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事已既此,已然百口莫辯,而她也懶得理會。
即便是沒有這一齣好戲,若雲只要哭泣一聲,那人還不就是向了過去。所以,此時路樂樂的表情很是坦然,冷冷的看著那幾枚銀針,抿嘴淺笑,任由那泱未然那冰刀般鋒利寒冷的目光將自己穿『插』的千瘡百孔。
泱未然微微垂眉,目光落在那盒子的幾個銀針上,蒼白俊秀的臉猶如佈滿了一層白霜,森森讓人望之怯意,而他修長的手指早已曲捲,隨即緊握成全,皮膚下那青『色』的血脈清晰可見似要崩裂而出。
「啊……」被人扶著的若雲傳來一聲低呼,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臂,像受了莫大刺激一樣,癱軟在地。
「若雲。」泱未然神『色』大驚,往後疾退一步,伸手一撈,將若雲攬在懷裡,撩開她衣袖一看,那些斑點已經呈青『色』。
「未然哥哥,若雲很難受。」若雲將頭靠在泱未然的懷裡,低低抽泣道。
「傳大夫來。」泱未然大聲朝外吼道,聲音充滿了焦慮。
「大夫說,需解『藥』。」
解『藥』?」泱未然眼底有一絲心疼,隨即抬頭看向路樂樂,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吼道,「將解『藥』拿出來!」
「沒有!」路樂樂毫不遲疑的答道!
「解『藥』?」
「沒有!」
「花葬禮,將解『藥』拿出來!」他將若雲抱起來,走到溯月身前,將若雲交給他。
「未然哥哥。」若雲抓住泱未然的手不願意放開,眼角淚水漣漣。
「若雲,聽話,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溯月,你帶她下去。」
「我不要下去,我在這裡等未然哥哥。」
路樂樂一聽,不由的冷笑出聲。
若雲當然不肯離去了,要在她面前上演一段兄妹如何恩愛,如何將她寵在手心的好戲!當然,她更想的是,待下去,看泱未然如何收拾路樂樂——不然她若雲這番苦心,豈不是白費了。
知道她『性』子傲,溯月將她扶在凳子上,小心翼翼的檢查著她的手臂,眉也不由的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