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走到門口,輕歌朝路樂樂搖了搖頭,像是在告訴她不要為自己擔心。
「輕歌!」路樂樂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奔出房間,卻是一個踉蹌,絆倒在門口,手心重重的擦在地面上。
「姐姐。」耳邊有一聲幾不可聞的呼喚,路樂樂抬起頭,看到若雲坐在椅子上正看著自己,那雙看似憔悴的臉上,有一雙媚人勾魂的眼睛,而眼底,卻寫滿了譏諷和嘲笑,倒映出路樂樂的臉,竟然是如此的狼狽。
「啊!」院子中傳來一聲悽慘的哭聲,像有人捏著自己的心一樣。
是她自己的魯莽,連累了輕歌。
「輕歌。」顧不得手心滲出了血,顧不得若雲那得意的神情,路樂樂吃力的爬起來,朝院子中跑去,已看見輕歌被縛在長凳子下,手臂處的木棍正落在她後背之上。
「你們放了她,放了她。」路樂樂大聲的喊道。
「將王妃拖住!」泱未然走出來,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啊……」有一棍落下,已經有血絲從輕歌的背部滲出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路樂樂再也仍不住了,掙脫掉拉住自己的侍衛,衝到泱未然面前道,「泱未然,你要解『藥』,我給你,你不要打了!」
「你說什麼?」眼底有一絲勝利的微笑,他淡淡的問道,像居高臨下的王者俯瞰著她。
「我說我給你解『藥』,你放了輕歌。」她全身在莫名的發抖,一字一頓的道。
「你要是早拿出來,早點承認,就不必這麼勞煩,輕歌也不必為你這個狠心的主子受這般委屈了。」說罷,他擺了擺手示意那些人停下。
「輕歌……」路樂樂奔上去,將那些人推開,看著已經疼得滿臉大汗的輕歌,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娘娘,這不是你做的。」
「讓我看看你的傷。」路樂樂小心翼翼的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然而自己卻被人一把給拽了起來。
抬頭一看,竟然是泱未然!
「王妃,本王要的解『藥』呢?」
「你想讓我看看輕歌的傷勢。」
「你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和我說條件了。」一旦暴『露』自己的弱點,那就永遠是失敗的一方,而這些日子來,他終於找到了她的弱點。