情,她握著的鞭子的手又下意識的用力幾分。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